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墨峰白染,亲传弟子,师从清玄仙尊。
她不得不承认,‘清玄仙尊’四个字的确很有威慑力,怪不得陈姓弟子是那副反应。
玉牌上还显示了白染被分到的班级:丁等一号。
循着一排排学堂寻去,白染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地方。
整间讲堂不是很大,此时已经来了有几位小孩,讲堂中摆放的课桌也不是现代中的款式,而是一张张矮木桌,需要盘坐在地上才能看书写字。
每一张木桌间的距离有些大,一间讲堂,总共不过才摆放了十五张桌子,看上去有种精细化教学的样子。
白染考虑到自己的身高在一群小萝卜头中拔尖,便自发坐到了最后一排,以免遮挡到其他人的视线。
在她选中座位之后,又陆续来了几位小孩。
其中一位走进讲堂之后,看见后排还有空位,一双眼睛几乎在放光,像是生怕被别人抢了去,她急匆匆地跑到后排,一屁股坐下。
小女孩在坐下之后,也不干别的,双手往矮桌上一搁,脑袋往上面一放,便开始睡觉。
白染支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向呼呼大睡的小女孩,一个想法蓦然冒了出来。
——不错,终于找着点记忆中教室后排学生的影子了。
第38章
上午戌时三刻,一道清瘦的身影从讲堂外走进。
他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年纪,下颌留着胡须,穿着身灰色长衫,气质中有种教书先生的儒雅。
讲堂中所有的新弟子已经来齐了,将十五张位置全部占满。此时见授课先生进了讲堂,大家都端正地坐着,不再东张西望。
“不错,都到齐了,我姓齐,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齐长老。”站在讲堂前,齐长老捋着胡须满意地说道。
“大家把《太元诀》拿出来吧,这第一堂课,便由我来为大家讲讲这本法诀。”
讲堂后排,白染将揣在怀中的法诀拿了出来,摊开放在了木桌上。
安静的讲堂中,一声声翻书声响起。
齐长老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忽然在白染身上顿了片刻。
练气五层?
齐长老在心中打了个问号,在他的记忆中,昨日在大殿上见到白染时,她身上是没有一点修为的。
难道是昨晚修炼出来的?
齐长老猜测道,却下意思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太过骇人,眉头微蹙着缓缓摇头,将这个想法驱出脑海。
罢了,这估计是仙尊使了什么法子,现在还是先上课为好。
思绪到此终止,他目光望向在场的其他弟子,见所有人都将法诀拿了出来,便开口讲了起来。
“这本法诀名为《太元诀》,是我宗立派的老祖所著,后来在宗内逐渐流传开来,便作为了新弟子入门必学的法诀。”
“在座的各位想要迈入修行,第一道门槛便是引起入体,进入练气境后,才算是迈出了第一步。这本法诀对需要打牢基础的你们很是重要……”
在齐长老的授课声中,时间渐渐来到了午时。
一声沉稳的钟声在学堂中回荡,齐长老望向外面的天色,停下了介绍。
“今日这第一堂课便到此为止吧,明日,将会有新的授课长老来为你们继续讲解。”
齐长老说完,目光转向讲堂后排的白染,向她传音道:“你随我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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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不明所以,但也跟了上去。齐长老在前方带路,她走在后面,没走一会儿功夫,两人来到了一颗古树下。
“你叫白染是吧?”齐长老问道。
白染:“是的,不知道齐长老找我有什么事?”
“欸,不必随他们一样,你叫我齐先生就行,仔细算算辈分,我也该叫你一声师叔才是。”齐长老莞尔,“不过你如今还在学堂上课,我就承你一声先生。”
师叔?
白染笑容有些僵硬。
原来她的辈分在宗门内这么高的吗?
齐长老:“昨日我在大殿内见你之时,没记错的话,当时的你毫无修为,这一晚上时间,你已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若是靠丹药的话,那可是下下之策,但若是仙尊有别的提升修为的法子,那也应该少用为好,你如今刚入门,应该一步一步打好基础才是上上之选。”
齐长老苦口婆心地劝道,生怕白染走上了歪路。
“齐先生,不知说出来你信不信,我的修炼的确是昨晚修炼出来的。”白染挠挠头,对法诀表示了强烈的肯定,“《太元诀》很通俗易懂,非常适合我这样刚入门的弟子。”
话音落下,树下一阵静默。
齐长老捋着胡须的手顿住,眉头紧皱舒展,如此好几次之后,他莫名叹息了一声。
“如此看来,你这天灵根的资质倒是与你师尊差不多。”
他面色严肃,向白染郑重地嘱咐道:“修行之路讲的不止是修为,还有实战的经验,如今你既然已经有了修为,那最好还是去接些宗门任务,全当锻炼了。”
“眼下你还是练气,等你到了筑基,便可去山下外出执行任务,多见些人和事还是不错的,有利于心境,到时候你便会明白了。”
见白染神情略显茫然,齐长老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下午若是无事,可以去任务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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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在学堂门口乘了一只仙鹤,回到了兴墨峰。想到齐先生说的事情,她有些想问问师尊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