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口回绝了。
然后余飞飞在崔银花发作之前,掐断了电话。
其实余飞飞心有余悸的是,幸亏回来的早。
她在家里可是贴着学霸、好学生的标签。
混夜店这种事情,不可提。
至于周添,生日趴回来后,窝在沙发里像着了魔怔,也不说收拾收拾上床睡觉。
抱着手机傻笑。
余飞飞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敢拿人头担保,这女的绝对在网恋!
洗漱完毕,上床之前,余飞飞路过沙发的时候,终于没忍住问了她一句:“添添,你变这么憨,你妈知道吗?”
周添像个聋子。
她撇撇嘴。
进了卧室。
算了,女大不中留!
而多半睡前的这个时间段,她则是在打游戏。就像她此刻又躺在床上,吃饱喝足,打开了游戏。
顾臣的头像是暗的,不在线。
然后觉察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真的好忙。
下午时候她鼓了好大的勇气去敲了他的门,想问问他的那些鱼都是在哪儿买的的时候,却发现人根本没在。
所以,他都在忙什么呢?
比如,此刻,现在。
将近凌晨一点钟,顾臣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应酬后的酒意微醺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此刻的专注。
他在精修一个设计稿。
一年一度的VT国际建筑设计甄选赛,就在这几日,他一直在忙这个奖,他要拿。
这不失为接下来要做的这个项目很好的一个增分项。
一个项目,一个奖项,回溯到这将近三个月下来的时间里,不算白消磨。
其实,他原本可以晚两天的。
但是又想心无旁骛的,不去错过南禅荷花最好的时候。
陈砦从酒会拍了那么一张照片后,就跟他没完没了。
那家伙多半是喝醉了。
手机里躺着他发来的一连串的语音,后面大都带着红色的圆点标记,顾臣没听。
叮的一声,手机又响了,顾臣终于忍不住的划开手机,在准备关机的时候,手滑点开了他的一条消息。
隔着屏幕,他甚至都能闻到酒气。
[顾臣~大半夜的,你睡了吧?放心,你的姑娘安全的离开了,快夸夸我~]
顾臣闭了闭稍显酸涩的眼皮,然后拾起手机大恩大德的给他发语音:[我没你那么清闲,我还在办公室加班,还有,谢谢你。]
对方闲的蛋疼,觉得他的那个“谢谢你”,说的最传神,信息秒回:[咦?]一个很传神的尾调上扬,[我说、你这么优秀了还这么努力,让我们情以何堪?]
顾臣无奈的笑了笑:[还不是想着赶赶工,好跟你一起去赏个荷花的末景儿。]
陈砦哟了一声,醉了也不忘埋汰了他一句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这些个小情调,他也不过是提了提,其实往年的花季,他不错过有十,也有□□了。
怎么赶着今年就积极了。
顾臣没再搭理他。
目光再放向电脑屏幕,看到梁思发过来了一封邮件。
这么晚了,除非有急事。
不出所料,接着她电话就打了过来。
梁思说顾氏地产被告了,刚刚发他邮箱的是对方的一封律师函。
一纸状书直接递到了波尔多法庭。
告企业侵权。
起因源于一篇翻译稿,落款写着顾氏地产:余飞飞。
第7章 星火
翻译稿被发表在世界建筑系知名刊物Building上。
余飞飞这个人,没人认识,但冠上了顾氏地产,就不了得。
所以,原告冲的不是余飞飞,余飞飞是谁,没人认识,也没人care,冲的就是顾氏地产。
虽然地产,只是顾氏资产的一个分支。
旁人不知,但顾臣明白的很,事情发生在这个时间段,还料定他去了波尔多,不是没有原因的。眼看项目落定,锤音起,触动了一些人的不甘心。这一纸状告,不过是偃息鼓末的苟延残喘。
但是,又不能不置之不理。
企业污点与信誉息息相关,况且顾氏地产原本就贴着以原创设计著称的名片。
如果一篇阐述设计观念的稿文都能是侵权抄袭获得的,岂不是失信誉于人。
背后推手将事情推至风口浪尖,第二天,事情就开始在国内各大网络发酵,余飞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大毕业生,素人甲乙丙丁,冠着顾氏地产的大名,一起被网暴。
事情一出,管理高层一致决议最简单最快捷的处理方法就是:不知情。
余飞飞不过是一个刚入职的小翻译,直接开除就是。
化繁为简。
然后对新员工做以经济补偿。
简称封口费。
一个小人物,刚毕业的学生,从未在网络抛头露面,也更容易被人淡忘。
甚至痕迹都能抹得一干二净。
明明是互惠互利的决策,但被顾臣直接给否了。
原因无它,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斜,顾臣他不怕惹官司。
只是牵扯着新项目由此事引发的善后,还有VT甄选的设计稿推迟交付时间,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去交涉。
还有这场官司,受理法庭是在波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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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恰好的暑期档六月里,国内刚上映的电影《始创者》票房一路猛涨,演绎了一代建国初期建造师和设计者心酸的跋涉历程。主演演技在线,话题度不断,时常能冲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