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忽然想起,去年下江南时,你我在甲板上,若我失足落水,你会像徐佑之那样第一时间去救我吗?”
秦可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非常的无聊,而且,也是非常的多余,但是那确实是她方才心中所想,而且,她想听听谢曜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谢曜挑了挑眉,拍了拍她的脑袋。
“首先,那样的事绝不会发生。”
下江南时,因为秦可的病情错过了官船,他不得已只能包一艘商船,但出发前日,那商船的一丝一毫都是他亲自检查过的,绝不会出纰漏。
“其次,即便是万一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当然会。”
秦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亲耳听到说出口,还是觉得心口蜜甜。她别过脸去:“我就是随意问问呀,你也不必回答的这么认真……显得我像一个喋喋不休的妇人。”
谢曜笑了,伸手去抱她:“你就是我妇人,小妇人。”
秦可锤了一下他,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
徐家次日便正式派了媒人登门,大夫人也正式接见,允了这门亲事。至此,谢澜伊的婚事也总算是定了下来,大夫人长舒了一口气,轻松了不少。
谢洵下值回来听说了此事,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真是便宜徐佑之那小子了,居然能娶上我的妹妹。不过啊,就澜伊那脾气,以后怕也有好戏看了。”
他自顾自乐个不停,全然没注意到旁边自己娘暗幽幽的眼神。
“好吃吗?”二夫人开口问。
谢洵:“味道不错!这是表妹送来的点心吧?她那边那个大师傅,手艺就是好!”
谢洵话音刚落,一个鸡毛掸子忽然就不轻不重的抽到了他的背上。
“什么表妹!你现在要叫阿芫一声嫂子!”
谢洵被吓了一跳:“娘,你干嘛忽然打我!”
二夫人显然在气头上:“打的就是你!你个混小子,只长个子不长心,现在你大哥和阿芫天造地设,澜伊婚事也已定下,就唯独你,是个铁光棍!也不去相看,也不对人家姑娘动心思!你、你气死我算了!”
谢洵手上还拿着点心,一边往嘴里送一边去躲。
“娘你吃块儿点心消消气,嘶——真的疼!别打了娘!”
二爷站在门口,想进去劝又不敢,他回忆起落在自己身上的掸子,打了个冷战,悄悄的退出了院子。
儿啊,忍忍吧。
-
谢澜伊的婚事定在了十一月。不紧不慢,少帝亲自赐婚,封了谢澜伊为郡主,徐佑之自然是正大光明的郡马,这一看便知,谢家是要给足自家大小姐的面子,风风光光。
大夫人又开始忙活了起来,不过这次比起上回给儿子准备婚事时间充足的多,而且还有秦可的帮忙。
两人在晖春堂,细细过着礼部呈交上来的一些单子,大夫人忽然笑着看了眼自己的儿媳妇。
“这次有你,我轻松不少。”
秦可:“母亲操劳,我多出些力也是应该的。”
大夫人笑:“好在澜伊的婚期时间还长,不像你和子珩,当时那般匆忙,差点儿没将我忙死。”
说起这事,秦可就羞得慌,那时候若不是崇州起了战事,大表哥竟然想在一个月内就举办婚事,难怪大夫人日日头疼,忙的脚不离地。
秦可脸颊微红:“辛苦母亲操劳了。”
大夫人:“操劳是有些,但心里也开心的紧,左右都是为了儿女,我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秦可佩服她一家主母的气度和能力,在这些琐碎的小事上,更加用心了。
大夫人说着说着就看了眼秦可的肚子,笑道:“子珩着急我能理解,我也着急,好在现在你们都已经成家了,接下来,我就等着含饴弄孙了。”
秦可一愣,视线顺着大夫人看向自己的小肚子,霎时,脸红了一片。
大夫人拉过她的手:“都是嫁了人的人了,怎么脸皮还这么薄,娘问你,你和子珩的房事是不是很勤?”
秦可羞赫极了,但长辈问话不能推辞,只好含糊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他十日里,有几日是在你房里歇着的?”
秦可瞪大了眼,几日?……
就……
大夫人看见自己儿媳的表情,明白了:“他不会日日都在你房里吧……”
秦可:“……不应该是这样吗?”
大夫人笑了,笑的停不下来:“我的傻孩子哟,子珩也有自己的房间呀,又不是每日都要去妻子院里的,在一般的人家啊,十日有五日陪着妻子的,都算是难得了!”
秦可全然愣住,原来是这样吗……那,那大表哥……
大夫人:“子珩是真的喜欢你,看来,我抱孙子的日子不远咯!不过你也要说说他,咱们女子受孕都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你身边的丫鬟算一算日子,除了那些日子,平日你若是累着了,也不必管他!养好身子要紧。”
秦可红着脸应了一声,然后就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肚子,大表哥的确要她要的勤,这样来看的话……确实是不远了吧……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番外的顺序,表姐的婚事因为无法分开就一块写了,不过现在也算是定了。
接下来是啥你们应该都猜到了,然后甜甜蜜蜜几章我们这一世的甜蜜日常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