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至说在他抵达之前，寂灭宫里，只剩下人类侍臣。
不过最近女王好像厌倦了他，差点将他打死。
他对卡尔说，女王施展法术杀人很常见，可她从不用法术救人。
或许他快能够顶替那位大人的地位。
成为这座宫殿里最受宠爱的人。
卡尔懒得理会这些，他只想趁着这个机会，尽快恢复至巅峰。
只有那样，才有机会杀死恶龙。
08
侍奉。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卡尔计算着自己身体里恢复的能量，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把握住这一次机会，才能一击必杀。
失败下场就是一具枯骨。
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黑龙女王黑龙女王还是超乎他的预料。
进入女王的寝殿时，那里面正是活色生香的一幕。
卡尔显得有些慌乱，连忙避开视线。
引领他的影魔可不会给他接受冲击的缓冲时间，抬腿踢在他的腿窝。和上一次那个人类来到这里是一模一样。卡尔本来身上的伤就没有痊愈，这样一下，也是直接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次却没有燃烧起的火焰。
女王正沉浸在其他的事情中，分不出心力。
不过她还是抬起手，朝着他轻轻招了招。
她示意他过去，去到她身边去。
可她身下分明已经有一个侍奉的男侍。
那个人、那个人是！
卡尔惊讶地睁大眼睛。
怪不得进入魔域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原来是这样。
学院里的怪物已经是刚堕落成为恶龙脚边的侍奉者。看他那副样子，应该很享受恶龙的恩赐吧？
卡尔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知道吗？就在前不久这个女人的龙焰席卷了王都，烧掉了魔法学院，烧掉了王宫，烧掉了无数数不清的住宅楼。
他们的导师被龙焰无情的焚烧最后连灰都没有剩下。而他，而他……
他亲吻着那女人的身体，神情虔诚而专注，如同朝拜神灵的信徒。
昔日念诵咒语的唇舌如今变成逗弄的工具，挥舞法杖的双手，成为抚慰敌人身体的工具。
米拉皱起眉头，因为舒适，也因为忤逆。
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满脸吃惊，他痴傻地望向这个方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米拉突然想，或许像他这样的反应才算得上是正常。
她身下的这个，反而是人类群体之中的怪物。
嗯。可这有什么关系呢？她喜欢怪物。
兰斯也察觉到异常。虽然他无比介意与人共同侍奉她，但他受伤了，很严重，拜她所赐。
很多事情他有心无力。所以不得不妥协。
听说这是女王最近新获得的侍臣，不知道是哪个行省送上来的居然半点规矩都不懂。
居然敢让女王等待这么长时间。
兰斯用余光撇向那个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身影。
他一向完美无瑕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疏漏。而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都无法隐瞒黑龙女王。
米拉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情绪变化。
她露出玩味的表情。
看起来他们两个认识。
她就喜欢这样的关系。
喜欢事情变得复杂有趣，喜欢一切和混乱有关的挣扎。
黑龙女王抬起手，魔法的洪流控制着那道错愕的影子，硬生生的将他拖拽到眼前。
让他近距离注视着根本不敢抬头看的画面。
“兰斯。”她的声音却呼唤另一个存在。
“大人，我在。”
“教他怎么做。”
09
卡尔将嘴唇咬烂，用鲜血洗刷着气味。
他难以理解。那分明是杀死她的好机会，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兰斯是个怪物。他一直都知道。
因为从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一丝属于人类的表情，可那种时候，他又像是个普通的人类一样鲜活。
简直无法理解，不可理喻。
他就是个怪物。除了怪物，有谁能够如此自然的亲近恶龙？
“你看起来很惊讶。”那道不浓不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面对两人今日的重逢他显得异常平静。
即使刚才还……
卡尔连忙打断自己内心的念头，不愿意再回想刚才耻辱的一幕。
“兰斯。”他攥紧拳，满眼都是怨恨。
“你居然！你这个怪物。”
“我一直都是怪物。”他偏过头，丝毫不在意他的话语。
“你就没有其他的话语了吗？”他说。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兰斯挑眉。不仅没有离开的意图，还越发靠近。
“我是来监督你沐浴的。”他平静地说，“奉大人的命令。”
“滚吧。”贵族出生的小少爷似乎连骂人的话语都显得如此的贫乏，“你这让人恶心的东西离我远点。”
兰斯甩个他一耳光。
刚才在魔法学院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那时候他只是个孤儿。
“闭上嘴。”他压低声音，话语里是赤.裸裸地恶意，“如果不是她的命令，我早就杀了你了。”
“那你动手啊。”卡尔冷笑一声，魔法凝聚在手掌朝着兰斯的面门拍去。
可施法者一动不动，完全不在意朝着他而来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