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不敢直视他一样。却能很好的扮演新婚妻子的角色,把一切都做得尽善尽美。
甚至当乔家人觉得谢钦淮摆脸子的时候,也会主动安抚她自己的父母那边。
他不喜欢她。
这是两个人都知道且心知肚明的事。尽管没有任何一个人挑明说过。乔筝知道,但还是选择了跟他结婚。
婚后,谢钦淮感觉跟婚前没什么区别。
乔筝还在上学期间,两个人本身就不住在一起,她是好学生,不缺课,几乎每天都在学校和图书馆做研究。
后来又读研、直博、做研究,时间倒是比本科时富裕了些。
谢钦淮则是该去夜场就去夜场,该出国就出国,有时一两个月都不会回来。乔筝很少会过问他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她很聪明。自知自己绑不住谢钦淮这样性格的人,越是抓住,才越会失去。
他出国的时候,她跟别人说谢钦淮是去工作。
他常年晚上不在家的时候,她跟别人说他是出去找灵感。
有一次乔筝的父母会来查岗,发现他们不住在一起而因此发了脾气。她却主动揽过来说是她自己心里有抵触心里,所以不愿意同床。
她已经尽量把和他的婚姻粉饰得正常。
可惜透过那层门当户对的外壳,剩下的只是空旷的架子。
有时候连谢钦淮在旁边看着,都会觉得不理解,甚至辛苦。但他也不会去反驳她的这些说法。因为没有必要去戳破原本就是假的东西。
后来一段时间,乔筝的母亲时不时就要过来一趟。
她很紧张且委婉的问他能不能稍微假装一下应付父母。说完之后又很快补充说自己绝对没有其他意思,生怕引起他的误会。
谢钦淮同意了。
乔筝知道他不喜欢跟别人身体接触,所以每次都离她八丈远,在最尽头的地方占据一小片细窄的位置,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做得很好,以至于谢钦淮有时候都会忘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在他面前,乔筝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安静。
后来日子过得久了,等乔筝毕业,他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的方法。乔筝把自己放得太低,以至于接近透明。
他从来没有碰过她,她也不会不识趣地靠过来。
所以他一直是自由的。
从这一点上来说,这场婚姻让谢钦淮满意。
但有时候在家,他也会看到乔筝买了黄鳝、鳖甲等东西,然后让阿姨去做。或是某天晚上忽然换了成套的,比较暴露的睡衣。
谢钦淮知道她想暗示什么,但还是装作不知道。
或许是时间久了,又或者是她真的被父母催促得无计可施。
那天谢钦淮晚上在家的时候,她破天荒的主动跟他说了话。
“父母想让我们要一个孩子。嗯……我想,要不然我们去做一下试管吧。”她用一种可怜而胆怯的语气试探说。
“以后再说吧。”他回。
谢钦淮想象不到有孩子的样子,也不想被所谓的孩子所捆绑住。倒也不是确定的丁克,他只是现在没有欲望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被谢钦淮一句话拒绝了之后,乔筝也没有再做过多的挣扎。
她像是接受命运了一般,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又都憋了回去。
谢钦淮看到她去了浴室过了很久才回来,换了睡衣又回到床上最旁边的位置。
她的脸上很平静,也没有哭过的痕迹,甚至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粉白,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感到难过或是伤心。
这是唯一的,他们匹配的一点。
谢钦淮从来
不会哄人,乔筝也不需要他哄。
她像是永远都不会生气一样,自己就能够把自己哄好,同时又把周围的各种亲戚长辈安抚好。而不像他之前的那些女朋友一样,半天不回信息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她们试图触碰他而又被他所不耐烦推开时,就会生气,甚至出现某些幼稚的自残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自己发自拍,再配一连串伤感配文的朋友圈仅他可见;
又或者是有意无意告诉他自己深更半夜在马路上,一个人喝了多少瓶酒;
又或者是脚腕受伤,医生嘱咐过不能剧烈运动的人故意去长跑,还要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他而难过所以长跑,不想活了云云。
这些行为都让他觉得很幼稚,也很无聊。
谢钦淮没有同理心。每当他那些女朋友企图用这种方式道德绑架他的时候,他就只会冷硬且毫无人情味的提出分手。
从此之后,要死要活都跟他没有关系。
但乔筝不一样。
或许是她知道他不可能哄她,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抱有过这种想法。
结婚第三年时,她稍微动了一下脸。做了眼睛的双眼皮和眼睑下至手术,但是没有跟谢钦淮说。还是他从国外回来之后看到才发现的。
他觉得很奇怪,乔筝一开始还躲着他,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躲得过。
连肿都没有消。
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但不知怎的就还是顺嘴问了一句:“你做眼睛了?”
谢钦淮看到她脸红了红,然后匆忙又慌乱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