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沉喉咙一动,抬步向薛镜宁走去,到她身前的时候,突然一把抱起了她:“镜宁,你属于我,对不对?”
转身朝两人的婚床走去。
薛镜宁紧闭双眼,揪着陆谨沉胸前的衣襟,分明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但她没有任何挣扎,很乖很认真地点头。
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心和一副身子。
心早就给他了,身子又岂会吝啬。
……
陆谨沉从未想过,原来做那事那么快活。
以前他对这事一无所知,也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现在,他恨不得想死在薛镜宁身上。
她真的太软了,浑身又软又香,时时刻刻诱.惑着他,怎么也要不够。
若非念及她初次,他绝不会一次便停下来。
……
床帏初歇,薛镜宁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不住地喘气。
被欺负得一身红痕青淤。
始作俑者心满意足地缠着她,仍在作乱。
薛镜宁娇声讨饶,连躲避都没力气。她被折腾得差点死过一回,此刻只想闭眼睡去。
陆谨沉心疼她,只好克制自己,在她肩上狠狠地吮了一口,突发奇想:“以后就叫你‘软软’,如何?”
她可真是浑身都软,软得让他爱不释手。
薛镜宁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边感慨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一边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陆谨沉露出餍足的笑:“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软软。”
压根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薛镜宁彻底扛不住困意了,懒得与他争执,阖眼睡去。
她没想到,陆谨沉竟真的那么厚脸皮,从此以后就将“软软”二字叫上了,特别是夜深人静时,叫得更甚。
*
圆房之后,两人之间更进一步,自然越发黏腻。
旧年中秋宴引发的事,皇上也终于气消了,身边的人都没陆谨沉好用,于是依旧将陆谨沉调了回去。
薛镜宁巴不得陆谨沉有点事做,否则每天晚上辛苦的就是她了。
永安二十一年的春天就这么悄然过去,薛镜宁深觉自己一天比一天幸福,每天高高兴兴的,笑容就没停过。
这日,她带着雪扇出去逛街,准备夏季需要之物。
没发现,一双怨毒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逛累了,便去湖边的亭子里小坐。
“雪扇,你去马车上清点一下我们买了什么东西,我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买的。”薛镜宁跟雪扇道。
今天买了太多东西,她都记不清了,得先清点清点。
“好。”马车被车夫带去树林子里吃草了,雪扇领命离去。
薛镜宁捶着腿准备好好歇一会儿,却不料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秦之眉。
秦之眉的脸色看着并不好,是哪种长久积压出来的憔悴。
“秦姑娘。”薛镜宁站起来,想到再称呼她为姑娘不好,便行了一礼,“见过大皇子侧妃。”
秦之眉听到“大皇子侧妃”这几个字,脸色更不好看,她冷冷的、带着诡异的笑容道:“表嫂,我的画舫就在附近,跟我上画舫一坐如何?我有一些话想说给你听,保证你一定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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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心碎
薛镜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等她回过神来时, 已经跟着秦之眉上了她的画舫,甚至来不及跟雪扇说一声。
秦之眉带着薛镜宁走入画舫的其中一间屋子, 她们进去后, 一个小丫鬟在外头关好了门。
这画舫的隔音甚好,门一关, 外面的风声、蝉鸣便都消失了,屋子里安静极了。
“坐吧。”秦之眉走到一个矮几前坐下, 示意薛镜宁坐她对面。
薛镜宁一边坐下, 一边道:“秦姑娘,恭喜你。”
上次秦之眉嫁给大皇子作侧妃,她和陆谨沉都没去,想起来还是感到有几分抱歉的。
秦之眉正在给她倒茶, 听到这“恭喜”二字, 倒茶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来时已经带了隐隐的怨毒。
她勾着唇冷笑, 继续把茶添完:“喜在何处?”
薛镜宁微怔, 看样子秦之眉嫁得并不如意。
她有些不懂。从门第上来说, 秦家虽与侯府是表亲, 但是并无封荫, 不过中等人家,秦之眉嫁与大皇子作侧妃并不算委屈,甚至算是高攀。而且,听说秦之眉是秦家唯一的女儿, 从小爹宠娘爱,所以这桩婚事应该是经过本人同意的,因此她一直以为秦之眉嫁去之后很幸福呢。
此时,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宽慰也不是,追问也不好。
秦之眉将两人的茶添满,却话锋一转:“不说那些了。今天我找表嫂来,是跟表嫂你说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薛镜宁一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认,她之所以跟着秦之眉上画舫,不是稀里糊涂什么也没想,而是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推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