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跟你说啊,你一定要牢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昨天还在你耳边宝贝宝贝的喊,转眼就把你忘了!”
“到处认干妹妹!我干你个头!”
“你这是在说许嘉述?”陈年立马就通过她的话抓住了她的话题中心人物。
宋林菲没话说,只是一个白眼翻过去,像是对这个名字产生了格外的排斥。
“他欺负你了?”
那也算不上欺负,“那倒没有。”
宋林菲就是气。
毕业之后,宋林菲被自家父母安排进了当地的一家很有名的医院实习,刚开始的那一个月,她过得很平静,每天三点一线,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过得也充实。
可就在她快要适应这种一个人的生活时,许嘉述来了。
跟她进了一家医院,还跟她一个科室。
在医院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宋林菲以为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可当她听见许嘉述那永远都吊儿郎当懒散的声音喊她名字时,她才慢慢反应过来,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
那天她只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许嘉述这种脸皮厚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她离开呢,他追上去,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过快的步伐让衣角都翩翩起舞。
许嘉述拉住她。
“你放开我,许嘉述。”
“我们已经分手了!”
许嘉述眼里是不可多得的陌生寒意,他紧盯着宋林菲,咬牙切齿,“老子没同意!”
就这样,宋林菲与他再次产生了交集。
为了哄好这祖宗,许嘉述使了浑身解数,一口气哄了大半个月。可哪知,同科室的一个护士小姐姐每天都往他眼前晃,明人眼里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许嘉述自己也知道,所以他并没有理睬,一门心思只往他祖宗身上放,可是那护士小姐姐居心叵测,欲对他图谋不轨。
许嘉述识破她的计谋,就在他以为自己绝顶聪明之时,又中了她的计。
宋林菲就是在这个时候恨死许嘉述的。
“一天到晚拈花惹草,还给老娘戴绿帽子,还跟我说什么误会,臭男人,我一辈子都不要原谅他了。”
听宋林菲这语气不对,陈年问她,“你俩怎么了?什么绿帽?”
“还能怎么了,许嘉述他就是一渣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年年,你说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太恶心了!”
“简直太恶心了!”
宋林菲的言语有些极端。
陈年弱弱的说:“菲菲,你是不是误会他了,许嘉述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他对你那么好。”
“放屁吧,都是狗屁!”
“他就是看在我和他青梅竹马的面子上才对我好而已,年年,你这是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男人都一个样,别怪姐妹没给你提醒啊,你管好陈延白,虽然你俩已经结婚了,但婚内出轨这种事,也是世间常有的。”
“……”
宋林菲一段话劈里啪啦,情绪太过激动什么词语都往外面蹦,就比如现在,她言语激烈的提到了出轨两个字。这对于陈年来说,是从来未涉及过的领域,毕竟和陈延白结婚后,她一直觉得很幸福,陈延白也一直迁就她,除了某方面。
所以听到宋林菲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陈年毫不犹豫地为自己老公正名,“你这话错了吧,我们家陈延白才不会出轨呢。”
“你说许嘉述就说许嘉述,干嘛扯上陈延白,陈延白才不会和许嘉述一样呢。”
这莫名其妙地狗粮塞了宋林菲一嘴,后知后觉,她忽也觉得自己这次好像说了太多,低声咳了咳,“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要在意,陈延白当然不能和许嘉述相比了,陈延白对你这么好,怕是外面地女人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吧。”
两个人聊着聊着,又说到陈延白身上。
“欸,话说,你俩都结婚这么久了,就不想着生个孩子什么的?”
陈年一怔,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哎呀,你说这个干嘛呀。”
“当然是,”宋林菲的声音贱兮兮的,“为某人谋福利咯。”
“不是我说你们俩啊,进度也太慢了吧,我大学室友,去年结的婚,今年就抱俩了,一男一女,可是龙凤胎啊。”
“你和陈延白结婚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你们俩生个一两个,我都替你们急!”
这事其实挺不好说的,这些年她和陈延白一直忙于自己的领域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平时俩人闹腾也都有做好措施,格外注意这方面。
但这事被宋林菲无意间提及,陈年倒有了新的想法。
陈延白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要孩子的事情,难道是他不喜欢?
“年年,生孩子越早越好,生出来的孩子也健康,你俩赶紧的吧,我还想帮你俩带娃呢。”
宋林菲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了很久,陈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突然有些心神不定,以至于陈延白回到家都站在她面前了,整个人也还没回过神来。
想事情想得太过出神,直到陈延白的手在她面前一挥,她才回过神来。
视线定格在他脸上,落了几分后,她的声音才迟钝的响起,“你回来了?”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陈年站起身来,但却仍要仰着脑袋看他。
陈延白总喜欢用手捏她的脸,指腹亲昵的挲了挲,故意逗她,“跟教授说了,要回家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