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踏进我这院中半步,腿都给你打折。”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消耗他家小主人的忍耐。
叶期期赶紧收回视线,踉踉跄跄跑开了。
景致回过身来,灼华漫不经心睨了她一眼:“回屋歇着吧。”
随即转身便关上了房门。
一回到屋中,灼华扬袖就瞬间熄掉了所有烛光,挪动脚步想往床榻而去,可是还没走两步身形一晃便倒了下去,没再起来。
窗外月光倾泻洒下,映衬出地上那人清丽却又苍白的面容。
次日清晨,叶蓁蓁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阵扣门声,急切仓促,震得叶蓁蓁头脑都有些发昏了。
她猛地睁开眼,没好气地出声质问:“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呀?”
“越王殿下,是老奴!”
屋外的人回话了,一边说还一边敲门:“宫中传来圣上的急诏,需殿下即刻前去接旨!”
圣上?急诏?
一听这两个字眼,叶蓁蓁的意识瞬间清醒,赶忙一骨碌爬起来就开始穿衣服。
皇帝有要事找灼华,她可不能误了事。
虽然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皇帝的传诏万不可懈怠,总得先去看看再想对策。
叶蓁蓁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整理好仪容仪表,像灼华以往一样身着红衣,然后以发带随便挽了下长发。
推开房门时,王府管家就站在屋外。
叶蓁蓁便在他的引领下去往前厅接旨。
直到双手握着诏书,目送传诏的万总管离去,叶蓁蓁都还处在茫然的状态。
……皇帝居然要灼华带人去驱妖邪?
而且还是远赴南方边疆地带。
叶蓁蓁很慌,手中的诏书似有千斤重,沉沉压在她心头。
她既无谋略也无胆识,哪有驱妖邪的本事啊?
据说这次可能是西域小国潜入大夏境内,在南方边疆地带豢养邪祟,荼毒百姓,大夏子民已有多人死于非命。
那一片边疆地带的百姓们都惊恐不安,人心惶惶,驱除妖邪刻不容缓。
所以皇帝的这道诏书是要灼华即刻出发。
他昨晚听说灼华已回府,便决定将此事交付给他,还有齐王苏筠连将与他一同前往,两人需齐心协力护大夏子民安然。
叶蓁蓁心里苦,这诏书她不想接!
“殿下,老奴这就去替您准备出行事宜!”
管家倒是乐呵呵的,这可是圣上对自家殿下给予厚望之意,他也没等殿下回应,转身就去收拾行囊了。
叶蓁蓁只能无声哀叹。
皇帝为了一碗水端平,故将此事交与灼华和苏筠连,让他二人建立威信。
他大概不知苏筠连重伤的消息,因为苏玄机对此事不好解释,灼华昨日才将仙果给了苏玄机,他能这么快就医治好苏筠连吗?
叶蓁蓁想去找灼华商议一下,毕竟这事还得灼华自己做主,可她连前厅的门槛还没跨出去,便见管家提着包裹匆匆忙忙赶来:“殿下,行囊都收拾好了,马匹也准备好了,就在府外等着殿下呢!”
“这么快的吗??”
叶蓁蓁整个都给无语住了,她脚步还没挪动几下,管家就已经跑一圈回来了……
叶蓁蓁欲哭无泪:“可我还没准备好……”
“殿下此事可耽搁不得啊,赶路还需要时间,得立马出发才行!”管家一脸诚惶诚恐,生怕自家殿下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好吧……”
叶蓁蓁哭丧着脸,极不情愿地跟随管家出府。
府前有三匹马,其中两匹是随行护卫的马,还有一匹毛色最亮最好看的枣红色骏马就是灼华的坐骑,皇子的标配汗血宝马。
叶蓁蓁颤颤巍巍地走到骏马前,仰头望着马儿英俊的脸,“我……我能不骑马吗?”
她不怎么会骑马呀!
虽然曾经有学过,但是半途而废了。
管家摇头,显然是不行。
看见叶蓁蓁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管家无奈劝解道:“殿下,只有骑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赴曲江,乘坐马车会延误行程。”
“好吧……”
叶蓁蓁只得再次妥协。
虽然她没有完全学会,但至少是有基础的嘛,应该不会太难骑吧。
行囊由随行的护卫背着,叶蓁蓁蹑手蹑脚地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就准备上马。
所幸灼华身形高挑,身手也很敏捷,叶蓁蓁纵身一跳便跨上了马背,然后赶紧抓住缰绳。这马应该也是认主的,叶蓁蓁骑它背上,它一点也没反抗,乖乖让叶蓁蓁骑着。
看来这马的性格应该比较温顺,那就很容易驾驭,只是叶蓁蓁要想办法稳住身形。
随行的护卫也都已跨上马背,叶蓁蓁不能再耽搁,便试着勒了一下缰绳轻呼一声,骏马前蹄一抬便跑了出去。
“啊啊啊啊——”
叶蓁蓁猝不及防,没想到马一开始就跑那么快,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左摇右晃,最后光荣地摔下马背。
“哎哟……”
所幸叶蓁蓁是后背着地,没有摔到要害,只不过还是疼得她龇牙咧嘴。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随行的护卫赶紧停下,纵身跳下马背前来扶叶蓁蓁,两人都被吓得不轻,目光紧张地上下扫视着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