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恙啪的一声把手机扣下去,耳热:“温奈!你现在越来越不知羞了。”
“这又没啥,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给我听听就好。”温奈捧着脸,眨了眨眼睛看着她。
“......”许知恙推开她凑过来的脸,嗫嚅了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奈换了个问题问。
“换了几个姿势。”
“有没有在车里过。”
“......”
话还没说出口,门被从外面推开。
陈恙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对上了许知恙朝她看来的眼。
突然眸子一眯,眼底噙着玩味。
许知恙整个人懵了。
也不知道被听进去了多少。
温奈听见声音回头看见陈恙,那种电灯泡的自觉异常机敏。
“啊,那个,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不用送我,恙恙再见!!”
三秒的功夫,这姐妹拎着包火速地溜了出去还顺便带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
许知恙的心也被震得咯噔一声。
“你......”
陈恙坦荡地开口:“嗯,听见了。”
还补充了句:“都听见了。”
许知恙捏紧手上的抱枕,羞臊慢慢爬上脸颊。
陈恙走到沙发前,抬眼,玩味开口:“你想的话我们下次试试。”
许知恙眼皮跳了下:“什么。”
陈恙勾唇笑,着重咬着那两个字:“车里。”
“......”许知恙一噎,那倒也不必。
她心虚别开眼,避开了他打量的目光。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许知恙问他:“哎,对了,我在书房看到了一把古琴,你怎么还有这东西?”
陈恙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闻言挑眉,盯着手机的目光变得幽邃,他抬眼:“嗯,怎么了?”
“没呀,就是好奇。”
许知恙把平板关了,看了外面天都黑了想问他要不要去吃饭。
陈恙先开口:“你想上去试试吗?”
许知恙啊了声:“可是我不会弹。”
陈恙笑笑,关了手机,站起来朝她伸手。
许知恙动作慢半拍,讷讷地抓着他的手跟着上了二楼。
书房在最靠外边。
陈恙推开门,把灯都打开。
里面很宽敞,进门左手边的一整面墙都被做成了书架,再往里有一张办公桌,后面是文件柜,而靠近窗的那边摆着一架古琴,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许知恙问:“你没和我说你会。”
陈恙研究着墙上灯的开关,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妈妈是音乐家,从小耳濡目染,也就被抓去学了点。”
说完这话,陈恙也刚好摸到了灯开关的规律。
“啪”的一声,壁灯被开了,其他的亮灯全都熄灭。
书房半开的窗户透进来点月光,衬得屋里一片暖融。
许知恙转头,措不及防撞上了陈恙的胸膛。
他伸手,握着她的腰往前逼近,直到她的后腰抵在办公桌上,她身体骤然腾空,被陈恙抱坐在桌子上。
冷冰冰的桌面激得她浑身起了战栗。
陈恙温热的掌仍然有耐心地托着她的后背,低头,很轻地吻在她的鼻尖。
“你不是说让我来试试吗?”许知恙在昏弱的灯光下抬眼,对上了陈恙有些意乱的眸,眼睫眨了眨,又低低垂下,声音也轻轻的,像羽毛一样勾人。
陈恙轻.喘着气,唇畔却勾着笑:“我是让你上来试试,是说来试试书房的......”
许知恙:“!”
她又又又又被他骗了!!!
许知恙想去推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但是他的两条手臂像铁一样紧紧箍住,她可怜兮兮地抬眼看他,试图和他讲道理:“陈恙,我要出去,我还没吃饭。”
“嗯,”他伸手去掀她的毛衣,哑声,“做完去吃。”
“......”
很快,陈恙就让她暂时忘记自己还没吃饭这件事。
他去澳洲训练了小半年,身体的肌肉哪哪都比之前要硬实很多,他的精力就像不会用完一样,变着法闹她。
十分沉迷于床笫之事。
不过说到床,许知恙觉得他真的是有毛病。
明明卧室那么大的一张床不去滚,非得拉着她在这硬得要死的桌子上,把她摁在上面。
“疼疼......”许知恙后腰被硌了一下,吃痛地惊呼了声。
陈恙扯过她的毛衣垫在桌子上,手掌护在她的腰窝上,摸着那块微微凹陷下去的地方,迷恋地抚弄。
“宝贝,”他的声音很低哑,黏稠得像是能拉出丝来,他低头亲吻着她微微濡湿的鬓角,目光有些微灼热,“疼就说。”
“......”
许知恙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揉得迷迷糊糊。
眨了眨浸润着泪光的眼,把头埋在他的颈侧。
同时也闻到了他身上那一股独特而又很好闻的檀香味道。
“陈恙。”她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没抬眼,手指继续动作,单单发出来一个字音,尾调都哑得勾人。
“你身上好香。”许知恙又凑上前嗅了下。
“是檀香。”他分神来回答她的问题。
许知恙搂着他的脖颈,卷翘的黑睫轻轻抬起,扫在他的下颌:“所以你身上的味道,也都是这个味道吗?”
“是,但是又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