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棒里面是饼干棍,酥酥脆脆,黄油味十足,焦糖饼干是比巧克力的醇厚口感更轻盈的甜味。
一整块吃下去,刚刚好的甜度让人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酒足饭饱,大家最后切开了西瓜。
“嚯,熟得刚刚好哇。”蔡沧田拍了拍浑圆的大西瓜,发出了咚咚的闷响。
刀子稍用力,紧绷的瓜皮就顺着刀刃裂成整齐的两半,里面的瓜瓤鲜红欲滴,顺着劈开的位置,流淌了一列西瓜汁。
瓜瓤中间是沙瓤的,看上去有细密的颗粒感,其间错落分布着少许西瓜籽,颗粒饱满,很容易就能挑出来。
每人都分到了几小牙西瓜,入口柔似无形,带着软沙一样的粗糙感,轻嚼之下,丰厚清甜的汁水从瓜瓤内溢出,爽口又解渴,作为饭后甜点再好不过。
这一顿饭吃得舒畅又尽兴,吃完饭后大家聊了会儿天,而后大家三三两两回了家。
年岁原本没想留大家打扫,几个服务生倒是自愿抢着把桌子和碗筷都收拾干净了。
“那,今天晚上回去早点休息吧,估计过几天就能领到录取通知书喽!”年岁笑着和夏青芒告别。
“好,老板也早休息!”夏青芒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
“我送这妹妹回家,路上还可以聊点我当年大学生活的糗事,那我们先走啦。”一顿饭的功夫,燕凌川就和夏青芒熟络得像是姐妹,两人和年岁招招手,散着步走进了夜色之中。
年岁回到店里,本以为只有青狼在,没想到文萧赫也在。
“你怎么不回家?”年岁问道。
文萧赫和年岁对视一眼,又低头半晌:“老板,我有事想单独找你聊聊。”
文萧赫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等着年岁一起走的青狼,年岁点点头,正好她也想找文萧赫聊聊。
青狼慢慢踱步到店的一角,背对着两人悠闲坐着,给自己倒茶水喝。
“年老板,我......我想辞职。”文萧赫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犹豫着说出了口。
年岁倒也不太意外,汤雨星之前跟她讲过大学食堂来挖人的事。
她微微一怔,随即微笑道:“因为想去大学食堂工作吗?”
“你怎么知......哦,其实知道也是应该的。”文萧赫眼神中闪过困惑的神色,稍微思索,就想明白了原因。
“那你选择离开,是因为对方给的工资高吗?”年岁不紧不慢地问道。
文萧赫沉默片刻,抬起头时,神色带了几分锐利:“钱是一方面吧,但在庞经理来之前,我就有走的想法了,毕竟我也想拿着工资不干活,但不能天天如愿。”
年岁听到这话一怔,她本来也想说文萧赫偷懒的事,没想到这下来了波反客为主:“你说拿着工资不干活的是谁?”
“路朝、汤雨星、青狼。”文萧赫随意地说着,“作为员工,还经常不在店里,想走就走,凭什么?就凭他们愿意巴结你吗?”
“路朝?他只是忙的时候偶尔过来帮一下,本来就不是我们店里的员工啊,这么说我还欠了他一份报酬。”
“汤雨星是我朋友,她除了在店里帮忙,还要做新品海报,不然你觉得那些海报哪里来的?”
年岁这两句话,让文萧赫顿了顿,似乎这些确实在她意料之外,不过说完这两句,年岁也有点犹豫了。
年岁放慢了语速,思考着怎么解释青狼的身份。
“青狼......他是我朋友。”
年岁扫了一眼青狼,他还坐在那里,支着头好像有点困了,往下一顿一顿地点着头,发尾也随之微微拂动。
“汤雨星和青狼都是你朋友,但他是想走就走,大家也都看得出来,你跟他关系不一般,要是靠着这种关系上位,偷懒不干活,未免也太轻松了。”
文萧赫说完,还故作聪明地勾唇一笑,也不知道脑补了多少宫斗上位大戏。
年岁听到这话,气得直笑:“上位?上位干嘛?为了一分钱不拿还天天干活吗?”
“什么意思?”文萧赫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刚开店他就是我朋友,说是合伙人也行,没有工资。这还算偷懒吗?”
年岁这话,让文萧赫的气势一下弱了下去,像个被戳瘪的气球:“这......”
“你心里不平衡,可以找我问问原因,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着那样的,何必凭着猜想恶意揣测别人,又或者模仿别人的行为方式呢。”年岁说着,暗暗点破了她经常摸鱼这回事。
文萧赫被说得说不出话来,脸也越憋越红。
“这样吧,今天你提出了辞职,我又跟你说了这些,一时半会儿你可能还没理顺思路,你回去想想,想清楚再跟我说你的想法。”
年岁不擅长逼迫别人,也不想看着她站在这里,然后指责她。于是站起身来,示意今天的聊天结束了:“先回家吧,不早了。”
“嗯嗯。”文萧赫说不出什么,只能应和着,走出了店门。
年岁轻拍青狼的肩膀,他怔了一下就醒了。
“聊完啦?”
“聊完了,走吧,我们回家。”
这几天气温都不太高,两个人走在街上,清凉的风吹动头发,舒服又闲适。
刚才和文萧赫聊过之后,年岁又仔细思索了一番,路朝和她之前就谈好的,帮的忙用吃包月套餐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