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善!”语气依旧严肃,“公司并不是慈善,你太感情用事了!”
“可是爸!”她连忙开口:“只要是自己能力范围内帮一下忙有什么错?自己并不亏不是吗?虽然合作风险大了点,但是后期成就非常可观呀!”
“你有什么能力?别忘了你从不涉足斯林,就算帮忙也不是你的能力范围内!”
一时两边都沉入寂静,只剩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的响着。
良久,刑培山再次开口,“你这么想帮博远?”
刑善盯着外面漆黑的夜轻轻的‘嗯’了声。
“好,帮博远也不是不可以!”
眼睛蓦地一亮,“真的?”
“别高兴太早!”刑培山闲闲的声音传来,“我有条件!”
“您说!”
“你必须马上回斯林,以后也不准找任何借口推卸!”
作者有话要说:为嘛我一更文收藏就如墙壁灰似的往下掉?
☆、三六
过了大约半个月许肖律脸上的焦虑开始减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忙碌,刑善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心中不禁欣慰又忐忑,而自己又要如何向他坦白身份呢!
晚上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夜夜发呆,有时候想直接说也就算了,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太多,总觉得这事一说必定有什么东西会改变,她怕未知的东西,总结起来也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还是太懦弱了。
手机便是在这样的时刻轻灵的响起来,只没想到会是林乾。
大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才按下接通键。
两人一时都没出声,寂静顿时无边蔓延,刑善发现他们之间似乎已经陌生到了边际。
“最近好吗?”他说,声音淡淡的没有多大起伏。
“哦,还好!”
“嗯!”他应了一声,“我辞职了!”
刑善顿时皱眉,脸上带了十足的惊讶,这不怪她,林乾曾经那么努力为的不就是有个好的前途吗?现在虽说不算最好但也是他辛辛苦苦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竟然就这样放弃了?
“为什么?”她不由询问,“那……不是你的理想吗?”
林乾轻笑出声,仿似自嘲一般,“刑善,你永远不会懂得!”没有了你的成就再也不会是他的理想。
不懂?是啊,说得对,这么多年他又何曾让自己懂过。
看着床头一角微微出神,“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他说,“就这样吧,再见!”
电话中断了,可到此刻刑善都没想出来他这个电话的意义是什么,只告诉一下自己他辞职吗?
不过她也没多大精力去想这个了,毕竟自己的事情还没完善解决,再说林乾必定会有自己的考量,她没必要为他担心。
另一头,林乾对着黑色的手机屏幕还在发呆,神色冰冷眼眸阴霾脸色苍白的可怕,明明还是那样一个清贵的人此时却让人越发难以靠近起来。
姚晴站在一侧看着地上的行李箱,麻木的开口:“马上就走吗?”
他没说话。
终于抬头看向他的背影,几乎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的阴暗,忍不住质问:“你至于吗?为了刑善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林乾,这世上不是没了谁就活不下去,你不觉得太过荒唐了?”
他本不该是这样无知的人啊!以前的他多么理智骄傲,何曾这般颓废消沉过,只单单因为刑善?值得吗?
林乾的薄唇抿的没有一丝血色,深沉的眼眸死水一般无澜,姚晴不会明白刑善于自己的重要,他现在后悔了,从一开始就不该放开她的,可现在连争取的勇气都被剥夺殆尽,他知道自己再没了那份资格,因为刑善怕他,开始抗拒挣扎于他的靠近。
摇了摇头,心痛的要麻痹,他不能再想了,只要一想到这些就会难受的想死掉。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冷冷的说:“你走吧!”
姚晴想哭,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刑善,不够温柔体贴吗?可刑善那家伙连温柔体贴的边都沾不上,可林乾为什么就是不愿回头看看自己,只一眼也好啊,为什么连这点都如此吝啬?刑善已经不要他了不是吗?但自己还在啊,一直站在他身后,陪着他或痛或累,付出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爱情真的没有公平吗?
可再不平再委屈这些话也只能在心头想想,永远无法再脱口而出,不是没说过而是林乾从不曾稀罕。
——
因为没了之前那样的忙碌,所以许肖律留在家的时间又多了起来。
天光晴好的一天,杜梅带着赵娟如往常一样外出买菜。
整栋房子便只剩下了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刑善赖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苦恼道:“你大清早的干嘛非得和我过不去呀!”明知道自己讨厌运动他偏偏就爱拖拉着自己往外跑,这人不是有强迫症嘛!
一身白色运动服的许肖律风度翩翩的俯视着她,嘴角含笑道:“为了身体健康运动很有必要,而且也不是让你一个人跑我会陪着。”
就是因为有你陪着才不愿意,不然还可以敷衍一下,这样一来连偷个懒都不行。
刑善耷拉着脑袋鼓囊,“谁要你管健康了,就算死也不要去跑!”
原本洋溢着光彩的脸顿时一沉,布满阴云,手一拽将人硬拖了起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以后再让我听见罚你跑双倍,今天跑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