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也会让小惠穿上艳丽的碎花裙子,因为我知道,当时付清卉哄骗小姐端鸡汤上楼时,正是穿的那条裙子。”
“再然后,我帮助付清卉从国外回来,把郊外的别墅收拾出来让她有容身的地方,联系她认识的人,为之所用。”
说完这一切,她觉得自己头一回轻松了,那些她原本要带进棺材里的事,总算有人能听,她也算是求了个安稳。
秦姨温和道:“这就是全部。”
嘭地一声。
随着话音落下,是酒杯砸向地板的声音。
谢晏起身走过来,低睨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睛阴冷,带着一股子狠厉,偏执。
让人一瞧,都不自觉打上寒颤。
“所以,你就是这么欺负她的,就是这么折磨她的?”
秦姨还是那副淡漠表情,她回答:“是。”
谢晏大喊:“何铭!”
何铭听声不对,对着保镖使个眼神,他们立马反应回来,快速穿好衣服,用毛巾堵住角落里奄奄一息的付清卉。
他走来,瞧了眼跪在地上的秦姨,默然皱眉:“谢少。”
谢晏一股子怒气没法消,冷声道:“把枪拿来。”
何铭顿时一惊,小心劝道:“谢少。”
“拿来!”
他态度分明,不允许有半点质疑。
听这话,秦姨倒是松了一口气,比起那些折磨人的法子,被子弹贯穿心脏,是最安逸的死法。
“哎呦,这么热闹!”
不知何时,顾呈安手提箱子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何铭眼眸闪过惊喜,谢天谢地,总算有人能劝劝。
“顾医生怎么来了。”
顾呈安瞥他一眼,不认识。
他回:“受人之托。”
谢晏听清了,转身看向他手里的箱子,着急问:“她说什么?”
顾呈安把手机丢他身上:“你自己问。”
说着,便招呼人摆桌子,摆椅子,打开箱子,时不时拿出医用酒精,棉布,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看得秦姨是陡然生出害怕情绪。
谢晏给沈烟打去电话,不过两声,她便接了起来。
他沙哑着嗓音,是对旁人没有的温柔:“小烟。”
沈烟没废话,让他开了扩音。
她说:“秦姨不能死。”
谢晏掀去眼皮,心上陡然一紧,倒也没拒绝。
秦姨听后,心里是止不住的松快,看来自家小姐还是念旧情。
可下一秒,就直接判了她死刑。
沈烟骤然变冷的嗓音,在客厅响起:“割了她舌头,断她一只手,一条腿,再把她送回她弟弟家。”
谢晏敛去眼中冷意,勾唇一笑:“好。”
秦姨猛然慌乱起来,连忙过去哭喊:“不要不要,小姐,你让我死吧,就让我死!”
这跟做成人彘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一死。
沈烟觉得头疼,偏开头,语调低缓:“太吵了。”
谢晏抬了下手:“拖下去。”
听不见喊叫声后,沈烟才继续开口:
“至于付清卉,给她注射些东西,再关在满是镜子的房间,让她自生自灭吧!”
他答应:“好。”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不安的情绪在谢晏心头打转。
沈烟深吸一口气,还是无话可说:“就这样。”
电话挂断。
顾呈安看他失魂落魄样,开口问:“能动手了吗?谢少。”
谢晏顿了下,转而恢复正常:“让下面的人动手利落点,好让顾医生能好好施展医术。”
顾呈安笑得坦然:“谢少客气了。”
何铭这才反应过来,顾呈安不是来替沈烟动手的,而是故意留个医生在这儿,不让人死去而已。
他心里想,沈小姐的手段,果然高明。
第六十五章
雨后的清晨, 微风中满是湿润,历经昨晚那么一遭,血腥气堆满整栋别墅。
顾呈安在地下室忙了许久, 推开木门走出来, 他取下帽子,脱掉手术服, 抬眼便瞧见谢晏站在落地窗前。
他无奈轻啧了声,挽下衣袖,走过去。
“还在想你妈说的话?”
耳边响起声音,直接了当, 再次把他拉了回去。
几个小时前。
付清卉两胳膊被人死按住,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了布条, 身上满是淤青和吻痕, 紫一块红一块的, 看得人有些泛恶心。
毕竟她身上的皮肤早就没法看了,还能搞出这么些东西来,可想而知他们憋了多久。
顾呈安拿出注射器, 指尖弹了下药瓶, 见着针头扎入药品,明亮的眸色是止不住的兴奋。
他略微看了眼被堵住嘴的付清卉, 说着:“夫人放心,这玩意儿死不了人,却能让你松活一些。”
拇指推动注射器,针头溢出药水。
“这可比你当初给谢晏注射的玩意儿,更加高级。”
这东西是国外新出的, 无色无味, 混入身体里也没多大痛意, 只是慢慢的,身体会发生变化,皮肤发痒让人忍不住用手指去抓痒,起先是抓出根根红痕,到后来,人会因为意志薄弱,逐渐享受这种抓扯皮肤后的快感。
撕咬抓扯,皮肤溃烂,鲜血淋漓,没了人样。
可这种种都是她自己抓咬出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