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行,”庄棋瞪他一眼,咬牙威胁,“小寒妹妹,过来,哥跟你说点事。”
“.......”
陈郁宽无奈:“幼稚不幼稚?”
庄棋切一声,“挖苦你呢没听出来啊,我懒的要你个围巾。”
“神经。”
“该说不说,小寒妹妹,宽儿这围巾织的不错啊,这颜色好看,显脸白。”
寒龄敏锐听到了某个字眼,她一愣,“织?”
“织什么织,”陈郁宽马上说,“买的,别多想。”
庄棋看向陈郁宽,惊讶道:“买的?!”
“行了,别闲聊了,”陈郁宽忙扯开话题,“今儿跨年,晚上人肯定多到爆,赶紧的,干活去。”
寒龄懵懵的,“琪哥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一时口误。”陈郁宽说,“你要没什么事儿的话去后边帮会儿忙呗,算额外回礼了。”
“.......哦。”
寒龄走后,庄棋一拍大腿,“痴情种啊陈郁宽!我都要感动哭了!”
陈郁宽白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算我求你,行么?”
庄棋摇摇头,手搭在他肩上,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真心疼你啊兄弟,你说说,你单恋怎么这么苦啊。”
“明明是挑灯夜战给她织的围巾,为这手指头还扎出血了,你愣是跟人说是买的,陈郁宽啊陈郁宽,你傻不傻啊!”
“......”
“哎,这世界上像你一样痴情的男人不多了啊,明明知道人家有喜欢的人,还是一门心思往上扑,你这感天动地的单恋,丘比特看了都得给你biubiu的射上两箭。”
“对不起兄弟!”庄棋慷慨激昂,收都收不住,“我收回之前骂你的话,我是老畜生,我老畜生,你简直是纯情处男啊!!老天爷看了都得为你的真情流眼泪!”
“......”
陈郁宽无语,“傻吧你?”
“嗯嗯嗯,我傻逼我傻逼。”
“呜呜呜,我可怜的宽儿,你咋这么可怜呢!”
“......”
陈郁宽:“滚蛋。”
“滚去干活。”
庄棋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一定好好干,好好给你打工,争取让你多赚点钱弥补感情上的伤痛!”
“......”
陈郁宽只当这人脑子被门框挤了。
......
下午的时候,边语打电话忽然说要过来。
自从上次一别后,两人很久都没再见了。
陈郁宽笑着说:“刚好今儿跨年,请你喝酒啊。”
边语答应的痛快,“好啊,顺便跟你说件喜事儿。”
临近傍晚的时候,边语来了。
这次她穿的很随意,也没有戴帽子和墨镜。
和上次一样,她进来后很大方的给了陈郁宽一个拥抱。
陈郁宽笑着回抱她,说:“好久不见了姐。”
寒龄在不远处的后厨,看着这一幕。
虽然她一早就知道边语会过来,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但看到陈郁宽抱她心里还是会酸溜溜的。
齐梅正好出来,看到这一幕说:“哎呀,边语又来啦?一会儿过去送个果盘,趁机要个签名。”
“我去吧,”寒龄看着那抹身影,“我帮你要,刚好我很喜欢她,想看一看真人。”
齐梅痛快的答应:“好啊,那你去吧”
另一边,陈郁宽考虑到边语的身份,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
经过吧台时,顺便拿了瓶酒和两个酒杯。
坐下后,陈郁宽先给她倒了杯,说:“忙什么呢最近,拍戏了么?”
边语抿了一口,心情看起来不错,“没拍,很久没拍了。”
陈郁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为什么?”
边语笑而不语,喝了一口酒后,笑说:“因为我要结婚啦!”
陈郁宽:“嗯?结婚?”
“是呀,是不是很突然,”边语像个刚获爱情的小女生,脸上幸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怎么样?是不是该恭喜我?”
“当然,”陈郁宽和她碰了下杯,“姐,恭喜你。”
边语笑:“谢谢弟弟。”
“怎么这么突然?”
“其实不突然,认识好一阵子了,只是最近才筹划着要结婚。”
陈郁宽点点头,他真心为边语高兴,但也怕她受骗。
“那人怎么样?对你好么?”
“圈外人,家里做生意的,条件还不错,大我五岁,对我很好。”
“好就行,”陈郁宽说,“人靠谱么?”
“哎呀,”边语笑笑,“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姐不傻,我已经观察好一阵了,特别靠谱,不然我也不能跟他结婚。”
听她这么说,陈郁宽心里的顾忌打消。
“那以后还拍戏么?”
“拍的少啦,”边语说,“我打进娱乐圈那天起,梦想着就是有一天能回归家庭,如今有条件了,干嘛还自己打拼啊?我又当爹又当妈的养了这么多年弟弟妹妹,如今他们长大了,我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也是时候让别人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