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周子温,想要求县老爷帮忙彻查家宅被纵火的案件。”他跪地请求。
县令老爷掀掀眼皮不紧不慢道:“家宅被纵火?你可有证据啊?”
周子温:“曾有附近的人看到纵火前有可疑人在我家附近出没。”
“可疑人?你可知道那可疑人是谁?”
“平民不知,但是我知道此案件一定另有蹊跷,我希望县老爷能帮忙查明此案!”他言辞慷慨,诚恳的请求。
“那我先备案,让手下的人去查明一下再说吧!退堂!”县老爷说完一甩衣袖头也不抬的走了。
周子温感到很是茫然:“……”
这县老爷办案走的比谁都要快,周子温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
想来这案件投告无门,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县老爷是什么人,谁又不是不知道,唯利是图,见钱眼开,只道是有钱才能使他推磨。
他投告无门,悻悻的从衙门出来。
这天地一片灰暗,他走到无人的小巷痛苦的抱紧自己开始嚎啕大哭。
苏晏寻了周子温许久,总算是在小巷里寻到了他看到的是他在独自哭泣,她静静的走到他身旁拿出自己的绢帕给他。
“不要再哭了,小六若是在天上知道你过的这般难受,想来他也不会开心的。”她温柔的安慰他。
“小六会不会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他?会不会恨我?”周子温哀恸道。
苏晏轻摇了摇头:“不会的,小六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周哥哥,他又怎么会怪伱呢?”
“真的吗?”他此刻的内心十分脆弱,一直想要得到一个让他心安的答案。
“嗯,真的。”她声色温柔,给于周子温破碎的心无尽的温暖。
她是他那段最黑暗的时光里唯一的温柔和光明。
徐子豪坐在酒楼里身旁的张才向他回报了办的事,徐子豪摇摇扇子坏笑了一下:“办的不错,他区区一个戏子也敢跟我抢女人真是自不量力!”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张才好奇的问。
“怎么办?让他们苏家再来求我。”徐子豪阴冷一笑。
“嗯?”张才不明白。
徐子豪嗤笑了一声:“你自然是不会明白的。”
苏老爷最近心力交瘁,徐家断了与他家的合作,这是他意料到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徐家还断了他家别的所有生意,这无疑于让苏家自取灭亡。
可这亲事一开始是他答应的,又是他亲口去退的,如今闹的这样的下场,他也没脸再去请求什么。
看到苏老爷唉声叹气,苏晏也猜到了怎么回事,她忙前去安慰:“爹爹,如今闹到现在的结果是我的错。”
苏老爷摇摇头:“这不怪你,不要自责,徐家有意报复我们也无可奈何。”
苏晏闻此心痛:“爹爹……”
苏老爷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苏晏的肩膀以此安慰:“不要再想。”
他走路的样子沉重迟缓,苏晏看在眼眸里,痛在心上。
自从屋子被烧,周子温便没了住处,他只能栖身于戏班里,这日深夜,他睡的深沉,突然屋外脚步匆匆,一群衙役冲上了楼将他抓起。
周子温不明所以:“干嘛抓我!!我没有罪!”
带头的衙役朝他出示了逮捕令:“城西处的房屋被纵火,现在怀疑你是罪犯。”
周子温怒上心头,极力的解释:“我没有纵火!我不是犯人!”
“可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衙役确定的说。
周子温叫冤道:“我没有!你们在栽赃嫁祸,什么人证物证都是假的!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怎么会是犯人!”
衙役冷笑一声:“有什么要说的还是去牢里说吧!”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周子温大喊着申冤。
第178章 识破诡计
苏晏听闻了周子温的事立刻前往大牢里见周子温,周子温冤屈的说:“我没有纵火,我是被奸人所害的!”
“到底是何人这样对你?”苏晏不解的问。
周子温轻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变成了现在这样,小六死了,家没了,我不明不白的入狱了。”
苏晏对周子温说:“我会去调查一切的,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她刚从监牢出来回到家,却见几个衙役前来抓捕苏老爷,她焦急的跑上前:“爹爹,这是怎么了?”
苏老爷手上戴着手铐用力的摇晃着脑袋:“晏儿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爹爹是清白的!”
“我相信,我相信!”苏晏拉住苏老爷的手被扯开,她泪流满面:“爹爹,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一切会变成这样!
好像她身边的一切都要被夺走了。
管家周伯走到苏晏面前叹了口气:“刚才那些衙役来到府上说老爷做生意贩卖私盐,还拿出了逮捕令,言之凿凿,就把老爷给抓走了。”
苏晏大惊:“我爹怎么会贩卖私盐,这肯定是陷害,是诬告!”
管家周伯继续说着:“可他们说有证据!”
苏晏毫不犹豫的反驳:“怎么可能!我爹一生光明磊落,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证据,也可能不是真的!”
苏晏为了苏老爷和周子温的事奔波了两天,却投诉无门,无人伸手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