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对她不够忠心,会妨碍到对方的人,估计这会都已经被剔除干净了。
接着孟良君写完这些事,还提到杨氏竟然还收了个义女,名叫孙喜茹。
据信里讲到,杨氏有日去寺庙进香祈福,结果在石阶路上,被一条从旁边草丛里窜出的毒蛇给咬了一口。
就是这个孙家姑娘,忽然出现为杨氏吸去了毒血,这才及时救下了她的性命。
杨氏心存感激,又和这个孙喜茹甚为投缘,得知对方家里已经没有至亲,而是寄居在舅舅家时。
当即杨氏就认了她做义女,并将对方带回了萧府。
对于这个义女,杨氏常说对方是她的解语花,不但救了她的命,还总能逗她开心,因此说是义女,可她简直把对方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
而且孟良君还在信里提到一件事,说有次萧文遥看见这位孙姑娘,跑到了萧瑾萱昔日所住的宛香阁,还要把哪里改成绣楼。
当即姐弟情深的萧文遥可就不干了,自打萧瑾萱走了以后,他每每想姐姐的时候,就会来宛香阁看看。
因此气愤难平的萧文遥,在和孙喜茹讲不清道理的情况下,当即就把对方直接赶出了宛香阁。
结果事后被杨氏知道了,一向将萧文遥当成心头肉的她,竟然罚自己的亲儿子跪在佛房三个时辰,然后还叫他亲自去给孙喜茹道歉。
至于宛香楼,杨氏也不顾亲子的抗议,当真就按着孙喜茹的要求,给直接改成了绣楼。
为了这件事萧文遥又气又怒,加上年纪小经不住罚跪,竟然一病半月,险些没要了他的小命。
将手里的信纸,一下砸在了书桌上,萧瑾萱这会心里却是异常的愤怒,杨氏弄权清洗萧府诸人,她还可以忍耐不予理会。
甚至这位生母,要收多少个义女疼爱有加,却不愿与她有任何的往来,萧瑾萱也可以一笑置之。
但若是亲弟弟被欺负了,那她可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重生而回她本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亲人,萧文遥这个弟弟,前生就因为雪患早亡。
这辈子无论如何,她都要护着对方长大成人,谁要敢伤到对方分毫,也要问过她这个当姐姐的答不答应!
第269章 :古怪手镯
一想到年仅十岁的弟弟,竟然因为杨氏那个所谓的义女,被罚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跪就是好几个时辰。
而这个胞弟会被罚,还都是为了守护她昔日所住的旧阁楼,这么一想萧瑾萱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将孟良君的书信从新收好,她不禁将萧文遥写的字帖,又给捧在了手中。
纤细的指尖碰触着,那墨痕以干的字迹,仿佛如此才能缓解下,萧瑾萱对亲弟弟的担忧思念之情。
而且看过信后,萧瑾萱也打定主意了,反正在扬州唯一叫她放心不下的只有萧文遥。
如今她在京师,虽然四面八方的压力也不小,但在帅府内却已经站稳脚跟。
因此萧瑾萱要接自己的弟弟来到身边,亲自照顾对方她才能放心。
而且长平毕竟是京师重地,在这里萧文遥可以有更好的发展,上更好的学府读书,将来机遇也会更大。
至于杨氏,萧瑾萱如今是真的冷心了,对方虽然是她的生母,却视她如灾星宿敌。
甚至宁愿对一个毫无血缘的义女,和颜悦色,却不肯给她写上一封家书。
因此对方既然那么想在扬州,那个不大的萧府当家掌权,那她也由着这位生母恣意妄为。
她们这对母女,虽然还没到断绝关系的地步,可是这母女情分,却是已经剩不下多少了。
至于萧恒,在扬州临行分别之际,萧瑾萱前生的心结也算打开了,而且她也知道,这个父亲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关心。
加上前生她也太多自卑渺小,导致父女间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因此直到她死的那一刻,远在京外任职的父亲,也都没有对她关护过一次。
而今生随着父女二人,扬州雪患一事上相护配合,交流增多之下,遗失陌生的亲情也渐渐找了回来。
尤其是当萧恒在分别之即,交给她的银两和地契,虽然这位父亲的话仍旧不多,但那番如山般踏实的父爱,萧瑾萱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
不过萧恒是名武将,常年在外地任职,虽然偶尔也担心这位父亲的身体,可萧瑾萱除了寄出几封家书,却是鞭长莫及,根本照顾不到对方的。
就在萧瑾萱在脑海里,将这些至亲家人,一个个的回忆斟酌起来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竹心就在外面说道:
“小姐,瑾瑜小姐过来了,还说要见您,她是从国公府刚刚回来的,奴婢是替你推掉,还是在客厅见她一面。”
竹心如今行事也利落了很多,现在文昕近半时间,都在忙府外的事情,而这帅府内基本上全是她在盯着。
就像如今萧瑾瑜才一回来,竹心已经从车夫那,还有来回禀的门卫,这些在帅府内扶植起来的自己人,掌握了对方的所有行踪。
知道这位嫡小姐白天去了国公府,并及时的告知给萧瑾萱。
闻听萧瑾瑜这么晚了,还跑来自己这一趟,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恐怕这个嫡姐,估计是又要弄些什么勾当出来。
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若是她不见,反倒很难察觉出萧瑾瑜,又要捣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