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放下心来,谢天谢地,这感觉还在。
她闭上眼放松身体,细细感受这又麻又灼的感觉,心情不由飞扬起来,渐渐的,这又麻又灼的感觉也变成了舒爽,她竟然迷糊着睡了过去。
两岁到五岁这个年龄段锻体的位置是离传承树最近的,也是离沈知最近的。沈知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他们眼里了。
都是几岁的小孩,看见稀罕事总忍不住分散注意力,时不时就要往沈知这里瞄一眼。
“快看,沈小七真把自己埋土里了。”
看见到沈知真把自己埋进土里后就跟看见了西洋景似的,再也忍不住,开始了窃窃私语。
要不是有□□管着,有那忍耐不住的,已经想着过来好好瞧瞧了。
好容易熬到太阳下山,结束了一天的锻体,早就好奇的小孩们一溜烟哼哼哈哈的围了过来。
“沈小七,你是在玩什么?”
“沈小七,你这么大了还玩泥巴?我两岁后就不玩了呀,羞羞脸。”
“沈小七,这么把自己埋进去是不是很好玩?”
“沈小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太丑,所以才把自己丑丑的身子埋进土里?”
“哇,我也要玩。”已经有小屁孩拿着铲子开始铲土了。
“你就跟着沈小七学吧,小心变得跟她一样丑。以后你也锻不了体,一辈子待在南荒城,哇啦……”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拿着铲子的小屁孩一听,吓得差点哭出来,立刻就把铲子扔地上了,还退两步躲远了。
沈知无奈把自己拔了出来,她是真舍不得出来。
“都赶紧回家,再晚了小心没饭吃饿肚子。”“再敢废话我就让楚五揍你们。”沈知还挥了挥拳头以示威胁。
周围小孩一听楚五的名头,纷纷吐舌头扮鬼脸的一哄而散,有小刺头还不服的叫嚣,说让沈知等着,等自己长大了,一定会把楚五打趴下。
楚五等人从石桩上下来,除了楚五还能正常走路,其他人基本都是搭伴互相搀扶的。
尤其是范晖,双脚双腿基本废了,一条命只剩半条了,他是被楚五背着走的。
范沙棠和李芦藤互相搀扶着,一步一呲牙,一步一个血脚印子的,大腿小腿还都打着颤。
看这一个个的惨样子,今天肯定是加练不了了。
“知知知知。”楚五见了沈知就把范晖扔地上了,“知知累,我背知知。”说着就蹲沈知跟前了。
范晖指着楚五,这个给气的吆,奈何他没气力了,气短的不行,他现在说话都匀不上气,更别说骂人了。他一口恶气吐不出来,只能恨恨的捶了两下地。
沈知看了看惨兮兮的范晖,眨眨眼,拍干净身上的土,干脆利落的爬上了楚五的背。唔,她还小呢,看身板也才五六岁,还可以时不时装小孩不要脸一下。
范晖气的咬牙切齿,这两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没见他站都站不住了吗!他们这是让他爬回去?!!
幸好此时张大和张二过来了,不然范晖怕是真只能爬回家了。
中级武场和高级武场的□□基本就是摆设,你不找□□请教,□□绝对不会干涉你。至于迟到这种事,只要不过分,大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张大张二没受罚,本来过来是想着还去加练的。
张大看范晖的惨样,啧了一声把他扛了起来。
虽然被扛着不好受,不过总好过自己爬回去吧,所以范晖一声不吭的任张大扛着往家走。
沈知做了饭,今天做的比平时多,想来大家今天饭量应该格外大吧。
吃了饭,其他人去灿阳湖洗澡,张大则带着沈知去灿阳山采药。
第13章 虫虫
得益于南荒大陆对植物过于友好的环境条件,南荒大陆的草木都长的极美,有的灵花还极尽妖艳。
而南荒人对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妖艳货大都是无视的,没有需求时也不会去采摘。
这些草木在这里日复一日的这么自由自在的生长着盛放着,在一代代进化中好像也彻底释放了天性,都极尽所能的随心所欲的往美了长。
沈知每次看着这漫山的花草树木争相争奇斗艳,都仿佛置身仙境,心情格外美丽,连身心也轻松起来。
血浆果生长在一种像高粱苗的高大植株的根茎上,它的根茎距离地面很浅,只需扒开浅浅的一层土,就能看见它粗壮的根系,血浆果就长在它的根茎上,就像它根上的小红瘤子似的。
南荒人叫这种类似高粱苗的植株高杆子,它屁用没有,能有个名字还得益于它长得比周围的草都高,所以,能得个名字就很不错了。
高杆子虽多,可根上长血浆果的却不多。
今天比较幸运,才扒开第二颗根茎,就在它的根上发现了一粒血浆果。
张大仔凑近细看了看血浆果,又围着跟前的高杆子转了一圈,“没想到,这高杆子的根上竟然还长着这东西。”“它娘的,它这是把好东西藏起来了啊!”
沈知:……
她觉得高杆子多少有些冤枉,这真不叫藏,就这么浅浅的一层土,这叫藏?这些高杆子根就差带着血浆果破土而出了好嘛。
张大摸了摸沈知的脑袋,“这你都能发现,我家小七真是聪明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