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放开她,两人的呼吸竟然都有点喘。
刑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干咳一声,“那个……电、电影!”
许肖律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彻底放开她,“继续看!”
可直到电影结束刑善都有些回不过神,可见一个真正的吻魅力真的很大。
两人驱车回到公寓楼下,许肖律并没有马上放她下去。
刑善瞅着他,“你还要干嘛?”
他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放线盘,眼睛探索的在她身上来回巡视,思忖片刻突然把脸往她的方向一侧,“亲一个?”
“嗯?”刑善身子微微往后仰,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没办法对于他今天频频抛出的炸弹实在有些适应不了,毕竟和平时反差太大了。“你今天发什么疯?”
这样一问又想起了不久前那个绵长的吻,他挑了挑眉,笑的一脸润和,暧昧道:“难道你比较喜欢先前的?”
略显露骨的言语弄得刑善一阵面红耳赤。
许肖律对着她水亮亮的眼睛笑着又往前凑近一些,“快,不然就真亲嘴上了!”
她龇牙咧嘴一番,半晌终于磕磕绊绊的在他如玉般的脸上“啵”了一口。
朝天翻个白眼,懒懒的开口:“这总行了吧!”
估计是经历了之前的重口味,此时的清粥小菜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也不知是马上习惯了还是有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情。
许肖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再继续为难她,爽快的放人,看着她走进大门,身影消失在转角才离开。
刑善背靠着雪白的墙壁,听见汽车启动驶离的声音才微微垂下头,抬手捂住火热的脸,抿了抿唇,嘴角洋溢起清浅的笑意。
喃喃自语:“竟然感觉还不错!”
好笑的甩了甩头,转身走向电梯,眼一抬,身体蓦地顿住。
相隔几米远的距离,冷冷的白炽灯下林乾笔直的站在那里,脸色森然,眸光冷峻的盯着她。
刑善忽略那股莫名的不自在,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你是巴不得我别来吗?”语气淡淡的,却可以清晰感觉到里面的不悦。
皱了皱眉,“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刑善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这样激进逼人的林乾让她有种难以应付的疲惫。
本就安静的走廊顿时变得更加死寂。
林乾看着沉默无语的她心脏仿佛要爆开来般的疼痛,他在这站了整整一下午脑海里回转来去的都是如何向她述说自己的情况,以及考虑他们的未来,言辞组织了一遍又一遍,却不想迎接自己的会是这样一幅情景。
向来怕引起自己误会而从不和男人近距离接触的刑善竟然会主动去亲吻一个异性,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反而透着女人特有的娇羞。
这叫他如何去接受?她不是一直都最在乎自己吗?不过是短短一年多时间,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取代了他们过去的十几二十年?
不能,他无法接受,打死他都无法接受!
可林乾忽略了他们之间所擦肩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那份他曾经决然放弃的态度。
此时的刑善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比较妥当,自顾走向电梯,按了楼层静静的等着。
看着红色的数字不停的闪动,“你今天情绪不太好,有空还是下次聊吧!”
“叮!”电梯门正好在此时打开,刑善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林乾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是在赶自己?
门关上的前一刻他猛地蹿进去,将神色惊慌的刑善牢牢紧固在银色的电梯上,贴着她的耳畔,冷然开口:“你竟然躲我?”
他的阴影笼罩下刑善慌乱无措的对上他的眼,里面的阴霾浓郁到令人无法忽视,气压不断下降,有种呼吸不了的窒闷。
她侧了侧头,尽量稳定情绪神情僵硬道:“林乾,你先放开我!”
他死死的瞪着她,脸庞上疏离的不自然又怎么会发现不了,放?休想。
紧紧钳住她的双肩,眼眸一闪便埋头狠狠袭了上去,带着几近摧毁一切的狂乱与灼热,在她白皙的皮肤间游移。
刑善惊叫一声,神色渐渐显露出仓惶的害怕,四肢拼命挣扎起来,大声喝斥:“林乾,你疯了,快放开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林乾用力拽住她的双臂绕到身后,直接忽视她的挣扎,神情越发激动狂热起来。
这样的他是刑善所不熟悉的,彻底的惊怕终于从心底蔓延上来,身体如坠冰窖渐渐被冷冻。
她还在挣扎,几乎是麻木的重复叫喊着:“不行,不能这样,林乾你不能这么做!我求求你好不好?”
回应她的却是布料被撕裂的残酷声,圆润的肩膀瞬间显露出来,随即快速覆上一阵湿热,她大叫一声,全身颤抖,终于在临近崩溃的那一刻嘶声喊道:“林乾,我会恨你的!!!”
小小的方格子里,刑善的声音绝望破碎的令人心悸,向一把利剑毫不留情的穿过他的心脏,血流满地。
空气带着宣判的味道沉寂下来,只要时缓时急的粗喘声还在响起。
林乾垂着头胸口不断起伏着,眼睛空洞的盯着两人相对的双脚,半晌终于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