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月下来众将士都对玹玑敬佩不已,更有甚者希望将军能向王爷提议留下玹玑作为军师,将军却迟迟不肯答应。
像胡一和李三同玹玑熟络的二人也时不时劝玹玑留下,若不是害怕北千叶恐不等玹玑点头就将人绑了强制留下。
将军也是不舍,可玹玑是女儿身终究是不能长留军营,更别提玹玑真正的身份。
北康国的定王妃留在边境的军营做军师,说出去甭说是笑话,即便玹玑点头答应自己那臭脾气的学生怕是会不顾师生情谊同自己算账。
将军这几日被说的烦了索性下了军令,军中若再有人提起此事,军法处置。
此军令一下,关于军师一事才不了了之。
到了离别那日,玹玑同将士们和百姓告别。各家百姓也不在乎玹玑能不能拿得走,都将自己今年收的最好的作物送给玹玑,玹玑不舍得拒绝,便每样拿了些余下让百姓带回去自己留着。
将军也有些不舍玹玑这个小丫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北千叶看到这枚玉佩泄露出一丝惊讶有极快的收敛住。将军小声在玹玑耳旁说道:“小丫头,老夫也没什么旁的能送你,这玉佩老夫带在身边有些时日了就送给你这小丫头。这是老夫的一片心意,你不可拒绝。”
玹玑在听到小丫头几字,心中诧异至极点,但想到将军行军打仗半辈子又怎会看不出自己女儿身。
北千叶在旁示意玹玑收下,玹玑恭敬的接过玉佩小心收好,郑重一拜道:“玹玑定会收好这枚玉佩,日后若有机会定会备一坛好酒同将军痛饮。”
将军爽朗大笑,连道几声好,“你这孩子太对老夫胃口了,老夫戎马一生也不枉认识你。老夫等着那一日。”
玹玑同将军道别后,又同胡一李三二人告别。
胡一眼眶有些微红,声音哽咽:“叶老弟回了京城可不要忘了俺们,叫我一声大哥,我胡一这辈子都认你这个兄弟。”
玹玑也被这俩耿直的汉子引得有些想哭,却忍住了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胡大哥,李哥。叶玹在此别过两位大哥,两位大哥保重。”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三人虽相识不长,但这最为纯粹的兄弟情义却是这一生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玹玑一步三回头不舍的告别众人,直至看不到众人的身影。
玹玑头几日还有些伤感,离京城越近,想到徐太师,翠儿冯妈等人有盼着早些到京城。
玹玑摸着手里的玉佩,在回来的车马上北千叶告诉玹玑这枚玉佩的来历,玹玑才知道自己收了一个了不得的礼物。
那位将军正是北康国战功赫赫的镇国大将军岳锋。
岳锋的事迹玹玑多少了解一些,只是在边境那三月未听北千叶提及,边境将士也多唤其将军。
至于这枚玉佩,不是旁的正是岳锋的随身玉佩。
更有甚说,有此玉佩便是得了岳大将军的认可,是他认定的继承者。
玹玑从此又多了一个靠山。
还是个大靠山。
玹玑知晓这枚玉佩的来历后,本想让北千叶想法子送还给岳将军,这枚玉佩太过贵重了。
北千叶让玹玑将这枚玉佩收好劝说道:“阿玹不知,这枚玉佩除了身为岳将军继承者的象征,其实这枚玉佩是将军同将军夫人的定情之物。将军夫人去得早,未留下子嗣。将军也不愿再娶。”北千叶流露出几分希冀道,继续道:“将军既将这枚玉佩给你,我想将军可能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将军夫人的影子吧。”
北千叶感激地看向玹玑:“我也很开心老师能认同玹玑,老师能成为玹玑的家人,以后也不会孤单了吧。”
玹玑不知为何,鼻子有些发酸,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玉佩,像是对自己立誓又或是对边境那位宛若孤狼的将军的承诺:“今起,将军不再是一人。我便是他的家人。”
北千叶将那小人儿搂在怀里,心里暖暖的,不知是为了又多了一个人疼爱玹玑,还是为了自己的老师感到开心。
马车内一片温馨,突而一枚利箭自门帘射入,北千叶将怀中的人一带避开了那支箭。
北千叶神色冰冷,这些人好得很。
竟在京城郊外设了埋伏!
第91章
玹玑看到车壁上的箭,顿时明白有人要下杀手。
玹玑好似一个鹌鹑窝在北千叶怀中不动,马车外也乱作一团不时传来一声嘶吼。
北千叶随行的暗卫配合默契留有一部分以北千叶的马车为中心护着车内二人,剩余一小部分则以最快的速度迂回冲向弓箭射来的方向。
那偷袭的弓箭手死伤一半立即改变计划,冲了出来。
偷袭的黑衣人也是机警,专挑队列中那队北康帝派去传旨的人。
那队人相比暗卫本就武力弱,相互间没有默契,黑衣人找到缺口攻破那些人的队形局势顺变单方虐杀。
北千叶命护在马车周围的暗卫去护着那些人,马车少了暗卫的守护,顿时从四处窜出一群数量更多的黑衣人。
暗卫被那队随侍拖累而那黑衣人又难缠一时分不出心神只得对马车喊了声“王爷小心!”
那围攻马车的黑衣人好似胜券在握,加快了脚程。突然马车里飞出了一个圆球正中那领头的黑衣人面目,领头之人被砸倒,身后的黑衣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停了步伐,围住领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