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人会将你们压来,想必自然有他这么做的缘由,而我前不久遇刺,则怀疑是府内的人,将我的行踪泄露出去的,因此既然你们都有嫌疑,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将你们全部杀死,才更能永久后患,高枕无忧。
原本跪在地上,正哭天抹泪高喊冤枉的几人,闻听这话,一时间连哭都忘了,想不明白眼前看似温婉的萧瑾萱,怎么心思却如此歹毒。
为了以防万一,连审问一句都懒得说,直接就要将他们几人,来个一锅全断,不留活口。
当即别说跪在地上的几人,全都吓傻了,就连押着他们来的牛京,这会都愣了半天,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这几人会被他抓住,确实都是行迹十分可疑之辈,其中那两名女子,是结伴要从后门离开,推说是受了主子吩咐,出去置办东西的。
别看牛京是个大老粗,可他也是粗中有细,当即就叫来了后院管事的姑姑,询问后便知道两女说的全是假话,这便立刻就给抓了起来。
而另外三名男子,是因为手上都有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老茧,根本就不是一个下人该留有的痕迹,因此便也都被拿下了。
可是好不容易逮住的这几个人,牛京就弄不明白,如今一点有用的东西,都还没从这些人嘴里弄出来了,萧瑾萱竟直接就要杀人,在牛京看来这可是相当浪费的。
心里暗想了一下,虽说牛京挺佩服萧瑾萱的,但瞧着对方毕竟是闺阁千金,半点审讯人的经验都没有,当即他就不免出言提醒道:
“瑾萱小姐,这几人现在还不能杀,老牛我知道您心里有气,可如今背后何人指使,行刺的理由又是什么,都还半点没问出来呢,他们的小命还得在留上一留吧。”
闻听牛京这话,跪着的三男两女,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今天怕是都活不了,加上他们的身份也确实暴露了,当即心里不禁就下了狠劲。
就瞧见五人中,那两名婢女打扮的女子,脸上虽然露出惊恐的神情,可却及其隐晦的互望了一眼。
接着她二人有默契的同时点了下头,接着就瞬间起身,双手化爪,向着萧瑾萱的喉咙,就一同扑了过去。
可是如今这堂内都是下人,加上牛京也带着士兵立于两侧,所以二女虽然出其不意,可还是立刻就被围上的众人再次拿下了。
而萧瑾萱在文昕和无数下人的相护下,半点衣角都没被碰到,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
眼见这五人是要拼命了,牛京在不敢托大,深恐被钻了空子,真在伤到了萧瑾萱,那恐怕周显御醒来知道后,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当即他忙命士兵,抽出刀剑,夹在了五人的脖子上,这才回身又向萧瑾萱问道:
“刚刚是老牛我大意了,如今这几人在也折腾不得了,瑾萱小姐不知要如何处置他们。”
闻听这话,萧瑾萱不禁就笑了,接着眉头一挑的说道:
“看来我刚刚说的话,牛大人是没听见呢,我已经说了,这几个人立刻处死,既然支使不动大人您,文昕那还是由你动手吧,先将那两个还敢行刺与我的女人,立刻杀了。”
牛京心疼这几个疑犯,想从他们嘴里得到些有用的东西,这才迟迟不愿下手。
可文昕向来只听萧瑾萱一人的命令,因为哪怕他心里也觉得可惜,认为确实该审上一审,可脚下却没半分迟疑的,径自就向那二女走去。
接着就见文昕从怀里掏出把,平日用来防身的匕首,取下刀鞘,神情阴冷的到了近前。
两女中稍微年少的粉衣女子,将头高高的扬起,瞪视着文昕,一副即将赴死,也浑然不怕的模样,嘴里更是讥讽的大喊道:
“来啊,你到是杀了姑奶奶我啊,萧瑾萱没能要了你的性命,算你命大,不过师傅早晚会将你杀……”
粉衣女子瞪着眼睛,仇视的望着萧瑾萱,可话才说道一半,文昕手里的匕首,就毫无预兆的,瞬间在她仰头,而暴露出来的雪颈上,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出来。
少女瞬间捂住自己溢血的脖子,满嘴也冒着血沫的尽是痛苦之色,满眼不敢置信的最后看了文昕一眼,她便仰面倒在了地上,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挣扎了好一会,才算闭眼死去。
其实直到喉咙被割开的前一刻,粉衣女子还一直以为,萧瑾萱只是在吓唬她们。
毕竟她也深信,只要她们没吐露出有用情报之前,对方就绝对不会,真要了她们的性命。
所以适才粉衣女子,才敢那般肆无忌惮的放出狂妄之言,若是她知道,萧瑾萱真的会要了她的小命,估计她定然不敢那般放肆。
而很显然,抱着和粉衣女子同样想法,仍旧跪在地上的那几人,这会也全都被吓的面无血色了。
因为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萧瑾萱并非恐吓他们以此逼供,对方是真的不打算撬开他们的嘴巴,而是直接就想了结掉他们的性命。
当即那还活着的绿衣女子,虽然被士兵押住,半点动弹不得,但望着面无表情,握着匕首挨近她的萧文昕,当即立刻惊恐的喊道;
“别杀我,只要你们留我一命,萧瑾萱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
闻听这话,五人里最年长的,一位长脸男子,当即就气急败坏的对绿衣女子喊道:
“小薰你给我闭嘴,师傅对咱们有养育之恩,你若敢将他老人家供出来,别说旁人没杀了你,师兄我也会要了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