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站在原地,看着沈烟推开玻璃大门,撑着过道墙一步一步拖着湿透的身体往里走去,心疼不已。
突地,原本还在地上的人却经过自己,他大步走向沈烟,二话不说横抱起沈烟快步走向电梯。
因为距离远又隔音,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姜柚不放心,想也不想抬脚就想跟上去。
迟野拉住她胳膊,摇摇头,又浅浅看了下身边的人。
姜柚立马意识到什么,同迟野转过身,脸上略带笑容看向众人。
迟野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说:“大家热闹也看完了,就继续酒会吧。等酒会结束出了酒店,还望大家只记得今日是来参加婚礼的,其余的,烦请各位忘记。”
话毕,周围传来窸窸窣窣说话声。
没人敢去触迟家和沈家的眉头。
可偏偏有不知轻重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有脸做就别怕人知道啊。”
“欸,你别说了。”
.......
这对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姜柚却听得一清二楚,凉凉转过去,正巧对上打扮得像只花蝴蝶的女孩儿。
姜柚稍微想了下。
她应该是秋家最小的女儿,父亲是副厅级干部,母亲好像是做美容院生意,前段时间为着他父亲贪污受贿闹过好大一阵,她们新闻社还特别暗访过一段时间。
姜柚乖乖一笑,上下打量一番后,开口说:“秋厅长最近还好吗?”
她这话,把女孩儿问得一愣一愣的。
“贪污受贿可是大事,我们新闻社可是时刻关注着你们秋家,秋小姐有时间在这儿说闲话,想必也有时间接受新闻社的独家专访。”
就算秋家女儿再怎么没脑子,这下也全明白了,只敢害怕的躲在人后。
姜柚冷哼了声,不知天高地厚。
她转过头去,和迟野来了个对视,脸上挂上又乖又甜的笑,好似在求表扬。
迟野无奈笑笑,摸了摸她脑袋,宠溺着:“你啊。”
都当妈妈了,还这般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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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身上裹着西装被谢晏抱在怀里,脑袋靠在他颈窝处,刺骨的冷气使得沈烟不自觉颤抖,潜意识里就想靠近谢晏。
谢晏怀里抱着人,温热呼吸袭来,双手紧了紧,快步走回房间。
他把人放下,扯过干毛巾铺在洗漱台,走过去拦腰把沈烟抱起坐在干毛巾上。
浴室里的暖气已经打开,热风吹在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剩下的全是闷热。
谢晏单手揽过沈烟腰身让她顺势靠近自己,右手带着她后颈往前,他看着沈烟眼睛,勾去粘在脸上的湿发轻声哄着:“先洗澡,洗完后,我们再谈。”
沈烟任由他靠近,没说话。
她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晏无声叹息,食指弯曲微微抬起她下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就这样含情脉脉盯着沈烟,轻轻蹭了蹭她鼻尖,低声哄着:“不要乱想,先洗澡。”
话毕,他离开沈烟。
刚转身,衣袖就被沈烟死死拽住。
谢晏顿时愣住,顺着手臂看去,他下意识反手握住沈烟冰冷的小手。
沈烟垂着眼眸,低声喃喃问他:“目的是什么?”
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眸里总算有了些温度,淡声道:“让我知道的目的。”
谢晏心里一空,没有惊慌而是冷静。
他早就知道瞒不过沈烟,哪怕是让赵欣儿做传话人。
谢晏拉住沈烟左手,手指不断摩擦她的无名指,原本该戴着戒指的手却空荡荡的。
他低哑的声音道:“和我结婚。”
沈烟怔怔的看向他,连眼眸都没颤一下,莫名笑出声,肆意嘲讽:“为了和我结婚,不惜拿付清卉的命来赌,你是有多爱我?”
谢晏听着,只是没半分脾气的拉过她小手放在自己心口上,眼中是温柔笑意,轻飘飘开口:“我能舍去付清卉的命来和你结婚,你说,我有多爱你。”
他长臂一伸,没任何话语的站到她身前,挤进腿之间。
浴室本身就泛着昏暗的暖光,暖气吹在沈烟脸上渐渐出现红晕,唇色已经变淡,但眼眸里的媚意却勾的人心痒难耐。
沈烟移开眼,稍低头就能看见他戴着脖子上的戒指。
她只看了眼,便拿起戒指在指尖摩擦。
谢晏瞧着她拿在手上的戒指,真想现在给她戴上,他轻轻吞咽,问:“要戴上吗?”
“不后悔?”沈烟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句其他的。
谢晏不明所以,皱了皱眉。
她手一放,带着戒指的链条在俩人之间晃动,沈烟勾住谢晏脖子,直起身子靠近。
娇软的嗓音中带着些阴郁:“哪怕我要付清卉的命,你也不后悔?”
谢晏没一丝犹豫反问:“为什么要后悔。”他双手搂着沈烟,宠溺着:“小烟想做什么就做,反正有我担着。”
其余人都不重要,他只要沈烟。
沈烟心尖颤了颤。
勾住他脖颈往下带,伏在他耳边,说:“记住你说的,这是最后一次。”
别让我后悔。
谢晏僵直着背脊,任由沈烟的嘴唇摩擦他的,温润的唇交缠在一起,还带淡淡咸味,是眼泪。
他也只愣了几秒,便把沈烟重新拽进自己怀里,用舌尖顶开她唇齿,交缠呼吸,手掌禁锢住她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