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的不知,只知他一直就是给老太爷跑跑腿,并未让他办什么重要的事。”
“找机会试试他,要是信不过了你和刘丰说一声,赶紧换了他。”
“是,小的明白。”
慢腾腾的洗了澡,穿好衣裳,已经差不多是夜半时分。
何庆博人都泡软了,乏得很,但还是强撑着去往父亲居处。屋里还亮着灯,时有话语声传来,何庆博脸色更沉了,已经这个时辰了何庆恒竟然还在这里,真是孝顺的好儿子。
但是竟然来了,不声不响的负气而走自是不能,何庆博走近几步,说笑声听着更大了,他用更大的声音道:“儿子来迟,父亲既然有二弟陪着父慈子孝,儿子就不打扰了。”
屋里一静,紧跟着茶杯碎裂的声音传来,“何庆博!”
“明日一早要上朝,儿子告退。”何庆博完全不予理会,转身就走。
“大哥你等等。”何庆恒拉开门冲出来,也只见到大哥已经去到院门外的背影,他还欲再追,就听得父亲的声音传来:“回来。”
“爹!”何庆恒语气焦虑,神情却是全然与之不符的得逞,进屋时变戏法似的又换了副面容,“爹,您说您和大哥斗的什么气呀。”
周岭从阴影处走出来悄悄走近,听着里边看似诚心,实则更发让人火大的劝慰。
第628章 谋京城!
马车上,祝长乐看着大哥:“再有一日就到京城了,大哥。”
“不也还有一日。”祝长望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茶,书翻过一页。
祝长乐懂了,大哥心里应该是有谱了。
“秋离呢?”
“刚还在的。”祝长乐撩起窗帘往外探出头去,没见着人,她仰着脖子就喊:“秋离秋离,你在哪呀!”
前后的马车都打起帘子,眼带调侃的看着祝长乐。
都是自己人,祝长乐那是半点不怯的,做了个鬼脸缩进马车,她见到秋离往这边来了。
祝长望自小纵着她,在他护得住的范围内更是愿意让她依心意行事,笑眼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要训斥的意思。
秋离上了马车直接坐到了长乐身边:“大哥。”
“比较过后,你那个计划反倒是最为可行的。”
祝长乐眼神一亮:“那就这么定了?”
祝长望摇头,看着秋离问:“你留在京城的人和你联系上了吗?”
“刚才收到他们的消息,如今何庆博和何劲松互相猜忌,何劲松费这么大劲走到这一步自是有狼子野心,而何庆博没打算成全他。何劲松还有个幼子何庆恒,何庆恒一直养在身边,本事不及兄长,论嘴甜会讨好何庆博拍马都赶不上,非常得何劲松喜爱,这也正是何庆博忌惮,并且绝不肯成全他父亲的原因。”
“他担心帝位最后到不了他手里。”
秋离点头。
“你的人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
“离间。”
祝长望若有所思:“所以他们父子关系不好和这两人有关?”
“恩。”
“父子关系不睦在后面能起什么作用?”
“父子相残。”秋离语气淡淡:“经过这些日子何劲松已经知道长子已经脱离他的控制了,他谋划几十年的事又岂会甘心,肯定会有所动作,他一动何庆博必会知道,然后出手反制。我的手下会在这个时候弄死何劲松,让何庆恒以为是何庆博动的手,为了自保,何庆恒也会把这事嚷得人尽皆知,当然,会有我的人帮他传遍全城。”
“有这个弑父的名声在,没有人敢说连亲爹都敢杀的人不会在事成后杀他们,只要料理了何庆博,当会有不少人来开城门试图将功抵罪,城门开得快,护翼队进城就快,就算有人想发疯能造成的伤害也有限。”祝长望看向幺妹:“长乐想要保住京城百姓的意愿也就达成了。”
祝长乐挽住秋离的手臂眼神闪亮的看着他。
秋离看着她笑了笑:“长乐想要的,我自是要助她达成。”
祝长望眼睛疼,索性看向窗外风景,话题却仍是要继续往下说。
“这一战关乎何庆博和前府军叛军的生死,他们必会拼死一搏,没有战争是不死人的,长乐,你已经算是老将,不可因这个原因在战事上踌躇。”
“我知道的,大哥,我会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但是该有的伤亡我能接受。”
给她打好这个底,祝长望才继续往下说:“让何庆博上城墙也不是没有办法,若城久攻不破,何庆博必然得意,若此时皇上叫阵呢?”
祝长乐眼前一亮:“何庆博做皇上的臣子几十年,若皇上叫阵,我觉得他会忍不住,将心比心,换成我我会忍不住的,我会让他看看如今你的京城在我手里,你损兵折降还进不来,如今我在上,你在下,风水轮流转了,今年到我家了。”
祝长望轻轻点头:“以我对何庆博的了解,只要皇上叫阵他极大可能会上城墙,那我们就要说下一个问题,谁来做配合小金子的人。”
秋离道:“我来。”
“我说过,不允。”
“大哥你先听我说。”秋离认真解释这么做的必要性:“第一,这事太过重要,让别人去我担心出岔子;第二,若我不去,就只能是蔡老,其他人都要弱上一线,但他是长乐的长辈,不能危险的事都让他去做,长乐也必然不喜欢这样;第三,解决何庆博这个大功劳我拿到了就是长乐拿到了,后面她想做什么的时候这也能起点作用;第四,从和长乐相识开始我就和小金子有接触,它对我不抵触,并且允许我靠近,其他人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