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白染并没有看见,夜空中的巨大莲蓬在消散的最后一刻,一粒莲子从莲蓬中掉落下来。
屋内,白染眉间微皱,纳罕地内视着灵府。
奇怪,怎么突然又增加了灵气?
……
一夜过去,白染如同往常一样,准备晨起练剑。
然而,当她迈出清玄殿,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兴墨峰以及附近山脉上的树木草丛,仿佛洒了生长剂似的,一夜拔高了数尺,一眼望去全是生机盎然的绿色,几乎看不见过道。
而这还是小事,更加令白染意外的是,清玄殿的阵法之外,居然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灵石、符篆、阵盘……
仿佛全是从山下的市集中搜刮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堆了一座小山。
“啪叽!”
一声落地声从右方传来,白染循声看去,却只见一个匆忙御剑远去的背影,以及他掉落下来的、一个用来保存灵药的玉盒。
白染看得满头问号。
难道是因为她昨晚突破到筑基期,他们是来送礼道贺的?可是哪门子的送贺礼会是这样。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有人能为她解答吗?
第53章
因为悬崖边堆积了许多礼盒,白染不得不将练剑的场所挪到了阵法之中。
而在她练剑的过程中,物体落下的啪叽声在她耳边一直响个不停。
一开始,她还会循声看去,希望得到解答,可在看过数个匆匆离开的背影之后,她果断放弃了,比起得到答案,还是练剑重要。
时间来到辰时,她该去上早课了。
来到明思峰,白染迈入学堂大门,惊讶地发现路过的弟子都向她看了过来,每个人的眼中所包含的情感很是复杂。
有钦佩,有羡慕,还有……感激?
白染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谜团怎么越来越大了。
她昨晚做什么了?难道不是突破练气期吗?
压下心头的不解,她来到了丁等一号学堂。
此时距离长老授课还有一段时间,平时的这个时候,讲堂中已经坐满了大半的人,但此时却只到了大概三分之一。
自从她走进学堂,讲堂中的弟子也用一种炙热的目光看向她,其中也包括了同桌季雨浓。
要知道,季雨浓平时只对睡觉感兴趣。
白染这下憋不住疑惑了,她来到座位坐下,凑向季雨浓小声打听:“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我不就是进阶到筑基吗?”
对上白染的满不在意,季雨浓的神情出奇的夸张,因为瞪大了双眼,两条弯弯的细眉挑得老高,她用不可置信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就、是?!”
“有没有搞错!虽然那是筑基!可是它出现了异象!”季雨浓双手握在白染的双肩上,激动地摇晃白染,恨不得让她立刻清醒,“异象!那可是异象!”
白染默默挪开季雨浓的双手,不着痕迹地离她远了些。
“我知道有异象,然后呢?”
“然后?”季雨浓心痛般捂住胸口,难以置信,“难道你不知道吗?!因为昨晚的异象,宗内好多弟子都顿悟突破了!你知道今天学堂为什么才来这么一点人吗?就是因为要巩固修为。”
季雨浓狠狠叹了口气:“全宗都知道的事情,你作为主角竟然不知道!染!你告诉我,你昨晚干嘛去了!”
白染回忆了一番:“巧了,当时我也在巩固修为。”
两人的交谈声不算小,整个讲堂都能听见她们俩的对话。
白染从季雨浓身上得到答案,摸着下巴思忖。她将目光转向别处,正巧对上了其他人的视线。
“这都是真的?”白染出声问了一句。
因为这听上去实在是太天方夜谭,如果光看异象就能顿悟突破,那还修炼吸收灵气做什么?
可不想,所有人都严肃地冲她点头确定。
白染:“……”
行叭,修仙界的事情她果然不懂。
难怪清玄殿外那么多礼盒,原来是送给她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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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讲堂冷清了许多,就连斐青也没有赶来上早课。
午时,授课长老准时宣布下堂,临走之前,她还微笑着冲白染颔首示意,神情之中尽是满意。
其他弟子见状,也趁着白染还未离开,一一真诚地向她道谢。这架势太过正式,不禁让白染怀疑,是否是自己太小看了昨晚的异象。
最终,白染最后一个离开讲堂,饥肠辘辘的她乘坐白鹤前往宗门食堂用午膳。
随后她便发现,她果真小瞧了异象带来的影响。
学堂位于明思峰,食堂位于宗门的西面,一路上需要路过数十座主峰。
白染每路过一座主峰,都能看见峰上的弟子们望着她指指点点。
性格内敛的弟子,隔着老远的距离向她行了一礼。而张扬一点的弟子,更是御剑追上仙鹤,一语不发就往外掏出玉盒,直往她的面前放。
白染一时恍神,让第一个人得了逞,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跟古代状元游街被掷花似的,路过的每个人都想往她面前放点东西。
开始是玉盒之类的小物品,到后来,甚至有人想往她面前放几尺长的灵剑,最后发现放不下后无奈作罢。
白染本以为此事便这样了了,可没想到几息之后,那位弟子又追了上来,心满意足地往她面前放了一个新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