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龄一股脑坐起来,拍了下自己脑袋,忙给他把钱转过去。
她转了一千五。
等了好一会儿,对方都没有收。
寒龄又躺回去,她把手机举高,看着微信最上方陈郁宽的头像,感觉心里像是倒了罐蜂蜜,甜腻腻的。
*
寒龄一整晚几乎都没怎么睡着,不知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怎样,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刚睁眼就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回没回消息。
可惜。
他没回。
没有很多失落。
她发觉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陈郁宽这种不温不热的态度。
起床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出门前,寒弘锐喊住她,“姐姐。”
“嗯?怎么了?”
“你要出去吗?”
“嗯。”
“那你可以送我去补习班吗?”寒弘锐说,“妈妈今天有事,没法送我。”
“可以,走吧。”
寒弘锐高兴地大喊一声,忙跑回房间拿书包,“姐姐等我!”
寒龄在玄关等她,寒弘锐出来后,说:“走吧姐姐!”
“东西都带全了吗?”
“全了!”
寒龄笑了笑,“先去吃个饭?”
寒弘锐拍手:“好啊!我要吃小笼包!”
寒龄爽快答应:“没问题。”
早餐店吃过饭后,寒龄送寒弘锐去了补习班。
她也去跆拳道馆练了会儿,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家。
家里没人,平时江虹上班中午不回家。
寒龄简单吃了点东西,坐上公交就去了店里。
路上,她拿出手机,看到几分钟前陈郁宽发来的消息。
陈郁宽:[多了五百吧。]
寒龄:[利息呀。]
陈郁宽:[不急。]
寒龄:[你在店里吗?]
陈郁宽:[在呢,怎么了?]
寒龄:[没事。]
发完这条,陈郁宽好几分钟都没回,钱也没收。
寒龄:[钱你快收。]
隔了几分钟,钱被收了。
他发来一条“OK”的表情。
不想聊天就这么结束,想了想,寒龄又给他发了一条。
寒龄:[我快到店里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帮你买。]
陈郁宽:[庄棋买了。]
寒龄:[哦。]
寒龄:[那......]
陈郁宽:[嗯?]
寒龄:[没事。]
聊天至此结束,陈郁宽没有再回了。
寒龄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十来分钟后,公车到了商业街。
寒龄下车,往熟悉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几个女生拿着手机偷偷拍下了她进去的照片。
拿手机的女生洋洋得意道:“这下看她怎么装!”
这边,寒龄进到店里,破天荒地看见陈郁宽居然在吧台处站着。
寒龄走过去,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陈郁宽正玩着手机,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身子靠上旁边的吧台,半眯着眼,一脸悠闲道:“什么叫我怎么在这儿?”
“......”
“我不是这个意思,”寒龄尴尬解释,“就是......不常见你下来。”
陈郁宽笑了声,没再闹她,解释道:“要出去一趟。”
她说完这句,寒龄才发现他今天的穿着有些不太一样。
平常他都是外套卫衣要不就是白T外套,可今天穿的,较以往相比成熟很多。
他今天穿了衬衣,外边还套了件西装外套。
直觉告诉寒龄他今天是去见很重要的人。
她看着陈郁宽,问道:“去哪儿呀?”
陈郁宽低头看着手机,随口道:“相个亲。”
“相亲?”顿时寒龄就愣了,“相亲?”
陈郁宽面色如常的嗯了声。
寒龄张张嘴,发现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她掐了掐自己手心,告诉自己要冷静。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哎?你怎么还不走啊?”剩下的半句话被庄棋打断。
“这就走。”
庄棋从楼上下来,过来上下打量他一遍,“不错不错,这身还凑合,你好好表现啊,争取给人女方留点好印象。”
“拉倒吧你。”
庄棋说:“时间到了你就快走吧,别让人家女生等急了。”
陈郁宽看了眼手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站直身子,长舒一口气,像是即将面对一件棘手的事。
“走了。”
庄棋:“拜拜,等你好消息啊。”
人走后,寒龄还停留在刚刚听到陈郁宽说相亲时候的慌乱里。
“哎?傻站着干嘛呢?”庄棋拍拍她,“一会儿梅梅说要过来,正好这会儿也没什么人,一块玩玩。”
寒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齐梅就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徐清怡。
“铛铛铛铛,”徐清怡从齐梅身后冒出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琪哥!没想到吧,我来啦!”