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她所有的疑问成功的堵在了嗓子里。
这衣服嘛……自然是她弄的。
只不过,现在她却万万不会承认。
许多事情,只是起个头,就会抽丝剥茧找到尾巴。特别是对于李泾之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来说,在他面前耍滑头,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魏三娘决定来个,死不认账!
她才没有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也没有摸那烧火棍子,更没有被它抵在腰间一晚上都心惊胆战。
她抬头望天,不由的感慨:“哎呀,说起来,三丫和四丫那边我也准备了礼物呢。一会儿叫人给送过去,对了,还有琼华那边,也要送一份。怎么这么忙啊,一个年里需要筹备的事情真多啊。”
快要走到里间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哦,你一会儿若是忙就忙自己的事情吧,这两天亲家在这儿,我也得多陪着些,还有小馆子里面,都是事。那我,就不陪你了。”
说罢,脚底打滑,赶紧溜进了屋。
李泾之瞧着她装腔作势的一番表演,貌似无动于衷,若是细细看来,便会发现,他的眼底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好奇。
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
小妇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说明。自己身上的反应还是清楚的,所以肯定不是那档子事。到底是什么叫她这般遮遮掩掩,李泾之一时还不想弄清楚,单是瞧着她这般模样,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却不知,碰上的对手,是最好的猎手。一
举一动,尽数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原本以为会是孤家寡人,不成想上天如此厚待于他。对待敌人,他尚且能够沉稳隐忍,那么,他为何不耐心些,好生陪陪这小妇人呢。
徐徐诱之,其过程,往往比结果还要让人上瘾。
不知李泾之什么时候走的,反正魏三娘再次偷瞄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人去茶空了。
她探出身子,仔细的看了看,确定他是真的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彻底从屋子走了出来。
一会儿一定要交代好院子的人,往后李泾之不得入内,省的再坏她清白。
想起昨夜的事,她就忍不住浑身发麻。
昨夜的他,是她前所未见的一面,与其说她在逗他,倒不如说是他在魅惑自己。
真不敢想象,若是他昨晚没有醉的直接倒头大睡,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一想到那楔子被活生生钉入身体的痛感,她就忍不住在这温暖如春的屋子里面打了个寒颤。
真是太可怕了。
不如,等忙过这阵子,给他抬个美妾回来?左右不过是个女人嘛,等弄一个在他身侧红袖添香,温香软玉在怀,自己就不会这么危险了。
第199章 但凭心意
因为说要休息的关系,早上并没有人来打扰,一直到午膳前,李大郎过来敲门,才叫醒了她。
“我睡着了?”
魏三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接过婢女递来的热帕子,擦了一把脸,这才感觉到清醒许多。
“娘,往后可千万别再守岁了。”
李大郎心疼她,以为真的是熬了一晚上,不由劝道:“您白天操持一大家子,晚上再休息不好,若是病了怎么办。”
魏三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哪里是守岁啊,是被李泾之那个巨犬给活生生的压了一晚上啊。
若只是守岁,至于这么腰酸背疼吗。
可这些亏只能自己默默的咽下,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知道了,往后不会了。”
往后可不是不会,已经都交代下去了,李泾之再进来,一定要拦住!
“对了,娘给琼华准备了礼物,还有郝掌柜那边的。一会儿你亲自去一趟,表示诚心。人家就那么一个姑娘,你可得拿出诚意来。”
李大郎看得出,她娘是真心的喜欢琼华。从前对由氏虽说好,却没好到这种程度。
一想起那个落落大方,会对着自己吟吟浅笑的姑娘,李大郎的胸中不由激起一股激荡。
数月未见,也不知她如今可好。只是爹说两人已经有了婚约,一切便得按照规矩来。
纵使思念流淌成河,也会恪守礼节,好好的守护着他的姑娘。
他紧紧的攥着掌心,在心中暗暗许下了誓言。
魏三娘这边,也不大好过。
往年的年初一,也就是一家子一起吃吃喝喝,热热闹闹。可现在,因为李泾之的关系,送来不少的拜帖。迎来送往一天,累的斗快要虚脱了。
她不大会处理这些个东西,踌躇到晌午过后,只能是硬着头皮,跑去书房找他拿主意。
从她搬去梧桐苑那天起,李泾之也选择宿在了最东边的浣剑阁。倒是被空出来的主屋形同虚设,每日不过一家子聚齐了在那儿吃顿饭罢了。
好在现在李大郎去郝宅未归,李二郎则陪着媳妇一起在老丈人院子。李小妹和二丫俩起的早,这会儿在屋子补眠。这个时间不会撞到任何人,叫她心头的忐忑淡了几分。
才走到院外,便听到里面传来利器划破长空之声,扎扎实实的钉到什么东西上面,发出崩的声响。
魏三娘不由的好奇,走上前一看,原来李泾之正在院中射箭。今儿虽然是个大晴天,然而这太阳好似被冻上了一般,光线中都透着刺骨的寒意。而他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素色锦袍,长臂握弓,另一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弦上后,双目锐不可挡,紧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