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都不等他答,就抱住他的手臂撒娇,“我想出宫去玩嘛,殿下就答应我嘛。”
自她有孕,甚至产乳后,身段就愈发娇娆窈窕,风流有致,此刻手臂就仿佛陷进了云朵中,赵潜浑身绷紧。
为她疏排乳汁时,他心疼怜爱还来不及,哪有什么畜生念头。但现在不一样。
就是他心生绮念的眨眼间,她都已经等不得,细溜溜手指摸上他喉结,贴在他耳畔娇凶威胁:“殿下不答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潜倒是想让她不客气,只是明日还要出宫给她过生辰,不能闹她太晚。
便似模似样一叹:“孤可真是太怕卿卿不客气了,答应,答应。”
凝白当然知道他这态度铁定原本就打算答应的,但她实在心情好,一点也不计较他的坏心,朝他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笑嘻嘻的,“殿下真好!”
赵潜头脑都空白了片刻,等回过神,始作俑者已经美滋滋闭上眼睛,浑身放松,进入了等待入睡的状态。
心跳急剧,理智却知道不能算她的账,于是就这样生生僵持到她呼吸轻浅,睡得恬然。
可她是无忧无虑睡着了,赵潜却全无睡意,甚至越来越清醒。
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有,心跳乱糟糟的不能恢复,竭力想让自己心境平静,却只是愈来愈燥。
怀中的软玉温香,就是一切的源头。
妄图冷静了一个时辰后,赵潜知道,今晚不能善了了。
外面的雨似乎下大了,白光一闪一闪,昏暗帷帐间,若有似无的微重吐息萦绕又消散。
突然一声惊雷,她微微一颤,倒没醒来,他轻拍安抚,略为喑哑的嗓音哄她安睡。
直到雷电销声,雨势见小,低声吟唤,“卿卿。”
极为爱恋。
作者有话说:
一边……一边哄老婆睡,怎么感觉又瑟又心酸……
以及,我们小赵这个方面没什么技巧的哦,所以就是全程想着怀里香香软软的老婆,颅内内个,然后才内个(悄悄说,奶香有功劳(所以下章,有人要bt啰(当然,不是作者(确信.jpg
再以及,大家应该知道为什么女鹅的纸张对得上了叭,因为女鹅练簪花小楷的纸张是从赵小七那里拿的_(:з」∠)_
第66章
许是实在期待, 凝白一早就醒了,早到太子刚刚起身,要上朝。
太子见她晕乎乎坐起来, 甚至有些不确定她是睡醒了还是睡糊涂了, 试探哄:“时辰还早,卿卿接着睡吧。”
凝白迷迷糊糊醒了些神, 只摇头:“要出宫玩!”
要出宫玩,那也得等天亮啊。赵潜哭笑不得, 步到床前, 她竟下意识倾身抬手理了理他玄金朝服衣领。
便轻轻按住她双手,柔声又说了一遍:“卿卿睡吧,等孤回来, 我们便出宫玩。”
她歪了歪头, “好的哦。”
脸上还带着初初睡醒时的可爱红晕, 就这样乖巧可人, 赵潜真是忍不住, 俯身亲亲她脸颊。
她就又懵懵摸了摸, 撅了撅嘴巴, “我也要亲。”
赵潜微愣,偏过脸去,果然就得到响亮的一个啵唧。
亲完了,她混乱的小脸很严肃:“好了,现在两清了!殿下走吧!”
竟然是为了“两清”?赵潜无奈, 便直起身, 可是她的目光好像粘在他的侧脸上, 呈出混乱的思索。
而后, 她转看向床头案几, 说:“殿下脸上湿答答,快擦擦吧!”
赵潜再次哭笑不得,就她那转瞬即逝的一个啵唧,能湿答答?恐怕是在微弱烛火下,脸上留有的一点点痕迹罢了。
刚想顺着她哄,她又皱起黛眉,很疑惑,“帕子上面是什么?”
赵潜一僵,昨夜头脑昏热时干的事历历在目,他原本打算吩咐人把染有污浊的帕子扔了的,她一向醒得晚,不会发现的。
但偏偏,今日她早早醒来了,还看了个正着。
赵潜走过去,将揉成一团的帕子收进手中,神态自若,摇头笑着说:“卿卿忘了?这是垫在小衣下面的。”
凝白看不到,又迷迷糊糊想起自己确实有拿帕子垫在上面,就哦了一声。赵潜怕再说下去她清醒过来,再次道:“我要走了,卿卿接着睡吧。”
她就点点头,乖乖看着他向外去,而后啪叽躺了回去。
赵潜在寝殿门前立了会儿,才轻轻推门进去。她果然是压根没睡醒,很轻易就再次睡着了。
早朝之上,西域使臣与蔺将军依然在扯头花,另一边,又开始针对起崇文馆将要开始的选拔,暗戳戳讥讽寒门贫贱,哪有那么多沧海遗珠的有才之士。
太子容色冷然,风轻云淡四两拨千斤,噎得人没话说,只是却又似同从前不一样,细究起来,大抵是,太子从前是锋芒毕露的锐利,如同见血封喉的宝刀,现在不知为什么,总给人一种镀了层温和的错觉。
只有熟知太子的朝臣发现,太子他仿佛……有点心不在焉。
赵衡也发现了,因而下朝后,同他皇兄一起走,“皇兄今日可是有事?”
“确是有事。”皇兄看了他一眼,徐徐说,“今日算作凝白生辰,我与她说好今日出宫去玩。”
赵衡大概猜到能让皇兄在朝上心不在焉的除了步凝白不做他想,但委实没想到,皇兄居然公然在早朝上想着出宫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