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宽:[你姐没事,在输液,不要担心。]
那边好像一直在等消息,立马回复道:[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照顾姐姐,等我晚上放学就过去!]
陈郁宽:[嗯,上课吧。]
寒龄的点滴一直到晚上才输完,临近傍晚的时候,陈郁宽怕她醒来会饿,于是去餐厅买了些吃的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寒龄正好也醒了。
她眨着眼,或许是看到是陌生的环境,眼神有些迷茫。
“醒了?”陈郁宽过去,把粥放到桌子上。
病床上的人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圈接着就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涩,“我在哪......”
“你生病了,”陈郁宽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温声道,“在医院呢。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
陈郁宽解释道:“你老师打你电话没接,所以给我打了电话,我不放心,就去了你家。”
“是你送我来的么。”
“是,”陈郁宽说,“还有印象么?”
寒龄摇摇头。
“也是,你那时候都烧迷糊了。饿不饿?喝点粥吗?”
还是摇头。
寒龄一双眼睛红红的,紧紧看着他。
“你要走吗?”
“不走,”陈郁宽说,“我不走,我在这陪你。”
寒龄眼圈更红了。
陈郁宽揉揉她的头,“哪里还难受?渴不渴?”
说着,他就要给她倒水。
可寒龄却一把抓住了他。
“陈郁宽......”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为什么,为什么......”
她声音断断续续地哽咽:“你昨天说,说......”
“我的错,”陈郁宽轻声道,“昨天说那些话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寒龄,”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你给我点时间。”
“让我慢慢接受你的喜欢。”
作者有话说:
嘻嘻嘻,大虐之前先撒撒糖,请准备接受甜蜜暴击!
第42章
寒龄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嗓音发颤:“你说什么......”
陈郁宽没再说那句话,而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饿吗?起来喝点粥?你弟弟刚才发消息, 说一会儿过来。”
“哦。”
陈郁宽扶她起来,拿枕头靠在她后面,“这样可以吗?”
寒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她好怕现在自己是在做梦,怕梦醒了, 陈郁宽就会消失。
“嗯?不舒服?”
寒龄摇摇头, 她吸了吸鼻子, 低低地喊他:“陈郁宽。”
陈郁宽正在给她拿粥,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我是在做梦么?”
陈郁宽指尖一顿, 随即转头看向她,无比认真道:“不是, 不是在做梦。”
“来,”他把勺子递给她, “喝点粥。”
寒龄手捏着勺子,并没有动, 只是一直在看着他。
“没力气么?”陈郁宽说,“我喂你?”
“可以么?”
“今天你最大, 说什么都可以。”
陈郁宽拿过她手里的勺子, 挖了一勺送到她唇边, 细心道:“冷了么?”
寒龄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小口喝掉了那勺粥, 摇了摇头。
陈郁宽又送到她唇边一勺。
就这么一来一去, 一碗粥下去了大半。
这时,陈郁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对寒龄说了句稍等,然后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是我,哥哥,你能不能出来接一下我,我找不到地方。”
陈郁宽辩别了下声音,之后捂住听筒,对寒龄说:“你弟弟来了,让我下去接他。”
“你去吧。”
“粥你记得喝完,我很快回来。”
寒龄点了点头。
陈郁宽拿上外套,对电话里说:“你在哪里,我马上到。”
他走后,寒龄稍稍愣了会儿神,从自己睁眼的第一秒到现在她都有种不真实感。
她掐了下自己胳膊,感受着传来的痛感,才渐渐安心。
陈郁宽接上寒弘锐就上来了,进病房前,他抖了抖身上的雪,特意喊寒弘锐在外面站了会儿才进病房。
寒弘锐莫名:“怎么了哥哥?”
陈郁宽说:“你姐病刚好,我们身上带了寒气,暖和会儿再进去。”
寒弘锐懵懂地点点头:“哥哥,你对我姐真好。”
“好么?”陈郁宽扯了下唇角,笑容有点苦涩,“你姐对我更好。”
“好了,进去吧。”
推门进病房,寒龄正扭头看着窗外。
陈郁宽瞥了眼桌上剩的半碗粥,一动没动。
“姐!”
寒龄没应声,隔了会儿才慢慢转过头,“来了。”
寒弘锐扑过去,直接开始哭了起来,“姐姐,你没事吧,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的,我替我妈给你道歉,姐姐对不起!”
寒龄没说话,她视线越过寒弘锐,看向陈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