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聂小沫便不再耽误任何时间,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司机懵逼地看着聂小沫下车的动作,然而还没反应过来,聂小沫便就不见了踪影。
司机愣了愣,然后看了眼后座的于初墨,问:“那我们先走?”
而于初墨看着聂小沫离开的背影,眼神却是瞬间暗了下来,扭头对上司机看过来的眼神,眸中却是冷漠而黑暗。
司机一怔,而于初墨却也二话不说地就打开了车门,向着聂小沫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
司机反应过来,在后面大喊,“诶,车费还没给呢!”
于初墨充耳不闻,没一会儿,便也消失在了司机的视线当中。
司机愤愤不平,“玛德,今天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竟然碰上了这么两个奇葩。”
骂完之后,还是觉得心里不爽,然而眼神不经意地从后视镜中扫过,却是发现了后座上一叠的钱币。
司机一愣,这..
默默地敛下了情绪,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骂早了。.
而另一边,聂小沫在下车之后,便就眉头紧锁地向着某个位置赶去,速度快得宛若一阵疾风,连影子都几乎看不见。
而于初墨,则是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默默地跟在聂小沫的身后。
出了车祸的地方,青年费力地将变形的车门打开,而追过来的几辆车上,也顿时在周围停了下来,上面陆陆续续地下来了十几个高头大汉。
只见为首的人剃着光头,胳膊上也纹着一只巨大的白虎。
光头咧着嘴角,抡着一根手臂粗细的金属棒缓缓靠近。
“夏少,前几次都被你侥幸逃脱了,不过这一次,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那个好运气了?”
青年面对十几个高头大汉虽然心底发怵,但是面上却依然不惧,扯着嘴角不客气地反驳道:“我运气好不好倒是不知道,但是你们的运气倒是挺差的。而且不光运气差,能力也不行,这么多人,还不是连我一个人都抓不住,也不知道温家和季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要是我,像你们这样的废物,早就不要了,还会留到现在?
呵,这温家、季家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看人的目光都差得这么一致,啧啧啧,我真的是佩服啊!”
光头闻言顿时眯了眯眼睛,豆大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狠厉,握着金属棒的手也往上抬了抬,气势汹汹地指着青年的鼻子。
“哼,夏少的嘴皮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只是不知道等会儿,夏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青年闻言扯了扯嘴角,捋了把头发,面上的表情虽然不可一世,但是眼神却在到处寻找可能逃出去的出路。
虽然希望渺茫,但总得试一试,他可从来都不是认命的人。
而在这帝都的上空,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一行裹着黑色披风、额头印着代表着光明太阳的黑衣人,正静静地伫立在高空之上。
黑衣人着装统一,脚下均踩着一柄银色的长剑,目光向下探视着,像是在搜寻或是审视着什么。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缓缓转动,面无表情得像个木头。
突然,黑衣人的目光在落到某处时微微顿住,眼睛眯起,说了句,“有情况,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巡视。”便就踩着银色长剑向下飞去。
而在向下的过程中,黑衣人的身形缓缓消失,就像是融进了空气中,不见丝毫踪影。
而其他的黑衣人,却是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脸上一点儿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聂小沫在地面上急速地奔跑着,而青年这边,光头却是看出了他的打算。
光头咧了咧嘴角,便狞笑着招呼其他大汉攻了上去。
之前几次经历,早就让他们生出了警惕的心理,所以不敢有半分马虎,一窝蜂地就冲了上去。
第384章 你把头发染黑了?
大汉们来势汹汹,青年见状则是连连后退。
大汉握着金属棒,面目狰狞地向着青年的脑袋打去,而青年见状却并不硬抗,而是咬着牙下蹲,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赤手空拳的和人家硬邦邦的铁棍打,他还没那么「勇武」。
然而对方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一个不慎,后背还是中了一招。
青年趔趄地向前跌了两步,看着迎面而来的金属棒,立马一个侧步和扫堂腿,便就将人绊倒。
面对围攻过来的众人,青年就地滚了两圈,顺势夺过来倒在地上的大汉手上的武器。
别看他长得不如这些大汉强壮,但却也是正儿八经的拜过师,练过几年武术的,所以身手自然算不上多差。
但终究还是寡不敌众,所以几次交手后,还是生生地挨了几棍子。
青年将嘴角的血迹擦掉,咬了咬牙,眉头紧皱。
看着再次围上来的大汉,青年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棍子,然而挡住了前面的攻击,却是无暇顾及身后的危险。
眼见青年的脑袋就要挨上一棍子,一条青色的藤蔓却是破土而出,顿时将青年身后的大汉缠住。
大汉的动作僵在半空中,而其他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亦是不由得汗毛倒竖,面露惊恐!
青年看着众人惊恐退后的表情,不由得蹙了蹙眉,似有所感地微微偏头,便见一道清丽的身影,从被藤蔓缠住的大汉身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