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瑶将一切看在眼里,她原以为凭宋书禹的身手必然会轻松的躲过宋临的暗手,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宋临伸手掐他脖子的时候他却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
眼睁睁看着宋书禹被宋临欺负,范青瑶抱着书却帮不上忙,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宋书禹被宋临掐的脸涨的通红,嘴唇紫红,眼看不久就要被掐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罄山正巧路过,他从天空凌凌飞落,单手凝聚法力将宋临一把推开。
宋书禹得到了挣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宋临还想变本加厉的报仇,被宋罄山赫然喝止:“你在干什么!”
宋临怒气冲冲的指着宋书禹:“这个畜牲他打我!”
宋罄山瞪了宋临一眼怒斥道:“你够了!你这样哪有门派少主的样子!”
宋临委屈巴巴:“可,可是他!”
宋罄山一甩宽袖,喝道:“够了!给我回书房好好看书!学学什么是礼仪谦卑!”
宋临咬咬牙,悻悻的离开了现场,他走到范青瑶的身旁不服气的吩咐:“走!去书房!”
“……”范青瑶点头应下,临走前偷偷的瞄了宋书禹一眼,心里开始担心他。
宋罄山站在宋临的身前,伸手轻拍拍宋书禹的肩膀安慰道:“书禹,你义兄不懂事,希望你能多担待。”
宋书禹摇摇头:“没事,我明白。”
宋罄山发现宋书禹的脖子上有被掐伤的伤口,鲜血正往外流,他从自己的身手拿出一瓶伤药递给宋书禹。
“这是殷师傅调配的伤药对伤口有奇效,你拿去敷一下伤口。”
宋书禹接过:“谢义父。”
宋罄山用手按了下宋书禹的肩膀:“在这门派里,你和宋临都是我的亲人,你受伤我会担心的。”
宋书禹低低身,拱拱手:“多谢义父。”
宋罄山悄然离开,留宋书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空荡的校场上,他捏着那装着伤药的白瓷瓶愣愣出神。
他总是那么阴郁,孤独,眼眸里像有一块永远化不开的冰。
第89章 她的名字
崇华派的偏厅,绣着富贵牡丹的屏风前,宋罄山坐在椅子上,冷漠傲视着不远处直直站着的宋临。
宋罄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面无表情的怒视着眼前人。
“你为何同那宋书禹发生冲突?”宋罄山诘问道。
宋临打了个冷颤,战战道:“是他先动得手!”
宋罄山听罢一拍桌子愤怒的大吼:“一派胡言!从你们一开始动手我就在一旁看着!全过程我都知道!你还要颠倒黑白!”
宋临害怕的看了宋罄山一眼,颤声的回:“爹,我知道错了……”
宋罄山那是恨铁不成钢,气得咬了咬牙:“你明明是我的儿子,为何你连那个孽种都敌不过!”
宋临瑟缩的扑倒在地:“爹……”
宋罄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宋临大气都不敢出。
宋罄山冷冷看了他一眼,不悦的说:“我早就说过了,你不要随便同那孽种起冲突,那孽种对我们来说还有大旳作用!若是他一气之下离开了门派,那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宋临忙应:“爹,我这次知道错了,您就不要生我的气了。”
看宋临哀求认错,宋罄山轻叹了口气,感到可惜:“你怎么就不如那个孽种呢?”
宋临听他爹这样说,心里也不开心:“爹!”
宋罄山无奈的挥挥手:“你走吧!”
宋临缩紧了尾巴,一溜烟儿跑了。
回屋的路上,他看到一只觅食的小野猫,气急败坏的一脚踹了上去,小野猫受了伤大叫了一声落荒而逃。
范青瑶受宋临的吩咐让她将一份红豆糕送到宋书禹的屋子,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能是作道歉之用,但这是主子的吩咐,她一个下人不容置喙。
她拎着装着红豆糕的锦盒来到宋书禹住的地方,宋书禹住的地方环境条件都很差,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另一个少主住的屋子,与宋临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她敲了敲破烂的木门,没人来开门,但是门没关,“吱呀”一声门就开了,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门内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范青瑶瑟缩的拎起锦盒走了进去,看到宋书禹正坐在铜镜前自己给自己的脖颈儿处涂伤药,但好像涂的很吃力的样子。
范青瑶将锦盒放在一旁的四方桌子上:“这是少主让我给你送来的。”
宋书禹转过头冷漠的看了一眼,淡淡道:“这是打了一巴掌来送的枣?”
范青瑶:“……”
宋书禹转过头看到了范青瑶这才想起这姑娘是上次在天井自顾自帮他涂药的姑娘。
“怎么是你?”他有些诧异。
范青瑶微微一笑,有些惊喜:“是我,你还记得?”
宋书禹冷冷道:“自顾自帮人涂药的人我当然记得。”
范青瑶倒是被他逗笑了,走到了他身旁去看他的伤,伤口的位置在后脖子那里,他自己涂真的不方便。
“那里涂起来方便吗?”范青瑶担心的问。
宋书禹挑挑眉,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你要帮我涂吗?”
范青瑶:“这……”
宋书禹危险的眯起眼睛:“怎么?上一次都能帮我涂药,这次就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