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余紫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脸蛋瓜子,“都是它的错,姐不怪你,姐相信你还是很守男德的。”
宋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这两人的奇怪表现。
“你。”苏念白突然开口,宋婉又是一惊,这才发现此时还有第四个人存在。
“你看见……”苏念白皱了皱眉,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压根没问过合作者的名字,这就很尴尬了。好在他灵机一动,动手比划起来,“一个这么高、这么瘦、黑头发、黑眼睛、很能吃的女人了吗?”
余紫:……
这大兄弟的情商可真感人,她都忍不住要哭了。怎么能说女孩子“很能吃”呢?被听见的话一定会挨一顿毒打的!
“咳,我们在找林沫,应该是你认识的人吧。”
“林沫?”宋婉茫然,“她也跟过来了吗?”
“看来她也不在地下室。”余紫皱眉,“奇怪,人到底哪去了?难不成真的被吃了?”
余紫、窦富和苏念白原本在外面的院子里跟被剥皮虫附身的白凝对抗,谁知打着打着,那美女突然一个飞吻,扭头就走。
三人略微休整,上楼寻找林沫。结果看到二楼战况惨烈,到处都是被腐蚀过的痕迹,三人当时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等他们小心翼翼地探索到角落里的书房时,发现那里尤其惨烈,好好的一扇门都碎成了渣渣,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恶心的血肉组织,简直像“刀卷风”割过一样。
更离奇的是,书桌上还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女人头颅——既不是林沫的,也不是钟小姐的,真是见鬼!
这时,宋婉缓过神来,焦急地拉住了余紫的手腕,“这房子里会不会还有其他怪物?小沫会不会被抓走了?”
“这……应该不会吧?”余紫也有些不确定。
“别光听这女人的,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窦富略带几分粗暴地挤开宋婉,朝酒窖里走去,“那拖痕很明显就是往下来的。门口有我们仨堵着呢,一定就在这地方。”
他的背影顶天立地,充满了大男子气概——如果忽略掉他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的话。
苏念白看了宋婉一眼,判断此人毫无威胁性后,跟上了窦富。窦富的步子立即稳当起来。
“嘤嘤嘤,窦哥真讨厌!”余紫又变成那个小鸟依人、莲言莲语的娇弱女子,冲着窦富的背影露出钦佩的表情。
宋婉回忆起生吞苍蝇的恶心感,飞快松手,往旁边退了一步。
她顿了顿,小声道:“我真的没看见,也可能是我看漏了,你们要是不放心,自己去看看也好。我也很担心小沫,希望她没事。”
“别介意,只是确认一下。”余紫微微一笑,然后神色一正,“我觉得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过了一会儿,窦富和苏念白回来了。
窦富:“确实没人。”
余紫叹了口气,“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宋婉露出难过的神色,低头不语。
“小哥,你怎么说?”余紫又看向苏念白。对方对同伴的死讯反应平淡,点头道,“就这样吧。”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行动?”余紫发出邀请。
苏念白:“不用。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特别无情地转身离开。
下命令的人而已,他见得多了,无非是日抛月抛和季抛的差别罢了。
余紫看他的眼神像极了看一个没良心的大渣男。
……
“什么?死了?”
温倩文愕然地按桌站起,“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死了?”
关和玉用拳头砸了一下桌面,“可恶,又死人了!”
又一次晚间集会,九个人聚在小饭店里——这一次,他们连点单的心情都没有。
除了温倩文和关和玉,对其他人来说,死了个队友其实不是最让人感到消沉的,反而是余紫和窦富带来的消息,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选美比赛的主办者和怪物有密切联系,甚至于,他们已经变成了怪物!
那还比什么?比谁找死更快吗?
余紫和窦富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没把“怪物会附身”这个消息说出来,不然这些人恐怕要更绝望。
是的,他们也意识到了,队伍里可能存在叛徒!
两人意味丰富的目光从餐桌前一张张震惊、恐惧、伤心的脸庞上掠过。
假设潘淑仪没有说谎,她真的看到过杀死卢薇薇的凶手,那么叛徒就应该是个男人。
是谁呢?关和玉?邱建人?木村一郎?徐子涵?还是苏念白?
小男孩徐子涵可以暂时排除,剩下四个人都有很大的嫌疑。尤其是关和玉。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都太积极了,刚刚伤心的样子也很浮夸,很假。
但是,如果潘淑仪没有说实话呢?万一她也在撒谎呢?毕竟她说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目睹了,想要掺点假,可太容易了。
这么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逃不了嫌疑。
每个人的脸上仿佛都藏着心虚,每个人低头的瞬间仿佛都在冷笑。每个人都心怀鬼胎,每个人都转着害人的念头。
一阵难言的沉默过后,关和玉开口了:“虽然有人不幸牺牲,但我们目前的进度还是比较顺利的。余小姐和潘小姐都通过了初选,再过两天就是终选,我们努把力,能完成任务的!同志们,不要放弃,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