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将程思琪的睡裙褪到腰际,低头摸着她曲线,喋喋不休,并且,还有继续安慰之势。
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多话?
程思琪微微垂着眸,哭笑不得,眼见宋望还没说完,直接伸胳膊揽紧他脖颈,堵了他的唇。
“唔。”宋望闷闷地哼了一声,大睁着眼睛看她,眼眸里闪过狂喜。
他需求无度,程思琪主动的机会太少。
眼下她这般,对他来说,当然是一等一的惊喜,什么电视剧、收视率,统统都可以抛去九霄云外了。
“嗯,宝贝。”宋望直接果断地回吻着她,扔了她裙子,抱着她滚进被子里,哼哼唧唧地唤了一声,轻喘着。
他微微眯着眼,目光迷离,英俊的一张脸笼在灯光下,非常醉人。
程思琪一只手撑在他身侧,长发海藻一般地洒落在他胸膛上,吻着他的唇,罕见地,没有闭上眼睛。
她是突然想到,前世今生,她的唇只有他吻过。
觉得安慰。
程思琪也微微眯着眼,笑起来,笑容温柔,比平时的温柔里又多了些狡黠,看着他,就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带着点神秘。
宋望神魂颠倒,在她身下,无比顺从。
程思琪很有兴致,有意取悦他,吻了没一会,探身关了灯。
莹白月光从窗纱留着的缝隙中漏进来,清凉,浅淡如水,晚风也跟着进来,晃动着窗帘,程思琪动人的曲线便投映在昏暗的墙面上。
妖娆魅惑,像一只缠人的妖。
宋望简直要窒息,白皙英俊的面容上溢出细密的汗,“宝贝、宝贝”地叫了一遍又一遍,声音都好像浸了水,湿漉漉,还带着点软。
他太激动,以至于,早早地缴械投降。
程思琪错愕不已。
愣了。
宋望也愣了,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睫毛上都是汗。
奇耻大辱啊!
宋望晕乎乎地想,从刚才程思琪关灯,到现在他回神,天呐,有五分钟吗?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半晌,程思琪傻乎乎地问了句。
宋望怔怔地看着她,削薄的唇紧紧地抿着,蓦地,抱着她在被子里翻个身,将滚烫的脸颊埋在颈窝里,委屈道:“我太激动了。”
“嗯。”程思琪应了声,竟是忘了安慰他。
“我不累。”宋望声音闷闷地说完,还是懊丧不已,只觉得自己实在丢脸,妈蛋啊,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宋望几欲抓狂,又觉得程思琪此刻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他呢。
能被怀疑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为了证明自己不累,他抱着程思琪磨了一会儿,重整旗鼓,英勇地继续折腾捣鼓起来,并且,占据绝对主动。
不停歇,努力地做功课。
夜已深。
万籁俱寂。
半晌,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了程思琪的哀泣求饶声,久久不停,飘到窗户外面去,连月光都羞答答藏到树梢后。
与此同时--
夜里的孟家也安静,只大厅里亮着灯。
已经过了零点,秦晴还依旧端坐在大厅沙发上,端着茶杯,轻轻地抿着。
她觉得古怪。
小静下午到家,平安无事,而她派出去的三个人,毫无消息。
事情脱离掌控,她哪里睡得着,和小静聊天好一会,也没能从她神色中看出任何异样,只得作罢。
可这事情如此诡异,她却不能听之任之,以至于,这么晚,还坐在大厅里,等着孟歌回家。
凌晨一点,孟歌到家。
他穿着纯黑手工衬衫,一侧袖口往上卷,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大跨步从外面走近,脚步都携着风。
“歌儿。”秦晴眼见他进门,连忙起身唤了句。
“怎么还没睡?”秦晴身子骨一向不好,孟歌虽说因为被她设计订婚有些恼,看她这么晚没休息,却也是关心占了上风。
“有件事情和你说。”秦晴将茶杯放在桌面上,犹豫着说了一句。
“嗯?”孟歌走到她近前,坐在她手边的单人沙发上,脸色温和地探询道,“什么事?”
“你和小静,关系还好吧?”秦晴看着他,谨慎地先问了一句。
孟歌愣了一下,站起身,道:“我们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脸色冷了些,秦晴便苦笑一声,低低道:“我知道你怨上我了,可这是扶助你掌控孟家最便捷的一步棋。”
“还有事吗?”孟歌垂眸看她,“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等等。”秦晴急忙喊他,略微想了想,直接道,“我这边出了点事,我让阿力他们去刺伤小静,结果,小静平安无事,他们至今未归。”
她话音落地,孟歌便猛地扭头看她,目光十分凌厉。
“我也是为你好,小静不听话,若是和程思琪他们交好,届时我们要用到邓南疆,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秦晴解释道。
“孟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孟歌看着她,有些不耐烦道,“邓南疆势力集中在西南边境,即便我们真有什么事,他也鞭长莫及。”
“可他威震华夏。”秦晴一字一顿道。
孟歌微微闭了眼,复又睁开,语调里带了几分明显的讥诮:“所以呢,你现在是担心阿力他们,还是担心自己的谋划被曝光,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