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阳手指一顿,游戏人物回头瞬间被斩杀,一股不爽的情绪涌上来,他一脚踹在那人的课桌上,威胁他:“你敢。”
这一脚动静不小,惹得老师和明嫣齐齐看过来,沈初阳抖了抖衣服,垂着眼假装认真听课。
死党吓一跳,嘟哝了一句不是都分手了么。
下了课,沈初阳收其手机快步离开教室,明嫣和文婷慢吞吞收拾,等到这排人走光了才往外走。
刚出门,就撞见聚在门口抽烟的沈初阳一群人,沈初阳夹着烟,似笑非笑抬眸看过来。
或打量或玩味的视线看过来,明嫣抿着唇冷着脸往前走。
沈初阳刚好站在路中间,明嫣不想跟他有任何触碰,有人故意起哄喊明嫣,“嫂子。”
明嫣像是对陌生人一样冷漠,“借过。”
转角下楼,明嫣听见沈初阳低沉的嗓音蕴含暴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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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沈时澹难得早起,亲自签收了送过来鲜花,放在餐桌上摆弄。
阿姨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沈时澹正拿着小喷壶给花喷水,笑了笑,“先生,什么时候对花感兴趣了?”
沈时澹放下喷壶,嘴角弧度浅笑,“最近。”
“好看吗?”
阿姨点点头,“好看的呀。先生眼光真好。”
沈时澹放下小喷壶,上楼去了书房取来笔和卡片,又翻出之前沈初阳送他的火漆印章,慢条斯理写字,融蜡浇在封口,盖上印戳,一点一滴都充满了仪式感。
阿姨在旁边观摩了好一会儿,笑着说:“先生,这是要送人啊?”
沈时澹垂眸,表情专注,鼻息轻轻嗯了一声。
“先生一定很重视对方,真有福气。”要知道,她来服侍沈时澹十几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想想,先生也到了婚娶的年纪了。
不知想到什么,沈时澹眼底漾开浓浓笑意,“她本就是个福气很好的人。”
而他也想拥抱这份福气。
交谈的多了,沈时澹不自觉回忆起那短暂地惊鸿一瞥。
送完沈初阳,校董挽留他过去坐坐。秋来风景好,都说师大的银杏林深秋最美,他踩着一地枯黄闲逛了大半圈,最终在一座圆形礼堂门口停下。
门口的公告牌上写着迎新晚会,来往学生叽叽喳喳,他在门口站了会儿,决定去追一眼青春。
校方一直发消息问他在哪里,礼堂建构复杂,他低头回消息,不知不觉绕了一圈,停在化妆间门口。
转身时和一个拥着纱裙的女孩撞到了一起,他伸手扶了一下,女孩匆忙冲他低头道谢。
惊鸿一瞥,女孩昳丽面容,水润的眼都刻在了他心里,沈时澹想记住对方时,最后一缕轻纱从门缝溜走,像是小精灵翅膀。
他想撞进怀里的女孩还真像掉落人间的精灵。
他兀自笑了笑,这时校董助理以为他想看演出,便把他引到三楼贵宾区,站在巨幕玻璃墙前,沈时澹静静看着女孩翩跹袅袅。
匆匆一眼,沈时澹承认,那女孩像是踩在他心尖上一步一舞,干涸沉寂已久的内心出现一丝裂痕,欢呼雀跃迎接他的小精灵。
助理循着他视线看过去,得意地介绍道:“这个学生是这届古典舞专业第一名,叫明嫣,实至名归吧?”
沈时澹适时从回忆抽离,他想把想法付诸行动,于是拿起手机给明嫣发消息。
【沈时澹:演出结束后,在后台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10章 明嫣,我以前见过你
院里很重视选拔赛,早早通知有领导嘉宾过来。
老师和选手都严阵以待。
明嫣刚练完功,修长纤细的天鹅颈上和锁骨上洇着一层薄汗,鬓角散落几根发丝洇湿贴在颊侧。
她手指刚触碰到厕所隔间的门,外面响起了交谈声,像是出于某种压抑克制着,但明嫣隔着一道门板听得清清楚楚。
“明嫣跟沈初阳分手了,你们知道吧?”
“不是早该分了么,她抢了小雪的男朋友,活该。”
“她不傍着沈初阳了,岂不是以后这些比赛都没什么机会了。啧,这回看明仙女还怎么装。”
几个人一言一语,几乎跟江如雪那天挑衅她的那些话如出一辙,不知道到底是她低调,还是这些人眼瞎,非要相信她的一切都是拜沈初阳所赐。
“砰——”
隔间门被推开,交谈的人看见明嫣,面色顿时难堪。
明嫣当没看见他们似的,表情冷淡地从她们中间走过去,低头洗手,“聊完了吗?沈初阳给你们多少好处?”
那几个人没想到八卦被正主抓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虚地说:“没……没给好处啊。”
明嫣嘴角勾起冷淡嘲讽,抽了纸,慢条斯理擦干指尖的水滴,“既然没给好处,你们这么愤愤不平,我还以为你们想排队当他女朋友呢。”
那几个人攥着手,咬着唇瓣,死活不敢再说话。
湿润的纸被捏成团扔进垃圾桶,明嫣嫌恶的扫了一眼,余光连那几个人也带了进去,然后轻飘飘离开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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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坛外。
沈初阳单手夹着烟,一只手划拉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听着江如雪说话。
突然江如雪伸手拽他衣袖,被沈初阳夹烟的那只手伸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