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
杜梅看着手中的财务报表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博远的资金缺口必预想的还要大很多,大工程因各个投资方拖欠外债而被告停,所投入的资金成了湖中抛石,大额的资本亏空,连续多季度亏损,导致股价持续下跌,现在基本已经到了寸步难行。
许肖一召开高层会议所探讨的也就是如何解决此刻的燃眉之急,然而不管拿出多少个方案都成效甚微。
一筹莫展中杜梅开了口,“邻市情况怎么样?”
“不乐观!”
翻着报表的手一顿,思忖几秒,“大规模的企业呢?”
“大企业还好!”斟酌着道:“尤其是斯林,规划项目刚完成几乎没有受丝毫影响!”
“斯林?”杜梅皱眉思索几秒,随后眼一亮,拍了拍许肖一的肩膀,笑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把这些数据资料整一整,等一下交给我!”手指着略显凌乱的办公桌!
许肖一还有些云里雾里,“有办法了?”
杜梅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找斯林帮忙!”
他一愣,随即失
笑道:“我们和斯林从没业务上的合作,现在这个敏感时期别说斯林了,就连交情甚笃的合作伙伴都作鸟兽散,斯林又怎么会帮我们。”
杜梅摇了摇头,神秘一笑,缓缓开口:“知道斯林董事刑培山的掌上明珠是谁吗?”
“谁?”
“刑善!”
☆、三四
刑善这一觉睡的很好,除去硬件条件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闻着枕边属于他的清浅味道自然而然就沉了进去。
醒来的时候堪堪过了午时,而许肖律则坐在不远处的窗边,斜射的光线洒了他一脸一身,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眼睛却是含笑揶揄的看着她。
刑善一个激灵,大叫:“你怎么在这?”
他挑眉,表情有些无辜,“我在自己房间有什么错?”
不是吧?错大了,不知道这样会十足妨碍人睡眠吗?即便这次的妨碍力度不大。
试探着开口:“你什么时候坐这的?”
他挤着眼想了想,随即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状说:“你打鼾的时候我就坐这了!”
如爆炸般脸瞬时涨得通红,又似潮水般退了下去,不说话只沉沉的盯着他,好似在用沉默抗议。
许肖律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斯文的站起身,修长的身段立马变得张扬,缓步走过来,用手中的书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高兴了?那我另外看见的都不好意思说了!”
刑善抬手用力拍掉,斜眼睨着他,“看见什么了?”
他歪了歪脑袋,一脸纯真的说:“磨牙,流口水!”
刑善的脸顿时堪比墨水,这算个什么事呀,就这么一晃眼什么都入这男人眼了,她都还没见过他睡着的样子呢,太不公平了!
泄愤的捶了下床铺,又嫌力度不够似的拉起被角狠狠擦了擦嘴角,对着他大叫,“我恶心死你!”
幼不幼稚?
许肖律顿时哭笑不得,不过也适可而止的不再激她,缓声道:“我做了粥,快洗洗起来吃!”
转身走出去,到门口顿住脚步,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看向有些萎靡的她,“对了,可能你刚才的举动恶心不到我!”
他扬了扬嘴角,笑道:“我发现自己挺开心的!”
话落,门瞬时关上。
留下一室安静。
刑善愣愣的坐在床上,半晌才红着脸将头埋进了被子,整个人晃了晃。
——
许肖律心心念念的生日终于到了,似乎以前就没好好庆祝过,这次刑善便带着他特意出去玩了一圈。
其实她所谓的玩也很乏味,吃个饭唱个歌便是全部,不过许肖律却很开心,不知是因为之前没遇过还是陪他庆祝的人不同。
晚上回家,刑善坐在车上边不时挠着耳朵,没办法,许肖律拿鬼哭狼嚎的歌声实在太震撼了,到现在都余韵犹存,耳膜阵阵啼鸣。
到了楼下,许肖律满含期待的转向她,眼睛亮亮的把手一摊,言简意赅道:“东西!”
刑善被他孩子气的表现有些打败,不过一想到等会他拿到礼物时的表情又热血沸腾起来,她搓搓手,笑容怪异的开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可是堪比炸弹!”
他忙不迭的点头,又抬了抬手催促。
刑善咧了咧嘴,把手伸到背后的背包中摸索了会,然后快速的碰到他面前,“噔噔噔噔,生日快乐,哪,快拆吧!”
方正的小盒子,抱着深蓝色的亮彩纸,最上面还用彩带帮着一个蝴蝶结,很普通的礼盒造型,许肖律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探手接过来,顿了几秒,慢慢的动手拆封。
一边的刑善兴奋的眯着眼,手捂在嘴边,乐呵呵的瞧着他的表情。
蝴蝶结散了,彩纸撕裂了,盒子最终还是打开了。
许肖律的表情除了第一秒的稍稍诧异之后便恢复了平静,然后笑容满面的看着她,语出惊人,“原来这就是你的品位!”颇具感叹的样子。
刑善则在瞬间傻眼,倒不是因为他的表情不够精彩,而是那条内裤太太太没料了,两条绳再加最前面不知道能不能遮挡东西的一块小小三角布便是全部,这算屁个内裤呀,穿了就跟没穿似的,那家不是品牌店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