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都这么说了,蓁蓁心里头自然就不会再犹豫。
她可是有两个孩子呢,等孩子们长大,以后出宫开府、婚嫁,要的银子可都不少呢。
说到婚嫁,她又想起了纯禧。
“皇上,纯禧以后一定要抚蒙吗?”
康熙没出声。
相伴好几年了,蓁蓁对他的脾性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他不说话就是否认的意思,那事儿没得商量。
她心里堵堵的,三格格以后也会抚蒙吗?
草原不是不好,可那里太远了,数年才能得见一面,谁愿意忍受骨肉分离呢?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这一回纯禧舍身救下了胤禔,您都不给纯禧什么奖赏吗?
今儿我去瞧了她,那么小的一个姑娘,身上的伤口长好了又开裂,反反复复的上药、喝药,多难受呀。您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多寒人家的心呀。”
她往康熙腰间的软肉掐了一把,以示自己的不满。
“朕已经有了安排,不会亏待她的。”
“什么安排呀?”蓁蓁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黑暗中,康熙捉住蓁蓁作乱的小手,引着它往下探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蛊惑感,“让它满足了,朕就告诉你。”
蓁蓁又掐了他一把,哼道:“爱说不说,大色胚!”
她想收回手,但哪里挣得过康熙?
“朕就是色胚,快帮帮朕!”康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促。
一刻钟后,帐内响起一阵满足的喘息声。
康熙起身下地,去次间拧了一条湿帕子,回房递给蓁蓁,“擦擦手。”
蓁蓁听着他声音里的笑意,比先前更羞恼,急急抓过帕子,将手擦干净,扔回他身上,再躺下背过身去。
康熙将帕子放回去,回到床上,轻轻一掰,就将人扣在怀里。
“生气了?”
“那下次不做了。”
蓁蓁朝他胸膛轻轻捶了一下,“没生气。”
康熙闷笑,“好好,没气没气,是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下次还能这样吗?”
蓁蓁:……
她决定不说话了,将力气都放在捶他的拳头上了。
康熙见她不说话了,又来哄她。
“关于对纯禧的奖赏,朕早就想好了,朕打算在过年的时候…”
蓁蓁竖起耳朵,焦急的等待下一句。
康熙偏不肯直截了当的说,非得磨人,“你亲朕一下,朕就告诉你。”
前些日子,马车上天气冷寒冷,她又病着,他便老老实实的。
眼下她恢复了许多,他自然就起了别的心思。
蓁蓁只好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康熙这才说出自己的奖赏。
“朕想把纯禧的封号,从和硕改为固伦。”
固伦,一向只有皇后嫡出的公主才能得到这个封号,的确能让纯禧的身份尊贵几分。将来若真要抚蒙,纯禧的嫁妆能厚上好几成,护卫队的实力也会更为雄厚,对她在草原上的生活来说,亦是一种保障。
蓁蓁觉得这个赏赐还挺不错,便放心入睡。
作者有话说:
一更。
第95章
从木兰围场回来,入京时就已经是十一月底了,之后又料理一些琐碎小事,日子过得极快,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中,要准备过年了。
贴对联、扎稠花、挂灯笼、贴门神,放炮竹,年味是一天比一天浓。
康熙封了玉玺,也暂时放下手里头的事,打算过一个轻松惬意的年。
去年因为平定三藩,全国各地都减免税赋,国库里没收上来多少银子,康熙便把今年的冰嬉大典停了,让内务府不必再筹备,节省点银子。
结果除夕当天,康熙跟大臣们吃完团年饭,才散席,就收到了八百里加急的奏报。
一看是福建发来的,十有扒九跟台湾有关系,康熙立马打开。
奏报是姚启圣和施琅联名上奏的,难得见到两人有意见统一的时候。
但看完奏报,康熙眉心紧紧拧在一起。
台湾郑氏自知无法和朝廷抗衡,便将注意打到西洋人身上,跟来往的船只交易,用岛上的产出和西洋人置换火铳、大炮还有船舰。
康熙是知晓西洋人的大炮有多凶猛的。
当年太组皇帝攻打锦州时,就曾被西洋人的红衣大炮重伤,数月未愈,不到一年便病逝。
他不敢小觑,所以重用南怀仁,让其在工部研发各种大炮,并亲自去福建督造。可南怀仁只有一个,精力有限,研发的武器有限,哪里比得上对面直接和西方人交易所得的种类齐全。
施琅和姚启圣也明白此事的严重性,都说台湾之事不能再拖,以防对方壮大,日后更难克服,故而请求朝廷增援。
康熙立刻派人将大臣们请回来商议。
这个除夕夜,皇帝和朝臣都没能跟家人团聚,而是在南书房紧张的谋划,直到天亮,方才商定出一个结果。
康熙让众人在乾清宫小憩片刻,自己则是前往各殿拜祭,又将玉玺取出。
下午,他那道让广东、江西、浙江三省全力支援福建的圣旨,盖过玉玺后,被八百里加急发往沿海四省。
*
京城离沿海距离遥远,又没有顺风耳这样的神器能随时探听消息,即便再担心,也无济于事,圣旨发出去后,康熙便安心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