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府的马车上,秦可似乎有些心事。
“在想什么?”谢曜问。
秦可实话实说:“在想宁哥儿,真的很可爱。”
谢曜垂眸,他当然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小孩子,秦可眼里的期待他不是看不懂,笑着安慰:“阿芫还小,再养养。”
秦可耳尖微红:“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又没有说我也想要……”
她是羞的慌,别过了脸,谢曜却是真的心疼她。
马车路过秦可的铺子,秦可让马车停了一下。
她现在穿着王妃的礼服没法下车去看看,但掀开马车侧帘大概的瞧瞧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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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还算不错。
还有不少朝中的官员。
谢曜也看了一眼,忽然道:“裴巳呈现在已经升了大理寺卿。”
秦可侧头看他:“是吗?”
谢曜嗯了一声,语气似乎有些酸。
裴巳呈升官的折子是他亲自批的,天知道他将那折子压了多久。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私念,大笔一挥,派发了下去。
秦可抿唇偷笑:“挺好的,裴表哥才学还是很不错的。”
她感觉自己的指骨被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谢曜眼神幽幽。
裴巳呈在他去崇州的时候找过秦可不止一次,这事谢曜知道。
周培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他只当是风从耳边划过,但让他真正介意的,是秦可小时候不认识他,却已经叫裴巳呈表哥的时光。
胸口有些堵。
秦可笑意更深,看这人实在别扭的紧,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好歹你现在也是王爷了……心眼怎么比小孩子还小……”
谢曜眉头一挑,方才心中的那点儿酸意不翼而飞。
也是,她的阿芫可是主动亲过他的,这辈子唯一的妻子,这世上,再没有人会比他更与她亲密。
——
再回国公府之前,谢曜又带着秦可去了一趟城郊的宅子。
这里已经接近完工,所有的陈设和布置都是按照秦可喜欢的模样去建的,除了一个偌大的花园以外,谢曜还单独给她建了一个赏月小楼。
和国公府里的栀子花露台有异曲同工之妙。
“喜欢吗?”谢曜揽住她的腰肢,凑近她的耳边问。
“喜欢!”
秦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她眸中水亮,像个得了糖的小孩,这样容易满足的性格让谢曜忍不住给她更多。
“往后你想住在家中也可以,想随时搬过来也可,都随你。”
秦可在院子里逛了好一会儿,的确是十分欢喜。
——
三日新婚,谢曜的假期也接近了尾声。
第三日晚,王妃院中的动静又闹了大半夜才停了下来。
男人似乎还有些食不知髓,次日天不亮,在秦可还没睡醒的朦胧眼神中又一次熟练的握住了她的手腕,抵了上去。
一番折腾,秦可便没能起来送他去上朝。
谢曜临走前总算神清气爽的亲了亲自己小娇妻,嘱咐不要打扰王妃,秦可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脸皮薄,还有些不大适应,大夫人那边却十分大度的免了她的请安,还着人送来了补汤,又让秦可羞了好一会儿。
午后,她还是去了一躺晖春堂。
大夫人免了礼节是长辈的关心,她却不能不尽到晚辈的孝心。她到的时候,大夫人正在同谢澜伊说话,谢澜伊一副不大爱听的模样,看见秦可后才终于有了丝丝活力。
“嫂嫂!”
大夫人:“阿芫来了,正好,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秦可欠了欠身:“母亲。”
“我刚正在和这丫头说呢,让她去相看个人也不愿意,和我一起看这些名单也不愿意,你说说,这么大的姑娘家了,可怎么得了!”
秦可看一眼谢澜伊,瞬间明白了。
她笑着上前:“我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家。”
大夫人:“都是我选的一些,还有她哥哥选的一些,交到了我这儿,子珩眼光还要严苛一些,这好歹也都是些霁月清风,文武双全的世家公子,你说你这丫头,怎么就没一个看的上的?”
谢澜伊撇嘴:“什么霁月清风啊,就那个徐家老小,小时候还跟在我屁股后头被我欺负呢,还流鼻涕呢!”
大夫人:“你还好意思说!那孩子小时候没少被你欺负,况且这都什么历史旧事了,人家比你还大一岁,现在也是个翩翩公子了,你还老拿着过去的眼光看人。”
“不是您说的,做人不能忘本吗?我记得过去,又不对了?”
“你这死丫头!”
秦可在一边捂嘴笑,接过那份名单细细看了一遍,道:“这个徐家公子我倒是有些印象,是很不错的。”
她说完,大夫人和谢澜伊都惊讶的看向她:“阿芫你见过?”
秦可笑着道:“是,去年下江南,我记得随行的官员里面有他,打过几次照面,挺好的,配得上澜伊。”
大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连你都这样说,那定是不错了,我先记下来,改日有机会去见见。”
谢澜伊见秦可居然不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一下就急了。
“我不要去见这个什么徐家公子,他定长得不好看,或者就是矮的很,反正我不要去!”
谢澜伊话音刚落,前院小丫鬟就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