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和谢听澜接触下来,她发现他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也想学着不要事事都作,给他增加不重要的思考量。
如果她因为女学生的事情质问他,搞不好还要在他心里留一个嫉妒的印象。
辛念拍了一张自己住进房车的照片发给他,后半夜谢听澜忙完回过来的时候,是向葵帮她回复的微信:
——【谢教授,念姐已经睡着了,腿我按你的要求热敷过了,没大问题,我明早会通知她给你信息。】
——【不必,腿伤没事就行,有劳。】
这简短又干脆利落的回复,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透着一股子疏离和冷漠,要不是因为知道他是辛念的老公,向葵觉得自己和他聊天超不过三句就会被冷死。
也难怪要靠相亲才能解决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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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伤拍戏比以往要累的多,隔日一早,辛念差点错过化妆时间,连早餐都是在化妆间里吃的。腿伤睡不好加班拍戏,化妆师明显感觉辛念脸上有很浓的倦怠感,她心疼的和她说:
“念姐,要实在不行,你让谢教授和周制片说一声,带伤拍戏还加了时长,有够折腾的。”
整个剧组都因为她的腿伤往后加班,辛念本就不好意思,现在谁都知道她男朋友是谢听澜,更不能胡作胡为,拿着他的面子当令箭,再者,她自己也很顾虑档期再一次延期。
她自然是没接下化妆师的建议,还是准点开工,照常拍戏。
最近的收工时间都很晚,转眼,距离她回村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除了日渐好起来的腿伤,她还记得自己已经三天没有听到谢听澜的声音了。
平日里不是她累的早睡了,向葵帮忙回复,就是她起早了,担心他看观星太晚没起床,怕发过去打扰他睡觉。
今天难得有个午休,她立刻给谢听澜打了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但电话被接通,却是安凌青口中所说的师姐,小姑娘嗓音挺起来很客气,礼貌的喂了一声后,解释道:
“辛总你好,谢教授有事不在,回来我让他回复你可以吗?”
辛念因为这称呼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姑娘会叫她辛总,也许是因为谢听澜在手机里存的备注是【辛总】。
她忽然想起当初给谢听澜备注【谢总】,后来为了一眼识别,于是改成【蟹老板】。
她改备注是害怕他们的关系无意间被哪个眼尖的圈内人看到,但是他又不是公众人物,怎么就不能给她备注老婆呢?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也清楚,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不合适备注那么亲昵的称呼。
“辛总,您还有事吗?”
听到电话那端,辛念这才回过神来,匆忙回应道:“那劳烦你转告,那个项目我同意了,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想和他商量一下项目上的细节。”
她觉得这样说的话,谢听澜应该能听明白,就是办婚礼这个决定她同意了,但是具体要怎么办,穿什么衣服,他们从未细说过。
她只是想找个和他通电话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临挂电话时,辛念突发奇想,忽然问了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简妮娜。”
这女孩子的名字和她的外表一样,都是温柔又极具淑女气息的名字,配合着她接电话的声音,和那天的打扮相得益彰。
辛念把仅有的休息时间都用来等谢听澜的回话,害怕错过,她甚至还多等了五分钟,可直到晚上收工,她才等来某人姗姗来迟的电话,想到中午浪费掉的三十五分钟,接通电话的辛念免不了一顿阴阳怪气的内涵:
“今天吹的什么风啊?大名鼎鼎的谢教授竟然想起给我这个住在山脚下无名氏打电话?”
谢听澜问:“你在生气?”
辛念开始委屈巴巴起来了,撒娇的说:“我午休就三十分钟,还多等了你五分钟,结果你竟然不回我电话,连信息都不发一个给我,我当然有点生气。”
谢听澜只从学生口中听说辛总给他打了个电话,没说她在等他,更不知道她中午等了他三十五分钟。他说:“是我忙到疏忽了,抱歉,我最迟后天就得返校。”
原本气在心头的辛念,忽然因为这句话有点难过起来,那就是只有三天时间,就再也不能和他隔着一座山打电话,也很难再见到他了。
虽然知道彼此还在一座城市里,但想到远距离所带来的思念,她已经开始难过了。
她忽然就不想揪着他不回电话的事情不放,难过的问了句:“那你回学校,想看这边的星星怎么办?”
“学校有观星楼。”
“那你想呼吸森林里的空气怎么办?”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那低哑又温柔的嗓音,像是含着砂砾般性感,辛念听的耳根子通红,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像只委屈的小鸡崽,暗自在心里腹诽,就这智商还叫学霸,谁知道下一刻,那人忽然开口:
“你在问我会不会想你?”
被人戳穿了心里的小把戏,辛念害羞起来,急急燥燥的说:“你爱想就想,不想就算!”
她怕他说出什么她不愿意听到的话,立刻就岔开了话题,问他:“你的女学生,简妮娜,她是不是口风紧的女生?”
“我没听到她在我面前说过谁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