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养,绝不会赛过我。”
毗颉暗中冰寒了眼。一时间死气沉沉。
“你觊觎我的女人,觊觎我的孩子。然,她们认的是我。你再自以为是也不过是我的一部分。若无我,世上也不可能有你。
跳梁小丑。”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白相突然没了声息。
许是这话太过锋利。
伤人的不行。
他自嘲般笑了声:
“是啊,就是这么不公。我其实也想放她走,瞧啊,她在你身边多不开心。可我想了又想,还是很生气。
你沾过的女人,你种下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不要。”
是以他重新铸造了一个属于他的世界。
…陆巍庭,女帝,太女。
可这一切终究只是剥离出的假象。
所有的一切都朝着他猜想过的结局发展。他那般善谋略,如何能不明白。只是一直骗自己,一直不肯回头。
直到此刻,白相终于肯承认,他失败了。
他当真很恨啊。
和光知道他身份后再也不理会他,阿皎更是从不曾主动打听过他的存在。
汲汲为营的二十万年,竹篮打水一场空。
灯火明又灭,金乌赴职的新一日,毗颉定了心。
和光那把枪扎进心口时,白相竟在毗颉的身体一隅中落了泪。
她现下很沉稳了,如他盼望的那样,是个担得起大任的君主。
眼前婆娑,遥遥望她背后,空无一物。阿皎不曾来。
白相笑一笑,感受着彻骨之痛,再不曾挣扎。
最后忆起当年,她被他管教地很是严厉,只有一个破面拨浪鼓当乐子。
他看在眼里,却不肯回应她小小的渴求。
现下,白相有些后悔了。
可惜啊,再没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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