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梁御医可以说一直都与薛后这脉不睦,所以正在为薛玉雁诊治的另外三名御医,因为他们在宫内已经效力薛后几十年。
因此这会当即其中最为白发苍苍,身为御医署院正的李老御医,不禁马上怒斥道:
“梁御医你还不给大夫退下,薛妃娘娘的身子你从未调理过,最清楚对方情况的更绝非是你。有我们三位同僚在这施救便足够了,你一个进了御医署还不到十年的后生晚辈,还是一旁站着学习的好。别以为效忠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就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论起医术造诣,你还差的远呢。”
这李御医身为院正,那是管理整个御医署的人,所以面对他的训斥,哪怕梁御医心里不满,但也无法反驳对方。
但是萧瑾萱可没这些顾忌,而且她平生就极为讨厌,向李御医这种有些本事,就自以为是,并且倚老卖老的人。
因此就见得萧瑾萱当即冷笑一声,并且语气极为阴寒的说道:
“也亏得本妃知道,当今世上论医术最为高深者,乃是我的师傅鬼医丁一针。否则看李御医您老的这个架势,我还真以为站在本妃面前的,是什么医仙医圣之流的人物呢。既然您老瞧不上梁御医的本事,而且言下之意更是觉得本妃在给对方撑腰。您老的本事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傲视绝伦的地步,那便请您即刻叫薛妃苏醒过来吧,到时我萧瑾萱也算对您的医术心服口服。倘若不然,您没法做不到的话,那我萧就要和您讲讲以下犯上,无礼本妃的后果究竟是什么了。”
御医署本就设置在皇宫之内,虽然与后宫彼此间有段距离,但这并不妨碍萧瑾萱的凶名在外,被所有御医所熟知。
适才这李老御医,敢那般无理,主要还是仗着自己资历老,两朝连任院正,自以为萧瑾萱不敢把他怎样。
尤其是他效力薛家几十年,如今薛后就在这里,他觉得对方毕竟身份贵为太后,自然不会叫他出现任何闪失才对。
但是如今眼瞧着萧瑾萱毫不掩饰的放出了狠话,但薛后却一副像是没听到般的模样,神情不但极为自然,甚至都没向他这边看上一眼。
当即也算看尽后宫尔虞我诈的李老御医,哪里瞧不出薛后必然是护不下他的了。
当即想起萧瑾萱以往严惩宫人的手段,以及对方这会满眼冰寒看向他的目光。
这位李老院正头上不禁就冒出了一层冷汗,心知适才自己的托大举动,是把这位以心狠手辣著称的萧妃娘娘给得罪了。
当即他这心里止不住的往下沉,更是觉得自己离大难临头已经不算远了。
因为已经给薛玉雁诊治有一会的李御医,实在做不到立刻就叫对方清醒过来。
所以无计可施之下,这位李老院正也只能猛擦了下额上不住往下滴落的冷汗,然后壮着胆子,狡辩耍滑的说道:
“萧妃娘娘容禀,适才微臣不许梁御医上前,那也是怕对方医术浅薄在伤了薛妃和对方怀有的龙胎罢了。更何况如今宫内何人不知,萧妃娘娘乃是鬼医高徒。若是娘娘有法子叫薛妃立刻苏醒,那无论您在如何惩处,微臣都欣然领罚。但若您身为那丁一针的徒弟,都无法做到这一点。那微臣无法即刻让薛妃苏醒便也是情有可原,您便不能凭自己的喜好来论处微臣。否则恐怕萧妃娘娘就算执掌后宫,也要无法叫人信服了。”
第516章 :对症下药
望着李老御医,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御医署院正,这会竟然都敢出言无状,不知悔改的狡辩不休。
萧瑾萱心里何尝不知,对方之所以敢有这个胆子,主要还是薛氏一族在大周左右朝堂的时间的确太久了。
久到依附薛家如李院正的这些官吏,张狂到一种简直肆无忌惮的地步了。
并且他们总觉得无论自己犯下什么错,只要有相府在,有薛后在就都可以平安无事,最终转危为安。
萧瑾萱如今在宫内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尽一刻可能打压薛后的势力,像李老院正这明显是死忠薛家一派的人。
而萧瑾萱如今将后宫依附薛后的势力清除的差不多了,如今她觉得是时候将御医署也收到自己手里了。
深知御医署向来都与后宫嫔妃息息相关,毕竟宫内之人生老病死都和御医有紧密的联系。
已经将李老院正当成清理目标的萧瑾萱,这会她心里思索着接受御医署的事情,因此没有即刻开口说话。
不过站在对方身后,如今已经是后宫总管内侍的文昕,却即刻站了出来,并且鄙夷的看着李院正说道:
“李御医亏得你还是御医署的院正大人,连我文昕这么个不懂医理人都清楚。你们能进宫做御医的人,哪个不是医药世家出身,自小从懂事起就接触医药典籍。我家主子的确拜丁老为师不假,但前后却只不过半年的时间罢了。更何况我家主子如今执掌后宫,哪里有时间像你们这些御医****研究草药医书。李院正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能说出这般不要面皮的话,我文昕今日到还真是开了眼界。”
叫萧瑾萱亲自给薛玉雁医治,并且要让对方马上苏醒过来。
其实在场的几位御医都清楚,凭萧瑾萱那从医半年的本事,哪怕对方是鬼医的徒弟,也绝对难以办到。
而心里同样清楚这一点,不过是找借口给自己解围免去惩处的李院正,他毕竟在御医署向来德高望重,被文昕这般当面一通数落,他不禁也面红耳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