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她,却只是双眼微微眯起,神情清冷的望着对方,接着语带讥讽的说道:
“季凌风你可知自己如今,这冒失之举,已经是殿前失仪了,而且我与你之间,虽然也算熟识,可绝没有丝毫****之谈吧,希望季公子能谨言慎行,切不要做出祸从口出的事情才好。”
季凌风的深情款款,萧瑾萱的冷眼以对,一时间看的那些不明所以的番邦使者,全都好奇纷纷的对他们指指点点。
而深知萧瑾萱与周显御彼此关系的,大周一众臣下贵族,刚刚还把酒言欢的他们,这会却变得鸦雀无声。
每个人虽然神情没有多大变化,却都在同时暗自向一人那里看去。
而被众人这般小心留意着的人,便是如今已经从看台上站起,一身煞气,神情冷峻的周显御了。
毕竟季凌风这番话,言下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说萧瑾萱,私下与他已经有了深情厚意。
可何人不知,这萧瑾萱可是这位御王,记挂心尖的女人。
因此季凌风这番话,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众人真是觉得他实在是有点活腻了。
而在瞧这会的季凌风,丝毫不在意旁人都做何感想,紧接着就见他深情款款的望着萧瑾萱,接着语带怜爱的说道:
“瑾萱,如今我已经是武状元,是有资格迎娶你的了,咱们再也不必那般辛苦的暗中往来了,我知你是女儿家面皮薄,可咱们彼此间以****为约,这便足以证明你对我的感情,是有多么深厚的。”
一听到****二字,萧瑾萱的眼底深处,一丝精光快如闪电的一闪而过。
而适才她清冷的面容上,更是当即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她知道,大鱼这下是上钩了。
不过她到真没想到,薛后这相思蛊,另一半竟然是下在了季凌风的身上,为了对付她,不得不说,对方还真是煞费苦心。
而若非她先一步洞察先机,并未中蛊,那么今日必然要受****所迫,不得不屈服于季凌风,再次跳进火坑,和对方成为一对夫妻。
或者便是直接在这金殿之上,和对方同归于尽,双双死在蛊毒之下。
但是如今既然她没有中蛊,还洞察了先机,那么接下来,她就要让这些敢于耍阴招,暗害下手的人知道知道,她萧瑾萱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眼见得这会周显御,已经快从看台上冲下来了,如今各国使者都在,萧瑾萱哪里会让心爱之人,为了自己而失态。
因此温婉一笑后,萧瑾萱就扬声开口道:
“显御你先且看着,占时不要过来。我想季公子似乎有什么地方误会了,既然他适才的话,已经有损我的闺名,那如今我觉得还是与他,当众把话都讲清楚的好。”
萧瑾萱与周显御的关系,如今在整个长平城内,都不在是什么秘密。
因此萧瑾萱短短数语,就将周显御安抚住,这虽然看的使节团们一阵哗然,可大周的官员,却都没因此,露出任何的差异神情。
毕竟这位御王千岁,之前要么不近女色,这一动情简直就成了个情种,为了萧瑾萱坠崖他都干的出来,被安抚住不在妄动,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而眼见得周显御,虽然不太情愿,可还是被一旁的周显睿,和周显润拉着从新坐好,萧瑾萱这才从新看向了季凌风,然后语气温婉的说道:
“适才季公子说与我,私下曾有往来,那这话岂不是说明,季公子曾暗地里潜进过我帅府,我萧家可是重臣府邸,您可真不愧是我大周金科的武状元,仗着身手了得,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来去如风,没有丝毫的顾虑呢。”
不知为何萧瑾萱,会抓住私下见面这点不放,可季凌风却知道,若是这会自己当真承认下,有暗中闯入帅府的嫌疑。
那他身为周显泰的人,这满朝文武必然会疑心他的动机,而且对于他的人品也会发生质疑,如此一来对季凌风将来的仕途,自然是会极为不利的。
因此当即就见季凌风微一摆手,接着便忙解释的说道:
“瑾萱你莫要拿话打趣我了,你我之间向来都只互通书信,我季凌风虽然不敢自负为圣贤之士,但夜闯府邸的事情,季某却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对于季凌风的这个回答,其实早就在萧瑾萱的意料之中,毕竟做了六年的夫妻,她太了解对方,究竟有多以仕途前程为重。
因此私下暗访帅府,这种有辱人品的事情,季凌风一定会当即否决,而这正是萧瑾萱想要的结果。
“既然季公子向来与我只传书信,看来你我之间所谓的情谊,也没您说的那般深厚嘛,而且公子的那些信件,其实瑾萱确实是看过,不过却是在嫡姐的房间里瞧得过一两回,因此我觉得季大状元,您这一直书信暗许的中意女子,根本就不是我萧瑾萱,而是我的嫡姐萧瑾瑜才对。”
季凌风能将八竿子不着边际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萧瑾萱借力打力,自然也能口吐莲花,直接祸水东流,全引到萧瑾瑜的身上。
就算萧瑾瑜不承认也无妨,毕竟男女书信这种东西,私下往来本就见不得光,会烧毁也不足为奇。
而眼见得季凌风,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萧瑾萱却忽然轻声喃喃的说道:
“季公子适才提到的****,恐怕这蛊的原名叫相思蛊才对吧,这蛊分雌雄两只,其中一人死去,另一人也立刻就会中毒而亡,难怪之前嫡姐,会和我说出那番,为了****不惜舍身相随的话出来,原来她竟然是和季公子,以蛊定情了,这番魄力和深情不渝,真是看得瑾萱都为之动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