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大妹子，还加不加了？”
“加加加。”
“等等。”
季瑛又看回去，瞪了他一眼，高跟鞋直接踩上去：“老褚，你是干什么的？”
褚克“嗷呜”一声，急忙把自己的鞋从高跟鞋下解救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是，等等，让我也加一个。”话落，掏出手机。
好友添加成功。
季瑛又往园子里探了两眼，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
“走吧。”
褚克也往幼儿园里面看了看，整个身子都快倒在园子里面了。
大爷咳嗽两声。
季瑛“啪”地一下，手掌落在褚克的肩膀。
“老褚，正常点吧。”
*
小张老师在前面走，小褚严背着小书包跟在后面。
小张老师停下脚步。
“褚严小朋友要不要到老师旁边来啊？老师，可以牵着你的手哦。”
小褚严挥挥手，奶声拒绝：“不，小张老师，男孩子应该保护女孩子，我要走在后面保护小张老师。”
“好吧。”
小张老师继续走。
褚严小朋友松了口气，趁着老师不注意，蹲下去把小书包放在了地上，这个好沉啊。
幼崽苦恼。
停了二十秒，小朋友重新背上了小书包，旁若无事地跟上去。
*
“牛师傅，牛师傅。”
门卫大爷没听到声音，继续跟门外这两人聊天，扫完微信，戴着老花镜把两个人的备注名字打上去。
“大妹子，你这名字真好听。”
季瑛：“老大哥，客气了。”哪个中年美女不爱被人夸。
褚克：…行啊，这位大哥。
“老弟，你叫什么名字啊？”门卫大爷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人物。
“褚克。”
“老弟，你这名字可不太吉利。”大爷打着字，顺嘴点评。
褚克一时无话可说，只好继续盯着他输入名字，好嘛，拢共两个字能错两个字。
“大哥，褚是褚氏的褚，不是这个楚，克是一克两克的克，不是这个壳。”
褚克不是楚壳。
大爷把手机递给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来来来，老弟，你自己输入。”
褚克接过手机。
“老弟，刚才我就说你这名字不行，看看是不是，还老被人认错字。”大爷吐槽。
“…”褚克闭嘴了。
季瑛女士捂嘴偷笑。
“牛师傅，牛师傅。”小张老师的声音从门卫室外传来。
牛师傅，也就是老大爷去开门。
电动闸门对面那边突然出现一个小可爱，和两人面面相对。
“太像了，太像了。”
季瑛女士狂叫一声，把老公的胳膊拉过来，大喊：“看到没，这是我孙子。”
褚克想让老婆冷静一些，但是他自己也没冷静下来。
“看到没，那也是我孙子。”
人到中年，本来以为儿子绝情绝育，没想到还能突破给他贡献一个孙子，想想都让人泪目，感动。
褚严：爷爷和奶奶？
正欲打招呼，突然想起来妈妈之前交代的事情，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张老师跟牛师傅打了招呼，穿过门卫室，走到夫妻两个人面前。
“您好，我是褚严的班主任，请问您是褚严的奶奶嘛？”
“对对对，我是褚严的爷爷。”褚克指着自己。
“老褚，怎么还插话呢？”季瑛伸出手，“小张老师，您好，我是褚严的奶奶。”
“是这样，您二位今天过来接孙子有带相应的凭证嘛？”
“还能把他接走？”褚克有些喜出望外，惊讶地说。
小张老师尴尬了。
“您二位今天不是来接小孩回家的嘛？”
季瑛胳膊肘撞了一下褚克，给了个眼神示意让他闭嘴。
褚克：这世界已经不允许说实话了嘛，那好吧，那他还是去逗孙子吧。
做个鬼脸。
褚严张嘴一笑。
季瑛跟小张老师解释：“是这样啊，老师，我们也是最近不久才知道儿子儿媳有了儿子，所以，他有点兴奋。“
感觉您也很兴奋，小张老师心想。
“那您今天是要…”
“我们来看看他。”
说话的功夫，褚严已经拖着“沉重”的书包走到了电子门前面了。
褚克激动，忍住了想要上手摸孙子脸的冲动。
“孙子。”
季瑛把他推走。
“孙子。”
好家伙，不愧是夫妻俩，小张老师心情很复杂。
电话响了。
“您好。”
“褚严爸爸。”
季瑛和褚克双双朝小张老师望去，紧张兮兮。
“这样吧，褚严爸爸，现在这边有褚严爷爷和奶奶在，我先让他们接走吧。”
褚时坐在后排，车停在高架上堵得水泄不通，半天都不见得能动一下，这会交警到了现场，车才重新走开。
听到小张老师的这句话，眸色一沉。
“褚严爷爷和奶奶？”
季瑛褚克面面相觑。
“这样哦，让他们接一下电话，是吧？”小张老师走过来，正欲递电话。
季瑛默默戴上墨镜，一只手暗暗把人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