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当人开始怀念童年的时候就是老了。
那宁桃感觉自己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老了。总是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到卧室的化妆台前擦了擦护肤品,又涂了护发精油。睡前又习惯性的点了两下香水蹭到耳朵后面。然后才七手八脚地爬上了床。
化妆台的位置在郁景和位置的右手边。
所以每次宁桃上床晚了都要爬着越过郁景和。
其实明明可以从床尾绕着走过去,可是她就喜欢从床上这样爬过去。所以手脚有时候会不小心碰到或是按到郁景和的胳膊跟腿。
而她今天又是这样爬过去的,膝盖从他的小腹上方蹭过去。
头发因为刚刚洗过吹好,是半披散下来的状态。
宁桃最近的头发长得长了些,披下来的时候边缘大概在后背一半的位置。她爬上来时,柔柔的头发自然顺着后背滑落下来,恰好在郁景和眼前一晃一晃地滑过。
发端蹭过他的心口,好像是在撩拨什么。
因为刚刚涂过洗完澡又涂过香水的缘故,宁桃从郁景和上方过去时还很明显的带了一股温和的香气,软软的。
她终于在他的侧面躺下,然后钻进了被子,习惯性抱过来。
郁景和的身上总是热乎乎的,抱起来又很舒服,手感也好。所以宁桃就很喜欢晚上一上床就习惯把他当能自动发热的抱枕。
她总是想要抱着点什么才能睡得踏实。
以前抱熊熊,现在是抱郁景和。而那只之前郁景和送她,也陪伴了她很久的玩具熊则被暂时放到了床边。
前段时间宁桃还把它给送去干洗了。
她舒舒服服的躺下。
郁景和则是像往常一样稍稍将左边的手臂抬起来,配合宁桃钻进来的动作。
她在他怀里拿出手机简单看了下微信,好像也没什么很重要的消息。索性便将手机放到了一旁。
“睡觉睡觉,明天起来还要送你呢。”
她说着,整个人就像兔子打洞似的往郁景和怀里钻,钻完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就闭上了眼睛。
郁景和看她这个样子便忍不住笑了笑,心头被某种温暖的柔软所包围。
就是觉得她很可爱,像一只永远都不会长大的小羊羔,又傻又活泼。
灯光下,女孩儿的皮肤又细又白,嘴唇红润。
她闭上的眼睛可以看到明显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长长的,弯弯的。
郁景和关了灯。
房间内很快黑暗下来。
宁桃也放松了下来准备酝酿着情绪睡觉。谁知道这时郁景和却忽然半起身,随后便有一道火热而坚硬的气息从上而下的压下来。
仿佛一道热墙,将她面前的空气和空间全部夺走。
唇上的领域很快便被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所占据,而后很快深入向内,细细地轻吮探索。
宁桃只穿了一件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所以当郁景和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摸索上去时,很快就无所阻碍的摸到了那团汤圆似的柔软。
感受到对方指尖的触摸,宁桃猛然间就睁开了眼睛。
可惜房间内都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她推了推郁景和才把对方勉强推开,然后有些不解的问:“明天不是要早起吗?”
“今天不早点睡吗?”
郁景和不说话,却只是沉沉地笑了一下。
黑暗的氛围下,他的声音就在显得尤为磁性且低醇,让人感觉麻麻的。
她问他,他也还是不说话。让人根本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湿润的吻顺着而后沿着侧颈慢慢向下,弄得宁桃浑身都痒呼呼的。
她感觉自己大概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但如果问的话,按郁景和的性格,他是决计不会回答的。
但很意外。
就在宁桃觉得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郁景和却忽然出声回了一句:
“就一次。”
声音低哑哑的,却很好听,有种钓着人的感觉。
宁桃怔了一下,然后才红了红脸,勉勉强强地说:“嗯……那好吧。那你快点。”
也不知道郁景和有没有听进去的她的话。
反正明天要走的人不是他。郁景和自己都不在乎,倒显得她像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宁桃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对方的吻。
精神慢慢得便开始放空,整个人好像变得像是奶油一样快要融化掉。
脑子里则如同被倒了一扎新鲜的啤酒,绵密白色的气泡沿着玻璃边缘满溢出来,一个个临近的泡沫在空气中氧化外裂。
她好像坐了个热气球,马上就到最上空能摸到云朵了。
可就在这时,那人却忽然停下。
郁景和离开她,半撑起上身来,然后熟练的伸出长臂,拉开了床头柜上面一层的抽屉。
安静的黑夜里,拉抽屉的声音也格外的响。很容易被人察觉到。
已经在一起生活了有一段日子,宁桃当然知道他拉抽屉是要干什么。
“不用吧,这几天是安全期。”
宁桃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声音像是小蜜蜂似的,又细又软,嗡嗡嗡的。
说完,又感觉自己脸蛋烫热得不行。
这也确实是容易让人害羞的事。
郁景和却显然犹疑了一下,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