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流畅的招式,上下左右轮流攻击,让敌人防不胜防。”
“每一招看似简单,实则蕴含大智慧,在下才疏学浅,下一个。”
“……过!”
一群大老爷们儿极尽吹捧之能,整齐划一地伸手抬腿,旋转跳跃,嘴角咧到耳根,仿佛胜利已经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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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北方多山,巍峨的城楼依山而建,赵晴雪站在其上,仰头看着她赵家军的白色旗帜猎猎招展,秀眉紧蹙。
——这颜色多少沾了点恶意在其中。
“唱歌跳舞我能原地出道,弹琴画画我样样精通,料理家务我全都拿手,论贤惠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但是,上战场就太为难人了吧,还文雅儒将,我只会优雅地蠕动。”
“救命啊,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指挥作战,要不干脆据守不出,等他们四败俱伤,渔翁得利?”
兀自纠结个不停时,一声“报——”打断了她凌乱的思绪,“启禀赵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敌军哨探,大军三天之后即将抵达!”
“主上,不能再犹豫了,一旦延误战机,我等将腹背受敌啊!”衷心副将急得不行,偏赵晴雪一脸从容,恍若神游天外。
终于,她眼神聚焦,看向衷心副将,“急什么,我已经想好怎么办了,你们且等我好消息吧。”
说话间,她去城中买了劣质的胭脂水粉,在脸上一番涂抹,成功易容,带着两个同样做了遮掩的副将溜出城门,赶往商家军的驻扎之处。
打不过,但她会聊天啊,这不就是现成的纵横捭阖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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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密林里,徐雅带领擅长丛林战的手下们编织草环戴在头上,披上用树叶攒的绿衣,隐蔽性极佳。
“趁这块宝地尚未被察觉,摘光所有野果,捕猎一切可食用的野兽,实在带不走的,一把火烧光。”徐雅低声下令。
她所在的星际文里并非全然和平,隔三差五总会有星兽进犯,她虽然没上过战场,却知道打仗时极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粮草。
只要己方粮草充足,对方没得吃,纵使他们再有妙计,也得饿得撤军投降。
“快,这边这片野山枣摘光。”
“是河水,太好了,咱们在上游,给他们来点泻药,用泻药而不是毒药,彰显了我的机智和仁慈。”
“搞定哈哈哈,等他们喝了水闹肚子,咱们就挨个扫荡过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一系列命令传下,徐家军听令行事。
不久后,就连远在西边做大型团体操的商远都看到,东边林子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由于放火前没计算风向,砍出隔火带,徐雅和她的徐家军被困在大火中,求助无门。
三方人马隔岸观火时,是阮棉,第一个带兵冲过去,不畏艰险不求回报,在他们几近团灭的第一时间,带走了烤熟的玉米、肉食等。
没烧死却被气个半死的徐雅:“???”
大火引发高温,商家军驻扎的平原刚好位于下风口,热气呼呼地往过刮,士兵们口干舌燥。
渴了,当然要喝水,于是片刻后,全员开始跑肚拉稀,整个营地充斥着臭气和咒骂声,一个个拉得腰酸腿软脚抽筋。
出来纵横捭阖的赵晴雪先去找同为女生的徐雅,见大火拦路,果断改道去平原找商远。
然而此刻的商家军乱成一团,根本无人帮她通报,反倒是他们一行三人肚子不疼,格外打眼,敌军的身份瞬间暴露。
赵晴雪的易容术成了她心术不正的作证,她百口莫辩,被一个副将当做细作随手关进牢里。
纵横了个寂寞的赵晴雪:“……”
彼时,东方海上,冷酷杀手编号2333立于战船甲板的最前方,吹着湿润的海风,久久一动不动。
战争开始至今,他始终没露面,像个世外高人般置身事外,副将们都夸他沉得住气,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事实上,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他,生锈了。
“这该死的潮湿天气,还能不能行,来人,去催他们,尽快给本将军找润滑油来!”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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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幕外,四位敌方古神看着抢救回食物,在营地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庆祝不战而胜的阮家军,陷入沉默。
神兽犼低声咆哮,“南边那片林子不对劲,一开始风根本不是往徐雅他们身上吹,火一点,风向就变,这合理吗?”
伏羲上神郁闷,“该,什么缺德招数都敢用,整个战场就那一条河,居然下药,害得商远差点拉出局。”
昊天大帝连连摇头,“不应该啊,徐雅做那点药,按说入水就被冲散了,药效怎会如此之大?以至于我方赵晴雪一出现,就暴露?”
太阳神阿波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吭声。
机甲生锈怪天气,他赖不上别人,但话说回来,这鬼天气未免潮湿过头了吧?
他们不是不怀疑阮棉,可她自始至终都被当做重点监视对象,毫无动手痕迹,总不能无凭无据诬陷她。
此时此刻,副本中拂过一阵清风,风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莲花香,赵晴雪耳边快速划过一个清冽的声音,“我比你贤惠多啦。”
赵雪晴:“???”
女娲看着水幕里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阮棉,笑了笑,很好,不愧是顶级绿茶,人设拿捏得特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