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朝中忙,加上谢澜伊的婚事在即,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亲热了,女儿出嫁会不会难受他不知道,但现在为了有一个女儿的努力是必须要做的,他手往下探了探,秦可一愣,谢曜呼吸粗了些,用眼神询问了她一下,秦可脸一红,默许了。
浮生偷得半日闲,小王妃午后的院子又传出了熟悉的声音,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各自打着盹儿或者走远,等着被主子唤就是。
可惜今日似乎时机不佳,清莲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了谢澜伊蹦蹦跳跳过来的眼神,说是要找秦可。
清莲吓了一大跳,余光连忙看了眼院内。
“王妃还在小憩,怕是……”
谢澜伊:“这样啊,没事,那我进去等她!”
“大姑娘稍后!”清莲嗓子眼都要蹦出来了,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这再走近几步,就要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事情,她必须得将大姑娘给拦下。
“怎么了?”
清莲支支吾吾:“殿、殿下也在。”
谢澜伊看了眼内院:“哥哥在正好,我有事找他。”
清莲:“……”
就在她拼命想理由的时候,那边门倒是吱吖一声开了,清莲瞪大眼回头,谢曜走了出来。
“来做什么?”
谢澜伊连忙跑了过去,清莲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嫂嫂呢?”谢澜伊一进去就忙着找秦可。
“她在盥室。”
“哦,那我等她。”
谢澜伊往凳子上一坐,还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等秦可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她不轻不重的瞪了一眼谢曜,腿还颤着,却佯装无事的问着谢澜伊:“怎么啦?”
谢澜伊:“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让你过会儿陪我出去一趟,我想买点儿绣样。”她悄悄的朝秦可眨了眨眼,秦可便懂了,买绣样是假,怕是想打探打探徐佑之的伤情。
秦可还未应下,谢曜的声音就冷了下来:“买绣样?让丫鬟去不行?”
谢澜伊:“哥哥才不懂呢,这新打的绣样当然是要自己去挑的,丫鬟买的又不一定合心意。”
谢曜:“你嫂子今天不舒服,改日吧。”
谢澜伊:“……”
秦可有些无语的看了眼谢曜,对自己的小姑子道:“没有的事,我陪你去吧,等你成了亲,咱们出去一同出门的日子就不多了。”
谢曜微微蹙眉,谢澜伊得意的上前挽住秦可的胳膊:“还是嫂嫂最好了!”
她话音刚落,大夫人那边忽然派人到了成晖堂。
“大姑娘,夫人传话说让您去一趟,说是徐家的人来了,关于一些婚礼的细节,想听听您的意思。”
谢澜伊愣住。
谢曜神色稍稍改善了一些,带着一丝丝揶揄的语气看向自己妹妹:“怎么不出门了?”
谢澜伊瞪他。
秦可出来打圆场:“好啦,澜伊你快去吧,待会儿母亲该着急了。”
谢澜伊笑着嗯了一声,又欢快的从成晖堂走了。
她走后,秦可才嗔怪谢曜:“你说你这个做哥哥的,分明心里舍不得妹妹,偏偏每回都要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来,还老打击她,澜伊以后不爱和你说话了怎么办?”
谢曜沉默了,片刻后才叹了口气。
他当然明白妹妹的心思,又幽幽的看了眼秦可:“她眼里也只有你这个嫂子,没有我这个哥哥。”
秦可笑:“那是因为我懂女儿家的心思,我和表姐的感情当然好一些。”
她有时候说顺嘴了,还老是将谢澜伊喊一声表姐,谢曜一笑:“那你懂我的心思吗?”
秦可一愣,脸红了。
两人方才是被硬生生打断的。
谢澜伊是个大嗓门,加之秦可本身那会儿就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故而她刚进院子的时候秦可就听到了,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去推身后的人。
谢曜本就在紧要关头,被她的小动作一催,一股冲动立马涌上心头,他克制的闭了闭眼,将前面人的手腕攥的更紧了些。
秦可吓了一大跳,见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一颗心差点儿跳出了嗓子眼,谢澜伊随时可能要进来,她止不住的哆嗦,浑身一抖,身后人闷哼一声,全部都给了她。
两人有些狼狈。
她立马去了盥室。
谢曜被妹妹有些伤了的心只好在小妻子身上找回来,他拉秦可入怀,秦可看了眼时辰:“快用膳了。”
“无碍。”
谢曜去亲她的脸,秦可对他总有些无奈,正准备顺了他时,忽然一阵恶心感扑面而来。
她微微蹙眉,下一瞬就干呕了一声。
谢曜顿时停下动作。
“怎么了?”他紧张的看向秦可,秦可捂住胸口,摇了摇头:“有点儿恶心。”
她话音刚落,眼神就亮了起来。
自从两人开始备孕,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她早就将早孕的症状了解的一清二楚,此刻连忙拉着谢曜:“大表哥,我,我会不会是有了?”
谢曜也愣了愣,看向了她的小腹。
“算算日子,我的月事的确是推迟了。”她眼睛里止不住是喜悦的光,谢曜不忍让她失望,“我们请大夫来看看?”
秦可立马点头,谢曜内心却有些波澜。
云停生告诉过他,至少要调理一年才能见到效果,也就是说这次十有八九她的希望会落空,但见她这般高兴,谢曜也只好让元若先去请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