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顾乔念，更加低估了他自己。
没多久之后，这对师徒档，以魔鬼般的可怕完成度，震惊了全组。
就算是这样。
狗粮也是一路，从海市出发，洒遍了世界各地。
*
司劲宇被抓了之后。
不管警方怎么审讯，司劲宇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但他不开口，不代表着他就可以无罪。
关于她囚禁阮江晚，以药物摧残阮江晚的人证物证，都是铁证如山。
加上越来越多的和司劲宇相关的人命案子，大宗经济诈骗的案子，鹅毛雪一样飘到市局。
加上外界的关注度极高。
所以市局还成立了一个专案组进行突击调查。
然而，一天之后。
司劲宇的律师就提出了对司劲宇进行精神鉴定的申请。
这个申请，是不能被驳回的。
顾乔念这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不过大家并没有很惊讶。
司劲宇那边会采取这样的做法很正常。
只要司劲宇有严重的精神级别，他就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就不用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让他折腾吧。”
顾乔念听完，很冷漠的说道。
“折腾得越厉害，死得越快。”
电话那边应了一声。
随后挂断了电话。
顾乔念收起手机，转身就看到了拿着可爱水杯的司欣冉。
她愣了一下。
司欣冉马上要高考了，司劲宇的事情，大家还没和她说。
“找我？”顾乔念问。
“嗯呐，我明天想回学校一趟。”司欣冉神色如常，“班级群里通知了，要拍毕业合影，我不想错过。”
“什么时间，上午还是下午？”顾乔念明天也没工作，想着可以陪司欣冉去。
“上午，你不用陪我，哥哥说和我一起去，顺便问问老师我填志愿的事情。”司欣冉说道。
“也行。”
顾乔念点点头。
“那我先回房间写卷子了，今天的还有两套没写完呢。”
“别太累着，注意安排好休息时间。”顾乔念叮嘱道。
“知道啦！”
司欣冉说完，转身往楼上走。
转过身去的时候。
司欣冉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慢慢消失，变得悲伤起来。
虽然谁都没说。
但她也不傻，多少还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可她能怎么办呢？
她比谁都清楚，爸爸做过多少坏事。
可她也比谁都清楚，爸爸对她有多好，从小有多疼爱她。
回到房间。
司欣冉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想着顾乔念刚才说的。
折腾得越厉害，死得越快。
她的心就抽抽的疼。
所以，爸爸会死掉对吗？
她已经没有妈妈了，以后也会没有爸爸吗？
这么一想，她就更难过了。
趴在床上，闷在枕头里，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
她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看是司北。
司欣冉接听起来。
她对爸爸的情绪，不能对姑姑和姐姐表现出来。
他是她们的仇人啊。
但司北不一样，他们是兄妹，本质上面临的境遇是一样的。
“哥哥。”司欣冉哽咽的叫了一声。
“怎么又哭鼻子了？”司北无奈又心疼。
“我卷子又没写完，烦的。”司欣冉哭着说道，“我和表姐说过了明天要和你出去，你准时来接我就好。”
“嗯。”司北应了一声，“别哭了，哥哥现在还在公司……好多事都没处理完，等这几天忙完了，哥哥就陪着你，一直等你高考完好不好？”
“好……”司欣冉抽噎了一下。
“乖，卷子没写完就不写了，明天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哥……”司欣冉想了想，“我们去看他，可以给他带点好吃的吗？姐姐肯定不会放过他，还有很多别的人也不会放过他……哥哥我害怕……”
电话那边的司北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重新开口，语气如常：“妹妹，没办法的，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任何人都一样。”
“我知道……”司欣冉捂着眼睛，眼泪越来越汹涌。
第二天上午。
顾乔念睡醒已经十一点了。
去到餐厅，宫弈给她热好了牛奶。
她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了，也不知道欣冉的毕业照拍完了没有，你给司北打个电话，有时间的话，中午大家一块儿吃饭。”
“毕业照？”宫弈微微蹙眉，“什么毕业照？”
“高中毕业照。”顾乔念看宫弈神色不对，“怎么了？”
“司欣冉从小到大，都拒绝拍任何大合影，尤其是班级照这种东西。”
顾乔念心里咯噔一声。
立马拿出手机打给了司北。
司北很快接了电话。
“乔念，怎么了？”
“司欣冉和你在一起吗？”
“是啊，她没和你说吗？”
“你们在哪里？”
“郑秘书来找我，说我爸想再见见我和欣冉……”
“见到了吗？”顾乔念立刻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