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还很是不错。
在浴房里,两人又胡闹了一回。
次日,她起迟了。
“快快快,差点儿迟了!”谢澜伊咬牙切齿的拉着徐佑之去正堂敬茶,昨晚的后遗症此刻凸显出来,她浑身酸疼,走了几步之后就龇牙咧嘴,徐佑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澜伊,要不我背你吧?”
徐佑之心疼妻子,但谢澜伊却摇了摇头:“现在咱们是去敬茶,你背我实在是太没规矩了,你父亲母亲肯定会不高兴的。”
徐佑之:“不会的,爹和娘都是明事理的人。”
谢澜伊仍然坚持,“那也不像话。”
但看徐佑之如此体贴她,心里也是甜蜜蜜的。
“那等敬茶之后出来,回去的路上你再背我吧。”
徐佑之一听,眼睛亮了。
他就知道,他的妻子懂事又体贴,他也一定要多心疼她一些。
敬茶的过程没有太久,徐家两老也的确都是明事理的人,加上谢澜伊身份又是郡主,尊贵无比,也只是简单的走了个过场,早膳也就各自回院里用,得个自在。
谢澜伊和徐佑之刚出院门,徐佑之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谢澜伊抿唇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周围。
她的确不是很舒服,也懒得坚持,乖顺的攀上了他的肩膀,任由他背着,徐佑之唇角扬起,显然对能背着小妻子这件事很是开心。
两人从主院朝回走,徐佑之特意带她绕了远路。
一是为了能多背她一会儿,二也是为了让她去看看自己修建的露台。
在徐府花园的西北角,原先没能在凝秋堂修建的露台已然竣工,这是徐佑之给她的小惊喜。
两人在路上走着,不少丫鬟和下人都偷偷侧目,还有另外几房的兄长和妯娌也在暗中瞧着,心里都有些羡煞。
谢澜伊不管这些,她看到那个梦中露台时眼睛都亮了,一下从徐佑之背上跳了下来,十分开心的跑跳上去,一边跑一边道:“你到底给我准备了多少惊喜?!”
徐佑之有些腼腆。
“家中花园一向是我打理,婚前我想着无论是这儿还是郡主府,总要都符合你心意,便着人修整了一下,才完工不久。”
谢澜伊着实佩服他,的确十分的有天赋,无论是什么样的园子交给他设计,结果总是不会让失望的。
她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视线一移,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一处熟悉的角楼,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徐佑之,徐佑之依然有些羞涩:“怕你想家,特意选了这个方位。”
那处角楼,可不就是国公府的楼宇。
“徐佑之!”谢澜伊忽然大声的喊了声他名字,徐佑之吓了一跳,接着,软香扑怀,谢澜伊扑到他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香吻,飞快,徐佑之楞在当场,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露台上传来了欢快的笑声。
-
婚后,徐佑之的确做到了他的承诺,回门过后便找了个由头,要搬到郡主府住。
这件事比想象中的容易的多,最主要还是徐家两老识时务,如今朝堂是谢家做主,娶了谢澜伊,他们也早就做好了入赘的心理准备,如今还不算彻底入赘,搬个家而已,有什么不同意的?
于是谢澜伊便开开心心的收拾行李。
徐佑之新婚假已过,这两日已经上朝去了,谢澜伊替他收拾着书房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从书柜中翻出了当年那本书册。
被徐佑之当个宝贝一样的放在柜子里,半点儿灰尘不落。
谢澜伊一开始以为是什么古籍书本,结果刚一打开便楞在原地。
这熟悉的潦草的狗爬字迹,这幼稚的无聊的胡乱涂鸦……
她在风中凌乱了好久,才慢慢的终于想起曾经的“抄书事件”。
徐佑之这日下朝,就一把被谢澜伊拉回了房间,“严刑拷打”。
面对罪证,徐佑之咳嗽了一声,承认了当初偷偷扣下她书本的事实,谢澜伊还很疑惑:“为什么啊?”
见徐佑之不肯答还一副扭捏的模样,她后知后觉睁大了眼:“你该不会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吧?!”
徐佑之瞬间脸又红了个透,谢澜伊乐不可支。
“你怎么那么爱脸红啊?比我嫂嫂都容易害羞。”她觉得徐佑之实在是可爱,还故意的捏了捏他的脸,徐佑之最受不得她激将法,咬了咬牙,干脆又将人抱到怀里。
“是,我那时候是喜欢你,或许还要更早些。”
谢澜伊没想到他忽然承认,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这会儿又有些怂了。
“为、为什么?”
为什么?
徐佑之根本说不上来。
感情这事儿哪来的为什么?
他只知道,他惦记上了,就是一辈子。
他说不出,只好用行动来回答。
外头的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越来越大胆的小徐大人拉着自己的娇妻在屋内胡闹了一把,等气喘吁吁时谢澜伊才反应过来问道。
“那你当时既然帮我抄了书,为何我后面又找不到你了?”
徐佑之也喘着气,柔情四溢的吻了吻她的侧脸。
“我抄完书的第二日便应邀去赛马,伤了腿。”
“这事我知道,我就是问你好端端的为何去赛马?”
徐佑之笑了笑,那时候的很多事身不由己。
“高家小公子非要拉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