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走掉应该不会有人偷东西叭……”宁桃喃喃道。
谁成想她刚说完,自己的小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一声。
“你是不是饿了?”郁景和问。
“嗯,有一点点。”
宁桃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今天早上出发的时候吃得比较少,怕晕车。来这边之后又是拿东西又是搭帐篷遛狗,自然而然也就饿了。
“傻。”他叹了口气说她。
“不是让你早上多少吃一点么。刚刚你也可以吃一点,不是有带小面包吗?”
“我忘了。”宁桃不好意思地说。
她好像一有事情要做就会忘了另一件事。
郁景和没办法,只得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带她往回走:“回去吃吧。”
宁桃这时才想起来刚刚自己要说的事。
“对了,你以后不要总是摸我头嘛。尤其在外人面前。”她说。
“为什么?”
郁景和脚步顿住,转过头来问她。
“就一点也不像夫妻啊。很像兄妹。容易被人误会!”
郁景和没说话,只是眉头皱了皱看着她,好像在努力理解。
宁桃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脸红了红。
“在家还是可以的,就是在外面……不要总摸我头嘛。而且也可以换成别的形势,比如亲亲什么的……”
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谁知道郁景和看着她笑了笑,依旧是无奈又宠溺的声线,包含某种甜蜜的妥协。
“好。”
说完,便忽而凑上前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宁桃眼睛睁得大了大,脸蛋儿更红了。
——
等两个人重新回去的时候,刚刚围着的妹子已经不在了。
宁桃在小桌子前面坐下。
郁景和给她盛了一小碗寿喜锅出来,还是热乎乎的冒着白气。
她拿起筷子吃了一点。
温暖的食物带着鲜甜的味道滑过食道,给人一种额外的满足感。
“好好吃噢!”
宁桃眼睛亮起来,赶紧招呼郁景和坐下来跟她一起。
郁景和做饭真好吃。
而且做什么都好吃。她就没吃过郁景和做的难吃的东西。
“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好吃啊。”
“因为我做的难吃的都没给你吃。”他说。
——
吃完饭两人回到帐篷里,查理就被拴在旁边的树下打盹。
午后的阳光是最明媚且热烈的,在帐篷里能听到外面风穿过树叶的声音,以及清脆的鸟叫。
她跟郁景和并排躺着。
可能是因为之前已经小憩过一会儿的缘故,现在也不怎么困,但的确很享受此时宁静惬意的氛围。
“这种在野外的感觉真好。”宁桃看着头顶小声说。
“嗯。”郁景和简单应了一声。
宁桃将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很快便触摸到了郁景和宽阔温热的手。
心也随即被满满的幸福感所占据。
她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慢慢才有了些困意。
宁桃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有听到不远处有人路过的交谈和脚步声才恍恍惚惚从半梦半醒间起来。
帐篷外面的阳光仍然明烈。
她左手摸了手机抬起来看了下。才刚刚快两点,也就是说自己睡了还不到二十分钟。
宁桃侧过头看了郁景和一眼。
那人似乎还在睡着,眼睛轻阖。从宁桃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
看到他半弯的睫毛。这样安静的郁景和看上去和平时好不一样。
平时她总是被照顾跟被保护的那一个。但现在他看起来似乎就能任她欺负似的。
而此时,宁桃的手还被握在他的手里。
算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宁桃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将手从郁景和的大掌中抽离出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帐篷里面出来。
外面连空气中都带着一种干燥的草地味。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将两个人中午摆出来的东西收拾了收拾。
因为不打算在外面露营过夜,所以估计一会儿五点多就要回去了,提前先归拢一下也好。
宁桃把中午吃东西的垃圾打扫了一下,又去找了个垃圾箱扔掉,等回来的时候郁景和居然还没有醒。
她自己待着无聊,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吃小橘子。
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
宁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但是好像除了一层肉什么也没摸到。
——
后来日复一日,宁桃的肚子在不知不觉间慢慢鼓了起来。
每四周一次的产检基本上都是郁景和陪她去的,但有时候赶上对方有案子比较棘手的情况下,有时也是郁母陪她。
因为肚子慢慢鼓起来之后,就总容易让人不太放心。
其实宁桃自己还好,只有最开始的那三个月不太适应。后来习惯了,也做了心理建设后就自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可能是前两个月两个人都是新手,也不太有经验。
郁景和怕她吃不饱或是营养不够,就总是变着花样的给她做好吃的东西。再加上宁桃怀孕期间本身就特别嘴馋,肚子还越沉就越不想运动,以至于脸蛋很快就像吹起来的皮球似的,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