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纸,“已经注定了的,我就是新娘。”她拿的不是喜帖,而是河神给新娘的婚书,依旧是红色的纸张,但是上面的内容完全不同。
她挥舞着手臂,让众人看清楚上面的黑字。
【媒妁之言,结秦晋之好。】
这是孟乔没有想到的,本以为大家都是喜帖,怎么现在多数来了一封婚书?
还真有新娘?
严穆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
孟乔看着河岸上的尸体,想要上前一步,但是被严穆拉住了,他轻轻摇头,不想把孟乔的天赋暴露在更多的人面前,她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这很危险。与其这样,不如放弃那两个尸体。从尸体表面来看,两人也是被水鬼杀死的,而不是被白富美杀死的。
白富美把婚书抛到了河岸上,她笑嘻嘻的看着中年男,“我还需要,四个人作为我的陪嫁,明天吉时一到,我就要去见我的夫君了。”她冷冷的看着中年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或者你也可以不找,但你们拿着喜帖的,就是要陪嫁的,成为婚礼的一部分,否则无法完成任务呢。”
“为什么四个。”严穆问。
白富美看着他,“因为啊……他们算一个人,他俩已经死了。我还需要,赞礼者、奏乐者、亲属、 捧花烛小儇,你们去找吧。别耽误了时辰,否则河神会发怒的。”
她转头看向中年人,“你若是不放心,可以继续关着我,你不是最擅长强迫人了,另外找四个人陪我送死吧,主香公公就是他了。”白富美指着地上的黄毛,眼神无波无澜,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快点吧,天要黑了。”
中年男旁边的秃头男和伤疤男愣了,“老大,怎么办?真去找人?”
中年男脑子飞速的旋转着,白富美就是新娘,他们每个人都拿到了喜帖,这应该是“大逃杀”式的任务,他们必须选择牺牲的人以保全大家。他经历过这种任务,这个套路他太熟悉了!
中年男当机立断说:“去找人!明早之前,把人给我找齐!”
他回头打量了一眼没说话的姗姗和夏星辰,孟乔挡在两人身前,眼神告诉中年男:如果你敢动他们,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扔到河里去喂鱼!
秃头男和伤疤男也被严穆的眼神震慑到了,他们头也不回的拉着白富美就走。白富美抛给了孟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是孟乔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中年男带着帮手去找人了,这注定是无眠的一夜。
孟乔有些担心,但严穆说,“经历了下午的事情,估计能躲的都躲起来了,连头都不会冒出去。最后他们只能自相残杀,弱肉强食,从自己的阵营里找人。”
姗姗有些害怕,“他们那么多人,不伤害我们吗?”
“那就烧死他们。”孟乔说。
严穆皱眉:“她还小,怎么说出这么暴力的话。”
孟乔说:“我错了,撤回。那些人要是来,你就可以见识到严穆哥哥的厉害了!”
她蹭了蹭严穆,笑着撒娇说,“对不对,严穆哥哥,打死他们!”
严穆:……
四人回到屋子后,锁好了门。院子里明天河神娶亲的物品已经整理完毕,五个纸人站在黑暗中像是水鬼一般,把姗姗吓了一大跳。严穆从院子里把晾晒的被子和床垫都拿进屋里。经过一天的晾晒,虽然不是暖烘烘的,但仍然带有阳光的味道。
孟乔坐在床上对着正在收拾的严穆笑:“你今天有床垫了,自己睡。”
姗姗捂着脸:“姐姐,你也不害臊!”
孟乔歪头,“欸?我又没说什么。”
姗姗认真地说,“我们班的女同学说,这种明明要什么却说不要,就是欲拒还迎。是一种……勾引……的方式……”她说着自己脸都红了,“原本、原本有两个床垫,姐夫就会去床垫的,但是你非要提醒他不能上床,他就更要上床了……”
孟乔无心扯淡的一句话,被刚刚对爱情懵懵懂懂的姗姗一番解读,她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红。
她掐了姗姗的小脸蛋,“里头去,快睡觉!”
严穆笑着说,“错了。”
姗姗:“啊?”
严穆说,“就算她不说,我也会上床睡。”
夏星辰;这四人组里只有我一个人被抛弃了?不是吧?
夏星辰:“我就是条狗,你们不睡我睡了。”
深夜,熄灯。
这个夜晚,外面热热闹闹,听起来像是一直在打斗。严穆和孟乔其实一直都在倒班,连衣服都没脱,清醒的很。万一外面有不长眼的人闯进来,就会被钢筋穿破心脏。
孟乔趴在严穆的胸膛上,手指在流畅的肌肉上打着圈圈。男人低声的喘息飘入她的耳中,炙热的手伸入她的衣服,抚摸着光滑细腻的皮肤,从脊椎再到腰窝。她轻轻地颤抖着,身上被男人抚摸的有些痒,低声说,“别闹,姗姗在呢。”
“没闹,你腰太凉了,在水里湿透了之后昨天又淋雨。久了腰是腰疼的,我给你揉一揉,暖和起来。要不然这里潮气太重,会落下什么病。”严穆说的很认真,但是手又不老实。
孟乔却被他搓揉的浑身暖烘烘的,原本今天下午隐隐的腰疼突然得到了缓解。
“快睡吧,我守着夜。明天一定会有大线索。”严穆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