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
拜了高堂,入了洞房,如意称揭去了她的头纱,喝了合衾酒,他们终于成为了夫妻。
这一刻他等的太久,望着眼前人,他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她轻轻抬手拭去了他的泪,笑他:“哭什么?是我不够美吗?”
墨白轻摇头:“不,是我感觉太幸福了。”
墨影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墨白却是一脸严肃的说:“我是真的!没骗你。”
墨影杀轻点头,凝视着他,认真的说:“我明白,我知道了,我也是。”
墨白摸上她的脸,凑近了脸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夜,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某日,墨白收到了曾绮发来的书信,他打开看上面写着:千菱身体已康复,我们一家人一切安好,如若来姑苏,我带伱们游山玩水,愿君也能一切顺遂安康。
他看完了书信扭头问一旁正在饮酒的墨影杀:“尊上,曾绮来信。”
墨影杀轻抬抬眼皮冷声问:“他如何了?”
墨白如实回答:“一切安好。”
墨影杀轻点了一下头:“那便好。”
“尊上。”他唤了他一声。
“如何?”墨影杀不解的扭头看他。
“还曾记得微臣与你提过的梨花白吗?”
“哦,那酒,本尊记得。”墨影杀懒懒的回。
“那酒味道实在好,不如微臣带你一起前往寻找如何?”他笑着提议。
“在何处?”她问。
“就在那江南姑苏一带。”他回答。
墨影杀扬唇浅浅一笑饶有兴趣的说:“江南姑苏一带,本尊着实有兴趣,那不妨我们便前去走上一走?”
“好。”墨白高兴的应。
第169章 江南一游
江南三月烟雨朦胧,墨影杀难得的穿着一身白衣撑着一把雪白色的油纸伞走在蜿蜒曲折的街道上。
身旁墨白见她穿了白衣甚是惊讶:“尊上,你怎么穿了一袭白衣?”
她却是冷声一笑:“本尊什么颜色没有穿过,唯独这白衣当真是没穿过,今日倒是穿上一穿。”
看墨白片刻的呆愣,她挑了挑眉声色凌厉:“怎么?本尊穿这一身白衣不好看吗?”
墨白忙夸赞:“好看,尊上穿这白衣是最最好看的。”
这烟雨江南好似一块碧波翠玉掩映在细碎迷蒙的幻梦里,纠的是江南女子温婉惆怅的心思,挽的是一段缠绵绮丽的情爱,那些过往的繁华,历尽的沧桑,沉重的枷锁早在江南烟雨中溶得一点不剩,如那绮丽绵延的焚香一直飘入人酣然的梦里。
漫步在历史悠久的青石板上,一旁是大户人家的高墙,一边是轻柔绵绵的细水流长,她撑着伞停在那高墙外,只见那斜枝溢出的梨花树枝满头银花点点,清风拂来吹得雪色白花漫天飞舞,零零散散的落在她雪白的纸伞上。
她抬起纤纤素手,莹白的梨花飞落在她的掌心,她抿唇莞尔一笑:“春草萋萋绿渐浓,梨花落尽晚来风。”
墨白侧头看她,恍然觉得眼前人已经是原来人的模样。
如今的他已经不奢求她是谁,只要是她,他就已经满足,是那浓艳似火的茶花也好,是那清雅白洁的玉兰也罢,他都爱如骨髓。
“好美。”她轻喃。
“甚美,却不及你。”他又甜言蜜语的夸她。
她抿唇浅笑:“你的唇是抹了蜜总说这些话来逗我开心。”
“我说的是实话,与毕生所爱一起没有什么比得上这般的快乐幸福,我夸你,便也是夸赞自己。”他振振有词。
她也不再辩驳,反正是得个快乐,便也随他了。
走过繁闹的街角却闻的一声声悠然怅惋的乐声,她向来喜爱说书乐曲,这自然引得她兴趣,墨白猜到了她的心思,便道:“想听,我帮你去问。”
他飞奔在雨中问了街头小摊上卖糕点的小贩随后飞快回到她的身边:“原来是那仙月社的昆曲班正在表演。”
她来了兴致:“不妨我们去瞧上一瞧?”
墨白点头答应了:“好。”
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算是晚了,第一首曲子没有听到,轮到的是第二首那有名的《牡丹亭》讲的是那杜丽娘与柳梦梅的爱情故事,故事凄婉,跌宕起伏,经历种种坎坷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们坐在台下,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袭熟悉的身影,那女子似曾相识,而台上唱那柳梦梅一角的小生也是这般的熟稔。
墨白明白那两人是谁。
时光荏苒,一切不过是循环往复的轮回,每个人都换了角色,演的又是那一出出相似的戏曲。
一曲唱罢,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他陪着她从仙月班走出来,人潮汹涌,她在不远处定住了步子朝那拐角处看,他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原来是在那小巷的后面口,刚才那俊朗小生正同那大家小姐正聊的热烈。
“是缘分。”墨白轻声说。
“是吧!相识是劫还是缘?皆看造化。”她缓缓道。
随后两人没有再多作停留,循着那诱人的桂花香寻到了一处卖糕点的茶铺子,这茶铺子生意兴隆,墨白收回了手中的油纸伞,伞上雨点垂落湿了满地。
随处寻了个位置坐下,这木质的八仙桌质感古朴,这长木凳子坐着有点那舒适闲散的味道,小店的店小二见他们进了门忙马不停蹄的帮他们倒茶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