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斐素来风流成性,毫无已有家室的自觉,呼朋唤友,夜夜笙歌。
沈嫣总以为,只要自己再听话懂事些,总有一日能让他收心,直到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身中剧毒,一尸两命,而凶手恰恰是她夫君养在别苑的外室。
梦醒之后,沈嫣望着空床冷枕,彻底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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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镇守边关数年、镇北王府真正的主人谢危楼班师回朝。
面对跪在自己脚下,执意求去的沈嫣,谢危楼扣在圈椅上的手紧了又紧。
良久,他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下,
“镇北王府欠你的,本王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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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楼手握重兵,权倾天下,却是冷心禁欲,从不近女色,多年来身畔尤空。
当年凯旋回京,他不知打哪儿带回个孩子,请封为世子。随着谢斐一日日长大,形貌越来越不似他。
坊间议论纷纷,谢危楼面不改色。
唯独面对沈嫣,他才头一回慌乱解释:“本王身边,除你之外,从无旁人。”
【小剧场】
谢斐曾以为,沈家幺女性情温婉,亦爱惨了他,即便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随意哄一哄,她还是会乖乖回到他身边来。
只是没想到有一日,她会亲手递上一封和离书,眼里清明澄澈,一如当年初遇。
只是她的目光,再也不曾为他停留。
谢斐悔不当初,为了追回沈嫣,抛却自尊,向她低头:“阿嫣,不要离开好不好?”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伸来,把沈嫣一把扯远,男人居高临下,冷嗤:“晚了。”
谢斐望着沈嫣被男人揽在怀里,羞涩欢喜的模样,心脏犹如刀绞。
这一瞬他终于意识到,他那乖乖顺顺的小娇妻,再也不会回来了。
【剧场二】
谢家这场闹剧,许多人都在看笑话,只是碍于镇北王威严,不敢光明正大议论。
沈嫣对此假作不知,心中亦有些难堪。
宫宴这日,谢危楼却大大方方牵过她的手,将她介绍给所有人——
“这是镇北王妃,本王爱妻沈嫣。”
目光锐冷如电,一一扫过众人。
很快,流言销声匿迹,世上再无人敢言。
回到府中,谢危楼轻握沈嫣柔荑,眯眼耐心地哄,“今日怎么不唤夫君了?”
*
她做过世子妃又如何?
一日是他镇北王府的人,便终身都是。
他若要她,天底下谁敢说个不字?
看文指南:
女f男c,男二非亲生
第11章
当宁桃打完这段话的时候,眼前已经有些湿润了。
她心里很难受,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结束这一切。否则自己难受,让别人也不舒服。
她抬起手擦了一眼眼泪,然后按了发送。
消息成功发了出去。
郁景和应该不会回她吧。看到也只会徒增烦恼。但这样也挺好的,正好她也不想看到他的回复。
哪怕他只是回一个好字,对她来说都是新一轮的折磨。
宁桃想,或许自己喜欢的并不是郁景和这个人。而是一个她自己幻想出来的,完美的理想型。
她点开郁景和的资料,将对方的微信和手机号都拉入了黑名单。
现在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永远也看不到郁景和回了什么,也不想看到。只希望时间可以慢慢抹平一切,让自己此时此刻的痛楚消失,消失到早晚有一天再见到对方时,可以变得心平气和。
再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她喜欢他,但也是因为这种喜欢,一方面想要占有,可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别人有苦恼和负担。
所以,或许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宁桃甚至想,或许她应该尝试着去认识一些新的男生,说不定就会遇到别的喜欢的人,渐渐就会忘记郁景和了。对吧?
明明是自己要删的,但她却又觉得无比难过。
好像这几年来一直支撑和依赖着的某种精神支柱在此刻全然倾塌。
而这时,昨天郁景和的话又开始回荡在她耳边。究竟是喜欢还是单纯的依赖……
的确,她对他确实有一种依赖。从一开始就有。
但最开始她跟着他只是因为觉得他好看,性格好。到后来才慢慢的转变为现在这样的状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只记得是父母刚离开,叔父也回美国的那段时间。
宁桃刚刚借宿在郁家,还有一种很强烈的寄人篱下的感觉。连吃饭和上卫生间都不太好意思,只觉得是在别人家,不方便。
上学期间也宁愿在学校上晚自习,企图晚一点回去。
至少在学校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但一旦回去,别人都是回到父母身边,就只有她是回别人家。
一来是想家,二来是觉得命运不公,导致她那段时间总想哭。
上课哭,做题也哭,睡觉的时候也哭。可能也正是这个缘故,再加上面临中考成绩下滑,三餐也吃不下,免疫力就低了很多。
正好赶上那段时间感冒多发,染上了流感。
宁桃那天晚自习没开始多久就觉得脑袋发沉发晕,浑身发热发胀。后来去医务室量了体温,已经是三十九度,走路都有些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