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郎解竹筒的过程中,大金鸟并没有攻击他,兄弟二人就更加确定了,是家人让它来找他们兄弟二人了。
“八弟,你看看里面有什么,大金它飞这么远一定很饿了,我这还剩下一些肉脯和水,我先喂大金吃一点,喝一点。”三郎把竹筒给了八郎后,不但喂吃的喝的,还给它另取了一个大名。
金羽拿鸟眼看了看他,鸣叫了两声:我不叫大金,我是金羽!
可惜,三郎听不懂,继续叫大金叫得欢快。
真是愁死个鸟哦!
觉得沟通不畅的金羽无奈的低头继续吃喝,看在肉肉和水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你爱咋叫就咋叫吧!
“三哥,真是阿姐派来的,看,是阿姐的信……阿姐说,这是只海东青,名字叫金羽,是平平给起的名……呀呀,我说怎么那么威武好看呢,原来是一只金色的海东青,看阿姐这写信的日子……金羽它可飞得真快呀!”
八郎一边看信,一边高兴的哇哇大叫,有了海东青,以后他们时时都能和家里通信了,太好了,太棒了!
“原来你叫金羽呀,你可真厉害,这么短的日子飞了那么远的路……你真厉害,太棒了!”三郎伸手摸了摸金羽好看的羽毛,一边夸奖着它。
金羽昂起鸟脑袋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那是,我们海东青就是最棒的。
海东青不仅飞行速度快,而且,耐饿,只要吃饱了一大顿,接下来哪怕一二十天不用进食,它们都能扛得住。
所以,每次在家里走前,孟青罗都会好好的给它喂食一顿,吃得饱饱的再出任务。
途中,海东青不会因为要下到云层下觅食而增加危险,也不必因此耽误时间。
南疆,辛勤的金羽终于找到了兄弟二人,而江南,燕修竹下江南的任务也接近了尾声。
江南官场勾结在一起,成了一块铁板,贩私盐中饱私囊,这是在太上皇燕龙广在位时,就想动的地方。
国库太穷,盐的税收却总是不能如数如日的上交。
只可惜,天灾不断,燕龙广身体又不好,太子和太孙又接连出事,他没有心力来管江南的事。
新皇登基。
江南的官员们不曾想到,新皇登基三把火,第一击重拳竟然是他们江南,目标就是整治私盐。
而且,所派的人,不是朝堂上的人,竟然是和他们毫无牵扯的一位世子!
他们一得到消息,就慌了。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等他们得到消息,燕世子燕修竹早已经住进了江南的客栈,早就开始暗中查找他们贩私盐的证据。
第372章 一锅端
松州。
松州今年新上任的守备阮长弓带着一千守备军将府衙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也飞出去,将府衙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部堵在了府衙内。
一袭白衣的燕修竹对阮长弓点点头,然后翻身下马,首先抬步往府衙走去。
他身后的符三月和燕鹰立即也翻身下马跟上,阮长弓带着自己的人也跟在他们后面。
浩浩荡荡一群人缓缓走进了府衙。
府衙四周的层顶上,燕修竹的龙卫和暗卫全部蓄势待发。
包括燕三,依然黑纱缠目,精致的下巴紧绷,手持大弓隐在一棵大树上,耳听八方,眼观四路。
孟青罗给他的墨镜被他收了起来,因为,今日不是耍帅的时候,县主早就说了,墨镜不适合打斗的时候戴。
燕修竹走进府衙,迎接他的不是大小官员的跪拜,而是直直朝他砍来的大刀,以及两排弓箭手。
符三月一脚踢翻了朝燕修竹挥着大刀的捕头,然后又退后一步,站在了燕修竹的后侧。
燕修竹淡淡扫了一眼两排弓箭手,再看了眼躲在后面,已经逃无可逃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道:“阮守备,这天,要凉了,全抓起来吧。”
“不,你不能抓我!”松州知府大叫,“我是朝廷命官,纵然你是皇室世子,也没有那权力说抓就抓!”
燕修竹理也没有理他,冷着脸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符三月:“拿去给他看看本世子有没有那权力!”
“是,世子。”
符三月接过燕修竹手中的玉牌,对着那些人扬起,“此是皇上赐给世子的牌子,见此牌如见皇上,传皇上口谕,燕王世子此趟江南处理事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松州知府,松州同知……松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扑通”一声跪下了。
选择贩私盐的罪名,还是造反的罪名,他们拎得清。
“全带走!”燕修竹说完转身离开,出了府衙。
松州府衙今天是一锅端了。
其他的,县衙,以及有牵连的府上,也已经派人出手。
很快,他便能回关州了。
临河县。
孟青罗派出去的七路人马都回来了,好再来酒楼的徐大厨也被杜如水借给了孟青罗。
听说孟青罗的酒楼这么快就能开张了,准备离开回关州的吴知府和万同知留了下来,等酒楼开张后再走,晚一天也不要紧。
反正在临河县也能写奏折给皇上禀报临河县发生的事,世子那就先不用禀报了,有准世子妃在这坐阵呢。
再说,县主说了,世子此行江南一行非常重要,不需要为这一点点小事去打扰他。
孟青罗对于酒楼的开张,不讲究仪式,只讲究一个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