“来都来了,就别管帖子的事儿了。我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看看。”
“要的。我们先进去?”
明芮希没有不同意的。
就这样,两位女士走了,潇洒又绝情。
被残忍抛下的两位男士:“…?”招呼都不打一个的吗?他们就这么没有地位与存在感吗?
等两位女士的身影彻底消失,随着夏怀信而来的哥几个再也忍不住,纷纷爆笑出声。
夏怀信嫌弃地剜了他们一眼,冲着朝着自己而来的陆胤,“我送的贺礼,您满意嘛?”
陆胤一本正经回说,“满意,怎么不满意呢?因为这份礼,我头上又多了顶帽子。”
这话夏怀信就不懂了,“什么帽子?绿色的?不得吧,徐知落看着多好一姑娘。
“你绿她她都不会绿你。”
“…”陆胤觉得夏怀信这狗东西迟早死于话多,但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否认夏怀信的到来令他开怀。他多少觉得自己有点病,毕竟和这人相识并不是太久,性格也和自己全然不同,信赖和期待来得几乎毫无缘由,只能将它归于孽缘。
“不是没空来吗?怎么又来了?”
“忽然又有空了,是不是不想招待?不想招待的话我可以走,另外开一摊。”夏怀信勾了勾嘴角,带出了一丝洒脱不羁的味道,
陆胤会信他才有鬼,而且此刻院落外散落着诸多媒体,实不是聊天的好地方,“走吧,进去喝两杯。”
…
陆胤一行人进到院内时,徐知落和明芮希已经依着花廊酒架坐下了,礼物约莫是已经拆过了,这会儿正一人拢着杯酒,悠闲小酌闲聊。美人如玉,再经如霜般的月光一淬,绝美无暇,宛若画中人。
陆胤的目光停在言笑宴宴的姑娘身上,薄唇不自觉溢出了一缕愉悦的笑。不想,被夏怀信眼角的余光扫到,矫揉造作的嘶了一声。
陆胤不由侧眸,没说话,但夏怀信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觉得他像个傻子。可眼下,痴傻的那个人明显不是他,并在下一秒,将心里想法道出,“那么喜欢啊?一看到她就会想笑?但是别慌,你这种症状我也有。虽然无法根除,但拥有可破。”
陆胤的神色归于冷肃,“合着你是做感情导师做上瘾了?”
夏怀信:“你别不识好歹,其他人我不费这事儿。”
陆胤:“是吗?”
话毕,故意停了几秒才又道,“心虽是好的,但资格欠缺。”
夏怀信:“...?”
陆胤笑了,意味莫名,“那边,坐着的可是陆太太。”
潜台词明显,且扎心:你一个还没结婚的,凭啥教育一个成功抱得美人归的已婚人士??哪来的脸与自信???
“…”夏怀信气得恨不得一拳挥到他脸上。
梁子就此结下。
第19章
觥筹交错,酒至微醺。
被扎了一刀的夏怀信开始坐不住了。他提出要玩点刺激的,美其名曰不能让大好日子虚度。合乎情理,周遭又都是爱闹会玩的,顿时激起了叫好声一片。只有陆胤知道,这货不安好心。可这会儿气氛都闹起来了,想压回去便只能扫兴。
他不想这么干。
既是如此,不如干脆点,顺便看看夏怀信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行啊。”陆胤笑着应了下来,语调中公子哥的骄矜倨傲之气若隐若现,“你想玩什么?”
夏怀信明显想好了,陆胤的话尾才刚落全,他便回说,“Riddling,香槟转瓶,最古早的就是最经典的。”
此言一出,有人开始起哄,
“信哥,你老实和大家说,是古早的经典,还是你已经江郎才尽想不出点子了?”
“信哥:就算江郎才尽也是不可能认的。”
“所以廷城最近在文艺复兴吗?”
“不,廷城一直停留在文艺复兴时期。”
“哈哈哈哈哈,笑吐了。”
莫名其妙的就笑成了一团。
引发这一切的夏怀信仍然淡定如初,他专注陆胤,“你到底玩不玩?”
陆胤:“玩,为什么不玩?”
后面的时间,夏怀信浅说了下游戏规则。
各地玩法虽有细微差别,大框架是一样的。他说完,在场的都懂了。
夏怀信问:谁先来?
陆屿当即抢话,“我!”
夏怀信笑,“那就你了。”
陆屿自个儿挑了支顺眼的香槟,平放在桌面,目光从与坐之人脸上掠过,“小心了各位,我的真心话和大冒险都超杀的。”
阵阵起哄声中,他忽然落力转起了长瓶,疾速几圈,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瓶口,直到它彻底停止转动对准了陆胤。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新郎官,这运气。”
“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阿屿这人能处,关键时刻从不偏私。”
在这一刻之前,陆胤从未玩过这个。
他没想过,其他人也不敢。
徐知落觉得这游戏同陆胤的画风不匹配,却因此显得有趣。趁着众人不注意,小幅度地拉了下他的衣袖,在他的目光扫向她时煞有其事地眨了下眼,“我看好你哟。”
陆胤不禁笑了声,短促撩人,“陆太太,你是看好我还是想看热闹?”
心思被戳破,徐知落也不装了,直接上大实话,“都是。”
陆胤嘴角的笑痕愈加的深刻,自然而然地将徐知落拽着他衣袖的手拢入手心,苏而不自知,“既然陆太太想看,那我就下场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